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盛寵:夫人她又逃婚啦

第47章 憑你的臉來發號施令嗎

沒想到晚上墨總突然飛回來,急吼吼地讓他定位田小姐的手機,這讓張特助太意外了。他以為墨總是讓他監視田小姐,現在看來他是誤解了老板的意思。

“菁英公寓!”周墨衍冷冷地回複,車廂裏光線太暗,張特助看不清周墨衍臉上的表情,大約不太高興。

菁英公寓,就是他特意買在田悠悠對麵的一所公寓。

“墨總,你讓我查的救濟田盛的那筆款子……”

“查到了?”周墨衍抬眸,鬆了鬆領帶,舒了口氣。

醉酒的女人並不安分,在他懷裏動來動去,弄得他燥熱的很,又不敢開窗,怕她吹風了會頭痛。

“沒有。不過從目前的線索來看,這筆錢的來曆是被人刻意抹掉了痕跡,不好查。”張特助小心地回話。

“哼!做的越幹淨越是有問題,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周墨衍有些不滿意,張特助的效率似乎越來越低了。

這並不難理解,生意場上的幫助很正常,為什麽要抹去痕跡?定然是不想讓人知道和田盛之間的聯係。

“阿衍……”懷裏的女人喃喃了一聲,眉頭皺起來,似乎很難受的樣子,想要坐起來。周墨衍托著她,讓她直起身子坐在自己的腿上。

女人頭一歪,根本坐不住,身子軟綿綿地靠在他肩上,頭抵著他的臉,酒後的氣息有些粗重地噴在他臉上。

如果這是別的人,他早就扔出去了。

女人的酒勁可能過了一點,又一次努力的撐起身子,捧起他的臉,還不忘搖晃一下,眼神迷離地看著。

他便一動不動地由她這樣盯著。

“你,你是誰啊?”田悠悠的眼睛使勁地睜著。

“你男人!”周墨衍看她此刻憨憨的樣子,竟然怒不起來,剛見麵時的鬱結竟消散了大半“才不是!”女人有些大舌頭,這句回答的倒是幹脆利落不含糊。

“嗯?”周墨衍眉頭皺起來,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好好看看,我是誰?”

“你是那什麽的……”她頭抵在他的頭上喃喃自語,“我不是壞人……不是……”

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但是說著竟嗚嗚嗚地哭起來。他是知道她沒有酒量的,一般就醉了也不會東扯西扯,就是睡覺,天昏地暗地睡。

他突然有些後悔,又有些心疼。她喝醉了,跟她計較什麽?

“乖!嗯?”他手在她的背上一遍遍的順著,覺得她肯定是被什麽人傷了心吧。

“我不想當……小三……”她的臉埋在周墨衍的就肩上,聲音悶悶的啞啞的。

這次他終於聽懂了她斷斷續續的話。

小三?誰是小三?她不知道他周墨衍是個有潔癖的人嗎?這是從哪裏來的傻話?他也才走了了兩天而已。

“去查下這兩天,她都和什麽人接觸了!”男人的聲線依然充斥著怒意。

“是,墨總!”張特助從後視鏡瞄了眼墨總的臉,剛好對上他半眯著的眼睛,頓時從後背冒了一層冷汗。

這姑娘當真是墨總放在心上的人,以後可不敢有半點怠慢。

張特助也是周墨衍身邊的老人了,時常幫他做些不太上台麵的事,他便以為這姑娘也是不太上麵的人……現在看來,他要當心些了。

車子到了菁英公寓,張特助問去哪邊。意思是去田悠悠的公寓還是墨總自己的公寓。

當初,墨總讓他買下田悠悠對麵的公寓時,他想著墨總不過圖個新鮮應該不會常住這裏,沒想到墨總幾乎每天都回這裏。

“我這邊!”周墨衍邊說著就將她的大衣裏好。

周墨衍有些惱怒的將田悠悠扔到**,下次再敢喝成這樣一定好好懲罰她。

還好今天他及時趕到,否則不知道倒在馬路邊被誰給檢了回去。他想起來就恨的牙癢癢。

女人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留了一身的酒氣,他厭惡地聞了聞自己身上衣服,轉身去了浴室。

室內的空氣有些燥熱,田悠悠躺在軟綿綿的**,周墨衍還給她搭了條被子,這讓她有些煩躁。

田悠悠努力地半撐起身子,往下拽自己的外套,因為她身上穿的是長及腳踝的大衣,下身壓著衣服的下班,兩隻胳膊使勁地扯來扯去地脫著外套,這個動作實在太費勁了。

身子上還裏著被子,口幹舌燥的感覺十分不好受,她隻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舒服,想要擺脫。

周墨衍從浴室出來,隻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他擦著頭發出來,看見這一幕便僵住了。

女人的外套,還有穿在裏麵的襯衣都被她扯下來攤在**,她正試圖從身子底下把衣服扯出來。

大概是覺得燈光有些刺目吧,臉漲得通紅,始終微閉著眼睛,酒精的麻痹下動作很笨拙,有點著急地扯著自己的頭發,懊喪地倒在**,一個翻身臉埋在被子裏。

黑色的長發如綢緞般披散在肩背上,雪白的皮膚被映襯的更加奪目。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低低的咒罵了兩聲。

他上前將女人從**拉起來,歎了口氣,將她身上的衣物扯下來扔到地上,將人抱進了浴室。

幫她清洗幹淨,找了幹淨的浴巾將她包裏出來塞在被子裏,又找了吹風機一點點將她的頭發吹幹。

這下女人算是舒服了,不再折騰,沉沉的睡去。

可周墨衍的身體一直緊繃著,剛洗過澡又是一身汗,難受的厲害……不得不再次進了浴室再從浴室出來,他將其餘的燈關掉,隻留床前一盞小燈。和女人並排躺在一起,側身看她甜美的睡顏,忍不住理了理她散亂的發絲,在她光潔的額上印下一吻。

心裏的不快早就煙消雲散,隻要她在身邊,他的內心就會無比安定。

他當然不是柳下惠,女人的身子貼過來,他一次次克製著自己緊繃繃的身體,像是在受刑。但他不願也不忍心在這個時候要她。

他是個寧缺毋濫的人。

小時候,他很少看見自己的父母吵架,因為自有記憶以來,他從來沒有像別的孩子一樣和父母一起吃飯、旅行或者其他什麽瑣瑣碎碎的事情。

父母偶爾一起出現,也是為了商業利益不得已而為之的行為,沒有誰的眼光會在他身上多停留一下。

如果說他的心有兩扇門,那田悠悠就是偶然間在他的心門錯開一條縫隙的時候,照進來的一束光。這束光照進來了,他才知道孤寂不是他的宿命。

一旦有了太陽的照耀,其餘人多成了螢火之光,都成了將就。

在分開的那幾年時光,沒有人知道他內心有多麽孤苦。他日日夜夜地恨著,卻把自己推向了更黑的深淵。

直到重逢,他以為對她折磨、羞辱多少可以將自己從恨的深淵裏拉回來一點……事實證明,他有多麽自以為是,他隻是渴望那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