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宮之似水流年

第九十九章 紫蓮宮

等了小半個時辰,方見幾個奔回關口,立時關口大開,一群人擁著個矮瘦男子走了出來,那矮瘦男子打量了韓悠一眼,喜道:“果然是神雕俠女,久仰,請入關!”

韓悠卻道:“請問閣下高姓大名,認得阿悠麽?”

那矮瘦男子道:“在下紫蓮幫守護秦在天,神雕俠女名滿天下,姿容絕麗,在下雖未有幸贍仰,卻相信不會看差謬!”這個秦護法語言恭謹,雖有些尖嘴猴腮,倒也彬彬有禮。

韓悠和獨孤泓隨了秦護法進入關口,這關口卻是一座雕堡,駐紮了三四十個紫蓮幫弟子,裏麵補給倒是充足,燃著一盆炭火,暖氣洋洋。

“女俠,便請在此歇息一晚,山間氣候惡劣,道路濕滑,夜晚行走極是危險!”

“我們今晚要住這裏嗎?”韓悠看了看石堡,卻是低矮逼仄,後壁一個大鋪子,再無其他歇息之處。才不想和這些神情木訥,流著涎水的紫蓮弟子同居一室呢!

那秦護法何等精明,已瞧出韓悠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女俠請放心,安心歇息,並無人打擾!”說著使了個臉色,那些愣怔著的紫蓮弟子一個個魚貫退了出去。

“他們,他們到哪裏去?”韓悠有些不忍地問道。

“請俠女歇息,明日一早便請隨我去紫蓮宮!”秦護法一笑,微鞠一躬,亦退了出去,掩上石門。

韓悠從堡內的瞭望孔向外望去,隻見那些紫蓮幫弟子盡皆宿在外麵。其時外麵夜風呼號,如片片刀刃一般,那些紫蓮幫弟子卻是石雕一般忍受著寒風,並無一句怨言。偶有個體質稍差的,實在忍受不住,也隻是站起跺跺腳,並不敢入石堡。

“這些紫蓮弟子倒是有些血性!”獨孤泓亦不免讚道。

隻剩了兩人,石堡便顯得寬敞了。韓悠有些不忍,將那秦護法叫了過來,道:“外麵如此苦寒,倒教你的兄弟也來暖暖罷!”那秦護法亦是凍得臉麵有些僵硬,卻強道:“不妨,我等卑微,豈敢和女俠同室而眠。女俠自管歇息,櫥上酒肉,隻管食用!”又退了出去。

韓悠倒是怔了怔,聽獨孤泓笑道:“早知如此禮遇,咱們還在聖陀鎮呆了那麽幾天,連累那些禁軍武士,直接上山豈不是好!”

“莫取笑了,誘餌愈肥美所示求自然越大,哼,這紫蓮幫也不知打的甚麽主意,如今你我皆在其手上,隻得相機行事了!”

獨孤泓臉色卻是有些怪異,似有甚麽預感,卻強忍了未說出口。去壁櫥裏尋了些吃食,與韓悠一道吃得飽了,就那草鋪上安歇。

二人倒也隨遇而安,直睡到日上三竿方覺醒過來,外麵聽得響動,秦護法進來,問候了早安,便去侍候洗漱。韓悠笑道:“還早安呢,不早了罷!秦護法昨夜辛苦了!”

“女俠說笑,份內之事,不敢言辛苦!”

洗漱畢,吃了早餐,秦護法點起兩個精幹弟子在前開道,帶了韓悠和獨孤泓便往聖陀山之上攀登。山道極是險要,隻尺餘來寬,皆是堅冰所覆,旁邊便是萬丈深淵。一行五人小心翼翼向上攀登,又有幾處險隘駐紮了守衛,通過了四五個關口,道路愈發艱難了。

“女俠可知,再往上便無道路了。”秦護法指著前麵笑道。

韓悠看了一眼,隻見冰雪覆蓋的岩壁上,生生被鑿出了些冰坑,秦護法在前作了示範,四肢皆貼在壁上,緣著那些冰坑一步步向前挪動。而他身下,已是雲遮霧繞不知其深若何的深淵。

心裏咋了咋舌,獨孤泓亦是有些惶恐,道:“這般險要,萬一有個閃失豈不是死無全屍,遂從最後那個石堡裏取了條繩索來,一頭係在自己腰間,另一頭卻為韓悠係了。這才在前麵小心攀緣起來。

如此險險地過了這段懸崖,二人皆是一身冷汗,再看秦總管和那兩個紫蓮弟子,,亦是滿頭大汗。抬頭看時,隻見一座宮殿赫然出現在麵前。

那座宮殿突兀地出現在麵前,令韓悠和獨孤泓有些驚詫不已。且隻是那麽一座木製宮殿孤零零地矗在那時裏,背依一道冰雪懸崖,別無偏殿。秦護法帶著二人入了大殿,笑道:“這便是我紫蓮教的紫蓮宮了。”

