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揭穿
韓少傅此舉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的事情,所有的人不由得一震,立即便有人“霍”的一聲拔出了刀劍,趕將上來。
“誰敢上來,我便取誰性命!”韓少傅神色凜然冷笑一聲,他忽然長袖一甩,一股強悍的罡氣釋出,頓時把一眾人攔在了三尺之外。
“韓少傅,你到底想幹什麽,難不成還以為我們真的怕了你嗎?”牟中武大喝一聲,往前一劍刺出。
然而,他的劍還未曾刺到了韓少傅的跟前,韓少傅冷笑一聲,二指一撚竟然釋出了兩道刺芒,直接往牟中武的劍刃一刺。
隻聽見嗤嗤兩聲,牟中武手中的長劍已然斷為了兩截,如此一來,所有的人皆是不由得駭然一驚,刹住了腳步,凝神以待。
牟中武給韓少傅一招震懾,雖然是一愣之下,但是隨即把劍柄一甩,嘿嘿獰笑道:“好,有本事,你便殺了我好了!”
說完,牟中武引頸往前,既然是毫無懼色。
“殺你?”韓少傅拍了拍手,冷笑道:“如碾死一隻狗而已,何組味足為道?”
說完,韓少傅往前一步踏出,看也不看眾人,卻是把腳踩在那被甩出的中年猥瑣漢子身上。
那漢子目光一獰,嘿嘿道:“韓少傅,這裏可是太子府,你如何能殺我?難不成不估計太子府聲譽嗎?”
這漢子可謂是狡猾之極,竟然用太子府聲譽來要挾韓少傅。
果然,他的話一出,所有的人都朝著太子看去,隻待太子來表態。
太子見眾人目光看來,便欲要上前說話,卻見董仲舒微微一笑,道:“太子無需理會,一會自然會水落石出!”
太子雖然狐疑,但是居然恩師董仲舒如此說了,自然是有他的把握,況且太子最是佩服自己恩師,董仲舒居然成竹在胸,他也放心了不少於是轉身坐下。
見到太子未曾出聲阻止,眾人心中一凜,暗暗道:“果然如此,江湖傳聞這個狂魔為儒宗和太子府庇護,果真不假。”
“看來儒宗才是天下武林橫禍的罪魁禍首呀,怪不得還說什麽天下一同,皆是為了造福武林,減少紛爭殺戮,這全是一派胡言!”
眾人開始尋思,由此推斷,所謂的“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果真是要拿天下各宗門開刀了,看來血流成河,已經是不可避免了。
“特娘的,一向以為是江充挾天子以令諸侯,冒皇帝之威嚴殺戮江湖異己,沒有想到儒宗才是真正的挾天子之威,排除其他宗門真正凶手!”有人呸了一聲,直接開罵。
“不錯,不僅僅是我們名門正派,連整個武道界的人一直都是看走眼了,連三秦領袖壺關三老也看走眼了,儒宗才是罪魁禍首!”
“放了他!有膽的將我們全都殺了!”不少人便一步一步的朝著韓少傅走來。
韓少傅嘿嘿冷笑一聲,低喝道:“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人,你們不是叫我殺人狂魔嗎,既然我婦嫗老幼皆殺,可不在乎多添幾條性命!”
眾人見他目光如炬,烈焰滔天,皆不由得心中一震,站在原處不敢擅越。
這些人雖然是自稱武道中的正義誌士,但是誰不愛惜性命?眼前之人可是一個大狂魔,這十數天時間,不知道殺了多少人,連婦人孩子都不曾放過,是一個恐怖無比的存在呀。
此時,他的威懾,無人不信!
韓少傅冷笑了一聲,腳下一用力,踩著那人腰上,喝道:“說——江充給了你什麽好處,要來誣陷我?”
這人一臉的猥瑣,冷笑罵道:“韓少傅,你不是自詡韓家後人,楚王之後嗎,如今既然殺人,卻不敢承認,若是楚王泉下有之,既不是要死不瞑目……”
然而,他的話還未曾說完,韓少傅腳下用力一踩,隻聽見“哢嚓”一聲,便是肋骨被碾斷的聲音。
“特娘的,你這是要殺人滅口嗎!”那人慘叫了一聲,強忍著巨痛大罵道。
“看來你還是答非所問了……那就再吃點厲害的!”韓少傅又是一聲冷笑,腳下再一次用力,又是數根肋骨被裁斷。
“草你祖宗——”那人狂叫了一聲,大吼道:“你們這些狗屁的名門正派,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狂魔殺人不管嗎,嗷……”
這人雖然嘴硬,但是卻發出撕心裂肺的長嗷,讓所有的人都是駭然失色。
忽然,眾人大喝一聲,齊聲朝著韓少傅喝道:“不錯,此人狂妄過頭了,若是任憑著他隨意殺人,以後我們如何向江湖上朋友交代?大家齊上,便是死也不可辱!”
