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顧貞佳番外5
宋淩川被她蠱惑,青天白日,沙發上,跟她抵死纏綿。
晚上兩個人出去吃飯,回來後繼續。
顧貞佳還會罵宋淩川禽獸,但那罵聲裏少了憤怒,多了嬌喘。
祝萱在丹城定居後,經常找宋淩川。
後來宋淩川的母親打電話給他,說他老大不小了,既然祝萱回來了,想跟他合好,不如給她一次機會。
祝萱回來後,先找的人不是宋淩川,而是宋母。
宋淩川跟祝萱談戀愛的時候,帶祝萱回過家。
那個時候宋淩川認定了祝萱,是打算娶她,跟她過一輩子的。
宋母知道他談了女朋友後,就讓他把女朋友帶回家看看。
宋淩川依了。
宋母見過祝萱,還挺喜歡她。
後來祝萱跟宋淩川分手,出國,宋母知道後,也埋怨過祝萱,但沒深仇大恨。
宋淩川分手後,隻是頹廢難過,沒大悲大落,要死要活,以至於宋母並不恨祝萱。
祝萱再次回來,想跟宋淩川重修舊好,宋母自然樂見其成。
宋母覺得宋淩川自從跟祝萱分手後,一直沒找女朋友,就是還沒忘記祝萱。
如今祝萱主動求好,宋淩川拉不下臉,那她這個當母親的,來做這個橋梁,將他二人牽線在一起,也算圓了一場姻緣。
宋淩川聽到母親的話後,沉吟道:“媽,我跟祝小姐沒可能了,你不要枉做紅娘,她能丟開我一次,就能丟開我第二次,我不想娶一個隨時能把我拋棄的女人。”
“我也在好好找女朋友,等我找到了,帶回去給你看,你放心,三十五歲之前,我肯定結婚,如果三十五歲了,我還沒女朋友,我就去相親。”
宋淩川都這樣說了,宋母也沒辦法了:“跟祝萱真的沒可能了?”
“沒可能了,你以後少跟她往來。”
“我也沒跟她往來,都是她給我打電話,有時候還帶禮物來看我。”
“下次不要接她電話了,時間久了,她自然明白你的意思了,也不會再騷擾你了。”
宋母應了好,之後祝萱再打她電話,她就不接了,久而久之後,祝萱就打的少了,之後慢慢不打了。
祝萱找上了顧貞佳。
祝萱剛回來,對丹城的豪門還不太了解。
她出國也不是深造學習,而是給人當情婦。
情婦的身份曝光後,她在國外待不下去了,這才回來的。
回來就先打聽宋淩川,知道他現在成了顧氏集團的經理,工資豐厚,有錢有車又有房後,她就打起了他的主意。
她要拿下宋淩川,繼續過貴婦般奢侈的生活。
她不知道顧貞佳是誰,宋淩川也沒介紹顧貞佳,祝萱還以為顧貞佳隻是宋淩川的床伴。
那天宋淩川說了,顧貞佳不是女朋友,隻是女人。
這句話的含量很大。
祝萱對顧貞佳說:“你這麽年輕,又這麽漂亮,想找個有錢的男人很好找,何必霸著宋淩川不放呢?你如果找不到好男人,我可以幫你介紹的,隻要你離開宋淩川就行。”
顧貞佳聽的好笑,在宋淩川的家門口,被祝萱攔住,又約她出來喝咖啡,顧貞佳就猜到祝萱有事情說,卻沒想到,說的是這樣的事情。
顧貞佳裝作一副市儈女的模樣:“宋淩川有錢有貌,技術又好,對我又體貼,舍得為我花錢,除了我,他也沒第二個女人,這樣好的男人,我為什麽要放開啊?”
她眨巴著眼睛:“你自己能離開他,我卻離不開他,你再這樣,我就給淩川打電話了。”
她說著,氣呼呼的拿出手機。
祝萱眼皮一跳,她鼓動她離開宋淩川,可不想讓宋淩川知道。
祝萱立馬道:“我隻是那樣一說,你看你,還當真了,好了,我們喝咖啡吧,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顧貞佳撇了撇嘴,沒理會她,直接拎上自己的包:“你對我不懷好意,我不陪你喝咖啡了,我要回去了,淩川肯定也回來了,我不能讓他等我。”
說完一副‘宋淩川是我金主,我要伺候好他’的表情。
祝萱眼底輕蔑,卻是笑著目送顧貞佳離開。
等顧貞佳離開後,祝萱臉上的笑容變成猙獰。
給你臉不要臉,那就不要怪我撕破你的臉。
祝萱給宋母打電話,宋母不接,祝萱就發信息,說宋淩川在外麵養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天天花宋淩川的錢,宋淩川又不承認她女朋友的身份。
她似是而非的說了很多,惹的宋母非常憂心。
宋母給宋淩川打電話,確認這件事情。
宋淩川旁敲側擊,問出來是祝萱給母親說的這件事情,他給祝萱打電話。
“祝小姐,看在認識一場的份上,我不想讓你太難看,但你如果再這樣挑撥我母親,讓她不得安生,還想對我指手畫腳,管我的事情,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以宋淩川現在的本事,要收拾祝萱,那是很容易的。
之所以沒動手,是因為祝萱對他來說,已經是個陌生人了。
他可以當她是陌生人,但她如果非要找死,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祝萱傷心欲絕:“淩川,我怎麽挑撥伯母了?你跟那個女人的關係,是沒未來的,既知沒有未來,為什麽還要繼續?”
“她除了花你的錢外,還能為你做什麽?我卻不一樣了,我能幫你,不管是在精神上,還是財力上。”
宋淩川冷笑:“你的錢是怎麽來的,你自己清楚,不幹不淨的錢,也好意思拿來幫我?”
祝萱如果走了,不再回來,宋淩川就當她死了,可她又回來了,回來了就算了,還來糾纏他,宋淩川當然要好好查查,祝萱在國外都經曆了什麽。
這一查才知道真相。
還好當時跟她分手了,不然他以後不知道要戴多少個綠帽子。
祝萱先是驚愕,再就是難堪:“我的錢當然是我自己掙來的。”
宋淩川不跟她爭辯,用肉體掙,好像也是掙,但在他眼裏,那就是不幹淨的錢。
她覺得幹淨,她自己花,別來惡心他。
“我再說一遍,我跟你不可能了,你以後不要去騷擾我的母親,不然我讓你在丹城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