古鎮鬼橋

第116章 陳思雅沒了

也是我口渴,接過母親遞過來的茶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這茶水一進肚開始感覺熱熱的挺舒服,也就一會兒的功夫,我就感覺有點差異,身體裏麵像著了火似的。

我不知所措的望著眼前的父母,隻見父母臉上充滿了滿意的笑容。

什麽情況啊,這個時候我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就像走進了一個空空****的大房子,四周什麽也看不到。

這個時候我變得傻傻的,眼睛直直的看向遠方,在家人們的慫恿下,進入房間,傭人們幫我替換衣服,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當我清醒以後,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之後的回憶,都是阿旺幫我記住的,我那天喝了母親遞過來的茶水,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那是因為茶水裏放了一種藥,隻是一時昏昏沉沉,沒有生命危險。

阿旺說,老爺太太拿你沒辦法,隻能用這樣的手段把慕容婉兒娶進府中,讓兩家結為親家之好。

這種事情早就是他們預謀好的,他也是之後才知道,為的就是讓你把慕容婉兒娶進門,但是,這個辦法是誰想出來的,他也不知道。

他們的意思是說,既然生米煮成熟飯,你也就死心塌地的認了這門親事。

阿旺還說,那天我騎著高頭大馬,披紅戴花,身穿紅袍,迎親的隊伍足有一裏多長,浩浩****的穿過大街,向著慕容婉兒的家中走去。

路兩邊看熱鬧的人群排的老長,好不熱鬧。

我在馬上雖然目光呆呆的,但是人還是很有精神的,路過青樓的時候,樓上清清楚楚看到思雅姑娘,手把欄杆,死死的盯著你的方向,就像一個雕塑。

阿旺知道我和思雅姑娘的關係,這樣一下子轉變太快,又去慕容府娶親,他的心裏也是替我惋惜,但是,他一個小小的護衛,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當天,總兵府上上下下大擺宴席,兵營也是殺豬宰羊,犒賞三軍,好不熱鬧。

我那個時候就像一個木偶,跟著前麵管事的人,讓做什麽就做什麽罷了,根本沒有一點抵製情緒的能力。

洞房花燭也是熱鬧,七大姑八大姨,輪番上陣,鬧洞房,圖吉利,但是至於我來說,根本就是一個木頭人,眼睛始終睜的老大,但是沒有一點神采,思想就像抽了記憶的木乃伊,隻會機械性的保持不倒的運動。

我清醒過來之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渾身光滑的慕容婉兒,她胳膊肘抵著枕頭,手掌托著下巴,正色眯眯的看著我,就像一頭母狼,欣賞著眼前的一塊肥肉一樣。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我的天,一絲不掛的躺在**,我胡亂的用手拉著可以遮羞的東西,任憑滿是春光的暴露在一個我認為陌生的女人麵前。

“夫君,我們已是夫妻,又何必裝瘋賣傻呢?”

我看著一臉不懷好意的慕容婉兒,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一些事情,但是始終想不起一點蛛絲馬跡,難道讓她得手了?

我仔細的檢查著**的用品,可不咋地,一片片桃花如同山水畫,醒目的不得了,況且就是在一張白色的花卷之上。

“你,你們也太卑鄙了吧,哪裏有這樣幹事的,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我語無倫次的辯解著,卻顯得那麽的理虧,更有點無地自容的感覺。

“夫君,別生氣了,既然我們已經這樣了,你就認了吧,我以後一定改掉大小姐的脾氣,認真孝順爹媽,你在家裏家外我都給足你麵子......。”

“你...你...你真是,給我滾蛋,滾蛋。”

我迅速找到自己的衣服,但是,除了那身紅袍,再也沒有其他可穿。

我把那身娶媳婦穿的紅袍,穿在了身上,一邊係扣子,一邊飛也似的向青樓跑去。

我知道,我騎在高頭大馬之上的時候,陳思雅就在青樓上看著我,當時她的心情我一定能夠體驗得到,那一定是一個接一個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幻想著如何去給她解釋,這都是雙方老人,為了他們自私的想法,寧可讓我短暫的失憶,也要完成他們所謂的親上加親。

我幾乎是哭著跑到大街上的,阿旺跟在我的後麵怕我出事。

大街上很多人都把目光聚焦在我的身上,更有人對我指指點點。

我知道他們這是在議論什麽,管他們呢,隨便說好了,我現在什麽都不在乎了,我要是得不到陳思雅的原諒,我就連那個家我也不想在回去了。

老遠,我看到青樓下麵也是鑼鼓喧天,一片銀裝素裹,這是誰在辦喪事呢?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我的心頭。

我三步並作兩步飛身上樓,越往上麵走,越覺得不對勁,不會吧,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

但是,越怕什麽就來什麽,當我狂奔到陳思雅的房間時,我幾乎是愣住了。

隻見陳思雅的丫鬟蟲兒,一身白色孝衣的跪在一個棺材前,一邊哭著,一邊向盆裏扔著紙錢,火焰升起,紙灰繚繞在棺材的周圍。

“蟲兒,這是...怎麽了。”

我叫了一聲蟲兒,隻見她背對著我哭聲戛然而止,身子猛的顫抖了一下,她猛的回過頭,悲傷的衝著我喊到。

“帥爺,你咋才來啊,小姐她......走了,啊......。”

臥槽,這個時候,我才如夢方醒。

我不顧一切的撲向那口黑柒棺材,嘴裏念叨著。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當我看到陳思雅的那張熟悉而又秀氣的臉龐,安靜的躺在裏麵的時候,我一下子昏死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自己家裏了,是阿旺帶人把我弄回來的,我睜開眼看著上麵的房梁,什麽也不說。

在一旁阿旺和慕容婉兒,還有自己父母,一直不停的呼喊些什麽,我隻看到他們的嘴在動,卻什麽聲音也聽不到。

我的腦海裏現在隻有陳思雅那張秀氣的臉,別無他樣。

我靜靜的躺著,就像死去了一樣,腦海裏一遍一遍的放映著,我們兩個之前發生的那些事。

突然,我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