說完,眾人一起紛紛躍來。
便在此時,卻見董仲舒長袖遙遙一甩,一股罡芒綻放,這些人全部壓製而退,幾乎動彈不得。
若是有人果真要殺他們,隨便上前一劍一個,便可將眾人性命全解決了。
眾人駭然之中,隻得怒目而視。
董仲舒這一手罡芒,如何是他們能抵禦得了?
韓少傅見狀隻是朝著董仲舒微微一點頭。隨即朝著地下那人嘿嘿笑道:“看來,我須得把他的手臂卸下來,一個一個的修理,不然他的嘴還是挺硬的!”
那人萬萬沒有想到,韓少傅這人,既然是說到做到,本來身上已經斷了幾條肋骨,痛得甚是厲害,此時見韓少傅拔刀出來,不由得大汗淋漓,顫聲道:“韓少傅,你敢……大統領不會放過你的!”
“他不放過我?我還不想放過他他呢!”韓少傅冷笑,那笑容讓那人感到是一個魔鬼的一樣,不由得大喝一聲,道:“我說——”
聽到這人一說,所有的人無比目光一凝,一齊看向了那人。
那人挪了挪身子,顫抖著道:“說了之後,江充定然是不會放過我的,還請太子保我全家安寧……李在感激不盡!”
最終,那人爬著身子,朝著太子磕了一個頭。
太子點頭道:“好吧,隻要你把事情說了出來,太子府自然會給你一個公道!”
“好,李在謝了。”那人一聽點了點頭,說道:“其實,這就是江充的陰謀,我不過是進來攪局而已,我隻是一個小人物……”
原來這人亦是禁翊營侍衛,這一次隨著眾人進來,便是想挑唆帝都武道人物和太子府,以及儒宗的矛盾,好從中坐收漁翁之利。
眾人一聽,無比駭然,不由得麵麵相覷,心中暗暗驚駭,這一毒計若是得逞,隻怕太子府便永無寧日了。
這些武道界之人,不少妻兒老小被殺,如何肯放過殺人凶手?便是拚了性命,或明或暗,必然會終生以太子府為敵了。
如此一來,即便是儒宗勢力強悍,要保全太子府安寧,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躲得了初一如何躲得過十五?
甚至會出現武道人物投奔江充的情況,如何一來,太子府勢力彼消此長,自然難以與禁翊營抗衡了。
這樣一想,眾人無比潺潺流汗,這差點就釀成了大錯哦了。
“你仍然是答非所問,是想不要命了嗎?”韓少傅目光一凝,盯著李在看了一眼。“我是問你,那個假冒我的人是誰!”
李在聞言,惶恐道:“我一介低微禁翊營侍衛,如何知道?隻是知道此人修為高絕不在大統領之下而已,其他的真的一無所知……”
然而,說道了這裏,忽然聲音嘎然而止,所有的人都不由得怒罵道:“草泥馬的,差點給你小子害慘了,還不快說了,不說我們斃了你……”
就在此時,董仲舒和韓少傅二人身影同時躍起,朝著大殿之外一掠而出,速度快若驚鴻,眾人隻感到掠影一閃,二人身影已經在數百丈屋脊之上了。
再回頭一看,隻見李在已經撲通一聲,躲在了大殿的地下,頭一歪,早已斷氣了。
便有人趕上來按住他的鼻息一摸,搖頭道:“救不活了!”
董仲舒和韓少傅此時,站在了屋脊之上,遙遙看見一條掠影在遠處消失,二人麵色不由得一凜,凝重之極。
“此人修為之深,恐怕不在我之下!”董仲舒道。
“隻是他掠行軌跡波動紋亂,似乎練的是邪魔武道!”韓少傅接著說道。
董仲舒此時,才回頭來,看了看韓少傅,撚著長須愈看愈是是喜歡,不住的點頭,隻見他笑道:“果然是心曠空靈,這一細微之處也給你瞧出來了,將來成就必然在我之上!”
“過獎了!”韓少傅一聽,隻是淡淡一笑,他此時心中所想卻是另一件事情。
此時,就算是江充一計未曾得逞,但是必然會出第二計,太子府疲以奔命終究是處以被動,若是要掌控帝都形勢,隻能做一件事。
董仲舒見韓少傅眉頭一揚,一股殺氣騰升,不由得笑道:“你想刺殺江充?”
韓少傅冷笑道:“以我刺魂之令,殺之必然不會是什麽難事!”
聽見韓少傅這一說,董仲舒嗬嗬一笑,一揮手道:“我們回到大殿再說吧,我正好有一件事情要和眾人商量!”
說完,他一個轉身一晃,身子竟然射向大殿,如同一道驚鴻一般,韓少傅點了點頭,亦是緊跟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