一座大殿便號稱紫蓮宮,韓悠不由啞然。

隻見大殿內也未有豪華裝飾,卻是空空蕩蕩,隻有兩排守衛筆直站立在那裏。

看出韓悠的不屑,秦總管道:“這是紫蓮宮入口,請隨我來!”轉過擋屏,後麵卻是一道高達數丈的巨大石門,八名守衛見了秦護法,使勁將石門推開,這才現出一個石洞來。

這個石洞方有些宮的模樣了,從位置上看,應該是已進入了山體內部,韓悠揣度著,這麽大的石窟,也差不多將山體掏空了。一半是天成,一半卻是人工斧鑿。除了巨大的大廳,尚有四通八達的道路,不知通向哪裏。

秦護法將二人帶至一間石室,未曾想這間石室卻是布置奢華,地上鋪了羊毛地毯,四壁雖不齊整卻是裝飾得金碧輝煌,一縷淡淡熏氣彌漫整個房內。

“女俠請住此間,獨孤大俠請隨我來!”

獨孤泓警惕道:“我與阿悠不能離開!”

秦護法淡然一笑,道:“獨孤大俠莫焦距,你的居所便在隔壁。幫主考慮你二人並非夫妻,故此這般安排,並無不妥罷!”

如此一說,二人均有些不好意思,秦護法所言倒是不虛,獨孤泓的房間便在隔壁,隻是裏麵陳設便簡陋得多了,亦無熏香。

“二位少歇,一時便有侍女前來服侍!”秦護法說著便要離開。

“秦護法,你們幫主呢,怎麽不來見我!”

“女俠,這個卻為難小人了。小人何敢質問幫主,但請安心居住,該來見時,幫主自然會來!”

不一時,果有兩個妖嬈的侍女過來,分別服侍二人。隻是,那紫蓮幫主卻始終未曾露麵。

一直到了晚飯用罷,竟是連秦總管亦再未現身。

二人呆到夜深,那兩名侍女便催促歇息,獨孤泓無法,隻得退回自己房間。

獨孤泓一走,韓悠忽也覺得有些忐忑,畢竟身在虎穴,竟是連對方甚麽來曆也不知曉,哪裏能安歇。向那侍女套話,那侍女卻是守口如瓶,隻答“是”或者“不是”,並不多言語。

韓悠臥在**,一時無法入睡,忽聽隔壁獨孤泓與那侍女在說話,不由疑惑,這房間之間隔著石壁,如何竟能聽得如此分明,仔細一摸之下,才發現那緊挨著獨孤泓房間的竟非石壁,而是一層薄薄木板。手指動處,竟然摳出一個小小洞*眼來。探頭往那邊望去,不由卻是臉上一紅。

原來那侍女竟是未曾離開,正坐在軟榻沿上,與獨孤泓說話。

“公子,幫主有吩咐,教奴婢服侍,如若擅離性命難保!”那侍女雖非絕麗,亦有幾分姿色,且身段風流,眉眼妖嬈,說話輕聲軟語令人心動。

隻聽獨孤泓道:“你我男女有別如何可共處一室!若你家幫主怪罪下來,我自然為你說話!”

“公子不知紫蓮宮規矩,侍奉客人定要陪夜的,這是幫規,既違了幫規,幫主也無法通融的!求公子可憐奴婢。”言罷向獨孤泓靠了靠,神情甚是哀婉。

獨孤泓聽得如此說,也無法,便道:“那你便去那躺椅子裏坐了罷,我分條毯子與你蓋。”

那侍女又道:“公子竟然如此愚鈍,這宮裏清冷,派下奴婢是要為公子渥被窩的!”方罷竟是緩緩脫衣褪裙,獨孤泓大驚,喝止道:“不必,我不懼寒!”

侍女卻不住手,一時將衣裙褪盡,隻留了難掩胴*體的小衣,白皙如雪的肌膚畢露無疑。便是韓悠也不得不承認,論肌膚,這侍女竟是並不遜於自己,論身段風流,倒似還在自己之上。

獨孤泓大窘,背過身去,有些氣喘道:“姑娘當真不必如此,明日幫主問起時,我自替你塞搪!”

“公子如此癡頑至此,幫主何等精明……再說,奴婢還是處子之身,明日自有嬤嬤要驗的!”那侍女說到後麵,聲音輕若不可聞,卻是嬌滴滴的充滿蠱惑之意。一麵向獨孤泓背後環過手臂去,去解獨孤泓衣服。

“姑娘自重!”獨孤泓觸了電般跳開,便要去開門,豈料那侍女哀求道:“公子,若此時出去,幫主必責怪奴婢服侍不周,這可是丟下萬丈深淵的大罪!”

獨孤泓半信半疑,終是不忍,返身坐在**,一時又窘又急,看那侍女卻是益發連小衣也除了,瞧得韓悠亦是血脈賁張,替獨孤泓捏著把汗。

獨孤泓被那侍女糾纏不過,幹脆直視那女子,麵不改色道:“無論紫蓮幫幫規如何,隻我獨孤泓心有所屬,絕不為姑娘而有所辜負所愛之人。若紫蓮幫主以此問罪,恕獨孤泓無法解救!”

言罷盤膝坐下,打座練功起來。

那侍女並不甘休,隻顧拿身子去撩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