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墨總的新秘書
“不是，我純粹覺得你能裝！”田悠悠大大地翻了個白眼。
“睚眥必報！”周墨衍捏了捏她的臉頰。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車前。
習慣性地開副駕駛的門，幫她係安全帶。
車子駛出卻並沒有開往她的公寓。
謝欣然坐在自己的車上，看著周墨衍開車帶走了田悠悠，狼狼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口腔裏有了一絲血腥味，她猛的踩了油門追上去。
“要去哪兒？”她問。
可能想在外麵吃了飯再回去吧，畢竟已經這麽晚了。
“陪我回趟老宅？”周墨衍微微側臉，看了她一眼。
“你在和我商量嗎？”田悠悠白了他一眼。
男人用了商量的語氣，但是車子已經開出去了，顯然是他已經想好了。這貨總是這麽霸道“不是，不商量！”這會兒，倒是坦誠。
“霸道！”田悠悠眉頭微蹙，心裏卻有些有些甜又有些忐忑。
“沒事！”他伸手過來，握住她的手。
他何嚐不知道她的心思？周家的人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可她終究要去麵對，他們終究要一起麵對。
如果他不主動往前邁這一步，他們永遠都會停留在原地。如果不是謝欣然一家和父親步步相逼，或許他還不會這麽快明白自己的內心。
之前他不是沒有考慮過謝欣然，他的身份不允許他永遠沒有女人，可她以死相逼的那一刻，他的心裏竟然沒有任何波瀾，更多的是厭惡。
也是在那個時候他突然徹底領悟到，父親和母親的婚姻大概就是這樣的結合，一方窮追不舍，另一方無動於衷，最終都將自己困在這段婚姻裏。
他無法再去複製這樣一段悲劇。他的孩子也必須在愛中誕生，不要像他一樣，出生就是個錯誤。
而他對田悠悠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無動於衷，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會嫉妒的發狂，看到她受傷他會心疼得無以複加……他可以放棄追究三年前的事情，隻要她在他身邊就好了。報複太痛過苦，痛的終究是他自己。
車子緩緩行駛，到了周家老宅，鐵門自動開啟。
田悠悠的抖了抖精神，微笑著對周墨衍說，“下次記得早點打招呼，我好準備準備，化化妝什麽的！”
周墨衍捧住她的的臉，在額頭輕輕印下一吻，“你什麽樣都好看！”
這句到不像是在逗她。兩人心照不宣地牽手走進大廳。
周氐的老宅已經有幾十年了，複古奢華的獨棟別墅，在寸土寸金的地方更顯得金貴。
環視之下，這房子的陳設和三年前並無兩樣，隻是多了一些滄桑感和莫名的壓抑。
“奶奶！我回來了！”周墨衍牽著田悠悠的手走向南麵靠窗的沙發，田悠悠這才發現周老太太合眼靠坐在沙發上。
衣著華貴的老太太獨自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顯得她十分痩小，在加上整個客廳的空曠，憑白添了些孤寂和落寞感。
老太太緩慢睜開眼睛，“乖乖，你回來了！”驚喜從老太太眼角的皺紋蔓延開來。
周墨衍坐在老太太身邊，抱了抱她，“嗯，我回來了奶奶！”
沒想到老太太的眼睛越過他，盯著田悠悠的臉笑的燦爛，“你回來就好了，墨衍就不走了！”
“奶奶，她是誰？”周墨衍錯開身子，指了指田悠悠問老太太。
“我知道，你媳婦兒！”老太太瞥了他一眼，清晰的回答，那神色好像在嘲笑他的問題又多弱智。
周老太太的阿爾茨海默症已經很嚴重了，時常叫不出周墨衍的名字，看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會執拗的認為是周墨衍。
可能她印象最深的就是周墨衍十歲左右的樣子。
這次她竟然能這麽清醒地說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田悠悠過來蹲在老太太麵前，握住她的雙手，“奶奶，你還能叫出我的名字嗎？”
“悠悠！”老太太笑著說，“我又不糊塗，認識你的！”
那樣子，絲毫看不出她是個記憶殘缺的人。
周墨衍從小跟奶奶長大，所以田悠悠從心底覺得奶奶是很親近的人。如今，老人家時而清醒時而迷糊的樣子，讓她有些心酸。
“奶奶，你吃過晚飯沒有？”周墨衍試探著問。
“你這個調皮的，現在天還不亮呢，我昨天晚上吃了還差不多！”周老太太佯裝生氣地打了下周墨衍。
周墨衍看了看田悠悠，有些無奈地說，“奶奶已經很嚴重了，她經常連自己吃沒吃飯都不知道。”
周老太太也不理會周墨衍的話，低著頭，自顧自地擺弄著一串珠子，仿佛他們兩個根本沒有來過。
“陪我上去一趟吧，奶奶有人照顧的！”周墨衍拉了田悠悠的手往樓梯方向走。
“你還知道回來？”
是周誌成的聲音，聲音不大，但明顯的不悅。
周墨衍腳步頓住，轉身看向周誌成，臉上的神色同樣不悅。
“我回來看看奶奶就走！沒別的事我們先上樓了。”周墨衍的聲音極盡冷淡。
從前他和周誌成的關係也沒有多親密，但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冷，有些緊張。
說罷，周墨衍原本牽著田悠悠的手鬆開，隨即又攬住她的肩膀，準備上樓。
“田小姐！你留下，我和你說兩句話！”周誌成的臉色愈發的難看。
“有什麽事，就在這裏說吧，不用避著我！”周墨衍的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捏了一下，對著周誌成的氣氛又冷了一分。
“那好吧，既然你不介意。不妨留下來聽聽。”周誌成說著又往前走了兩步。
“田小姐，你這樣在我兩個兒子之間周旋不覺得些尷尬嗎？”周誌成的眼神在田悠悠臉上輕輕掃過，那種鄙夷和輕視讓人心頭發冷。
周旋？周誌成還真是很會措辭。
“你非要自己往周家的臉上抹黑嗎？”還沒待她開口，周墨衍主動替自己反擊了周誌成蛇打七寸的攻擊，這有點讓她意外。
他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田悠悠明白這是一種保護的姿態。
“我說了，要單獨和田小姐聊兩句，是你自取其辱！”周誌成嗓門拔高，有些急躁。
這個姿態，對於久經商場喜怒不形於色的周誌成來說明顯有點破功，他沒想到周墨衍對他如此不屑，更沒想到周墨衍會放棄這個痛點來反擊他，這在他意料之外。
看來田悠悠這個女人不像之前那麽單純。
“欣然進周氐是我的安排，你不要責怪她！”周誌成換了個話題，這倒讓田悠悠有些意外“我沒有責怪她，想進周氐不是不可以，按照正規的流程應聘進來就行了！不用和我說！”周墨衍的依然冷冷的。
“你！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是不是？沒有我你以為你能坐上這個位置？現在周氐還輪不到你一個人說了算！”周誌成這下是是真的發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