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盛寵:夫人她又逃婚啦

第13章 你不配和我爭

田悠悠費勁地起身,不想他整個身子壓過來,頭紮在她的頸窩,“難受……枕頭好舒服……抱抱,別跑!”

特麽,看來是真的醉了,拿她當枕頭呢。

周墨衍濃密烏黑的頭發本身就有點硬,再加上他是短發,貼近田悠悠肩頸處敏感的皮膚,他又不安分地蹭來蹭去,麻酥酥的觸感很快傳遞到身體的每一個神經末梢。

男子粗重的鼻息一下一下噴在她的臉上,更是撩撥的她燥熱難受。

田悠悠的手輕輕撫上周墨衍的頭,那張帥氣的臉比三年前少了點稚嫩,多了一份硬朗,青色的胡茬讓他下巴的線條顯得更加堅毅。

她的手指順著眉毛的方向輕輕描畫,又到高挺的鼻梁,輕抿的薄唇……她是如此沉醉於這張麵孔。

韓衝的來電在這時候響起來,格外突兀,也一下子將田悠悠從沉淪中拔出。

她用盡全力掙脫周墨衍的束縛,理了理頭發,回頭看周墨衍的手臂在****,估計是在找枕頭抱。

田悠悠覺得自己的樣子肯定特別狼狽,周墨衍清醒的時候她肯定沒有勇氣這樣近距離地看他,更別說如此親密的動作,她不應該貪婪更多。

三年前的事情沒弄個水落石出,周墨衍和她之間就永遠隔著一條無法跨越的溝鴻。她不允許自己如此卑微地走進周墨衍的生活。

韓衝下午就說了晚上下班陪田悠悠去打點滴,剛才打電話是他已經到公司樓下了。田悠悠抓起包,快步走進電梯下樓。

“你這是拚命三娘啊,女強人不好找男人哦!”韓衝上來就打趣她。

“當然要拚啊,不然呢,等著找你這樣的嗎?”田悠悠白了他一眼。

“誒,姐,我這大晚上的來接你,還要照顧你,你就這麽著打擊我高尚的靈魂,你的良心呢?不痛嗎?”

沒發現韓衝這小子還有這麽貧的嘴皮子。

“切!我打擊的是你的靈魂嗎?我打擊的是你的外表好不好!”

“啊?小爺這玉樹臨風的氣度,帥到人神共憤的臉竟然被你嫌棄!”韓衝一手撫著額頭做痛苦不解狀。

田悠悠笑的仰天俯地。

到醫院的路不是很遠,她和韓衝就這樣走著過去,不斷地打趣鬥嘴,讓田悠悠忘記了白天的疲憊。

“誒,姐,你有男朋友嗎?”韓衝突然變得認真起來。

他對田悠悠之前的事情並不了解,接觸下來越來越慶幸自己這輩子還能和這樣的姐姐相認,也遺憾沒能早點找到田悠悠,所以很想知道田悠悠之前的人生是什麽樣的。

“有過,但是現在沒有。”田悠悠沉思了片刻答道。

“那你喜歡什麽什麽類型的?我這樣的嗎?”韓衝屈膝湊過來,把自己的臉捧到田悠悠麵前。

田悠悠沒有回答,腳步慢下來,低頭踢著腳下的小石子,那一刻她的眼前浮現的是周墨衍的臉。

好在醫院到了,韓衝岔開話題,去拿藥找醫生掛水。

由於來的晚,點滴完已經淩晨一點多了,韓衝把田悠悠送回家,自己則回了公司的員工宿舍。

田悠悠躺在**,莫名的煩躁,輾轉反側怎麽都睡不著,腦子裏一直是周墨衍剛剛喝醉的樣子?

不知道他怎麽樣,睡著了沒有?

第二天一早,田悠悠特地起的很早,想趁公司沒有人的時候去看看周墨衍是不是還在公司,到底怎麽樣。

特意起早去買了她平時愛吃的燒麥,還有豆漿,想起來周墨衍可能也沒吃,所以買了雙份的。

總裁辦公室是個很大的套間。

她打開門,先是把包包放在辦公桌的上,然後拎著早餐到裏麵的辦公室,想把早餐放在茶幾上再去看看周墨衍。

結果一進門發現,周墨衍已經坐在辦公桌前忙碌了,臉上略帶疲憊,但是已經看不出宿醉的痕跡,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田悠悠看他沒有抬眼看自己的意思,便轉身,想悄悄退出來,這段時間她已經培養出不打擾的默契了。

“田悠悠,往哪兒去!”周墨衍的聲音很大,帶著暴怒,“看看你遞交上來的報表。錯誤百出!你帶腦子了嗎?”手裏厚厚的文件砸在桌子上。

田悠悠嚇得一個激靈,一大早就發這麽大的火,這男人怎麽陰晴不定的?

田悠悠一隻手拎著早餐,一隻手怯怯地拿起來最上麵那幾張紙。

這是昨天謝欣然把電腦澆得弄得開不了機,她加班整理出來的,仔細核對了兩遍,不應該有錯啊。

“墨總,這,哪裏有錯?我馬上去改!”田悠悠看不明白他為什麽火大。

“……”男人沉默了一下,聲音弱了一些,“表格做得太醜,重做!”

田悠悠內心將他的祖宗三代問候一遍,這不是故意找荏嗎?

“墨總,現在還不到上班時間,我先吃了早餐再改吧!”田悠悠看了表,離上班時間還有半小時。

“不吃飯會低血糖,低血糖就頭暈,這麽大的錯誤我可不能怠慢!”

說完揚了揚手中的早餐就要出去。

不經意間,周墨衍已經從辦公桌後麵出來,伸手奪走了她手裏的早餐,徑直走向茶幾。他毫不客氣地坐在沙發上,逐一拆開打包盒。

田悠悠愣在原地,動作這麽快,霸道總裁搶早餐,這是潢的哪一出?

前一秒還在黑著臉嗬斥她,現在又來搶她的早飯,墨總還真是“不計前嫌”啊。

“過來啊!誤了上班時間薪水照扣!”周墨衍這是在邀請她一起吃早餐。

“墨總,你是不是誤會了,那是我的早餐。你並沒有給我買早飯的錢!”田悠悠撇了撇嘴“兩人份!你是豬嗎?”周墨衍瞥了她一眼,已經夾了一個燒麥放在嘴裏。

“豬又沒吃你家糧食!”田悠悠小聲嘀咕了一聲,肚子好巧不巧地唱了兩聲。

沒辦法,她早餐不吃會頂不住,本來就低血糖,工作量又那麽大。

她慢慢地挨過去坐下來吃早飯。

周墨衍這次倒是沒有和她計較,一聲不響專心吃自己的飯。

昨天喝酒喝到爛醉,腦子裏隻剩下那張田悠悠那種臉晃來晃去,晃得他煩躁,巨大的空虛感是如此熟悉。

他不想回家,父母的家隻是一個空曠的大房子,沒有絲毫的溫情。

他自己的房子太過寂寥,他害怕醉酒後那種強烈的思念和孤獨將他又一次吞噬。

他硬要司機送他到公司,不過是想看一看那個熟悉的身影。

再次相見到現在,他覺得自己已經擰巴的不成樣子。

他時時刻刻都想見到這個人,想聽到她的聲音,可他又害怕自己內心的堅硬會突然崩塌,他的驕傲和自尊不允許。

昨晚,借著酒意他拋開所有的芥蒂和戒備,明明抱住了那個一直渴望的人,醒來又是孤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