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盛寵:夫人她又逃婚啦

第595章 戰先生你圖什麽

田悠悠調皮的朝車裏的兩人擠眉弄眼,緊接著轉身就往圍著鐵網的廢棄汽修廠走去。

舅媽?

花想容差點沒被自己太過驚訝的口水給嚇到,“死丫頭,皮癢了是吧?討打!”

田悠悠眼明手快的抓住花想容握拳砸來的手,“舅舅,你可小心點,你老婆太凶了。

“好啊,居然還敢告狀了。”花想容卷起袖子,氣呼呼的,“看我這個長輩怎麽教訓你。”

田北棠在一旁笑而不語。

田悠悠吐了吐舌頭,鬆開花想容的手,一溜煙就跑開。

鐵網有田悠悠兩個人高,爬起來倒是不難,不過,田悠悠喜歡走捷徑。

她從褲腰上摸出來一把鐵鉗子,把麵前的鐵網剪出一個足夠通過的“門”,回過頭衝著花想容和田北棠兩人比了個OK。

田北棠和花想容兩人看到田悠悠的手勢,知道她已經搞定,隨即下了車。

兩人一前一後在田悠悠後麵進入鐵網,三人在靠近裏麵的地方停下,就著門外的牆做掩護。

田悠悠小聲的說道:“我剛才已經觀察過了,裏麵大概有四個人,剛才陸軍走了之後,他們就在裏麵打牌,如果爺爺就在裏麵的話,就得先把那四個人撂倒。”

“都交給我吧。”田北棠點頭,“星兒,你跟想容兩人等我把人解決之後再進來。”

花想容和田悠悠兩人對視一眼,“沒有關係,我們兩個也可以解決一兩個的。”

當然,田悠悠說這話客氣了,其實裏麵的四個人,隨便她和花想容中的一人都能輕鬆的對付,隻不過,要給舅舅留點麵子。

田悠悠放下了想要扳手指的想法,田北棠接下來的話更是充滿了大男子主義,當然,更多的是對田悠悠和花想容的關心,“你們兩個小女孩能解決什麽,不要被傷了,聽舅舅的,在這裏等著。”

田北棠說完話就往後走,發現後麵有一個開著的窗戶時,很快就跳了進去。

田悠悠和花想容兩人對視一眼,“看來,和我舅舅在一起你會很有安全感。”

花想容失笑,“難得有機會當一個小女人,偶爾小鳥依人一下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這時跳進屋裏的田北棠雙手抓著窗戶邊沿,看著窗外的兩人,“這裏沒有人看守,爸剛好也在這裏。”

這麽巧?

田悠悠和花想容兩人立刻走近窗戶,雙手抓著窗戶的邊沿,腳踩在牆上借力使力,輕鬆的就躍上窗戶。

“爺爺!”田悠悠才跳進屋裏,就看到站在田北棠身側的田振天。

“星兒,你們怎麽都來了?”田振天詫異的抓著田悠悠的手。

田悠悠整個人撲進田振天的懷裏,有些緊張的查看他有沒有受傷,“爺爺,你沒事吧?”

田振天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們怎麽會找到這裏的?”

“爺爺,我和舅舅、舅媽來救你。”田悠悠確定田振天沒事,這才放下心來,“你失蹤了這麽久大家都急壞了。”

“我在路上碰到蘇妙華,她說如果我不跟她走不動,她就要讓你身敗名裂,還說手上握有你的把柄,我就……”田振天有些無奈的歎氣,“誰知道,她騙了我,又把我關起來了。”

“沒事,爺爺你平安就好,其它的都交給我吧。”田悠悠說著,把田振天護在身後,往門口走去,躲在門牆旁。

門並沒有關緊,還留著一條門縫,從裏往外看去,外麵不遠的地方有一張桌子,四個三、四十歲的男人圍桌而坐,桌麵上堆了不少吃的喝的,空啤酒罐東倒西歪的。

四人正在打牌,並沒有發現田悠悠她們已經進來了。

田悠悠回過頭,看向田振天,一個想法在她的腦海裏浮現,“爺爺……”

屋裏靜了一會,緊接著田振天突然慘叫一聲。

房外的四人正打牌打得起勁,被這突然響起來的慘叫聲嚇了一跳。

其中一個手裏的牌險些掉了,罵罵咧咧的朝著田振天的房間吼道:“怎麽回事?死老頭!你在裏頭做什麽呢?一天天屁事多,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別罵了,還不快去看看,陸哥可是特意交代了讓我們好好的看著他,要是出什麽事的話,陸哥會殺了我們的。”

“真是煩人,要不是陸哥說留他一命,我都想把他埋了省心!”

田悠悠聽著那人抱怨的聲音,殺意在她的眼裏一閃而過,這時,那人正好走近。

“死老頭,你又在裏頭做什麽?”男人的手裏還捏著牌,用力的推門而入。

田悠悠的眼神這一瞬間冷了下來,輕輕的喚了聲,“想容。”

花想容立刻會意,拉著田振天指著身後的牆說道:“田叔,你看這個是什麽?”

田振天下意識的看去,也是在這時候,那個男人走了進來,田悠悠眼明手快的扣住他的下顎。

男人的喉嚨一下被緊緊的扣住說不出話來,緊接著,田悠悠雙手捧著他的頭,用力一轉。

隻聽見“哢嚓!”一聲響,那男人如風中的殘燭,就這麽摔倒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響起。

田振天回過頭的時候,正好看見那個男人倒在地上。

田悠悠冷著一張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一眼,轉而看向門外。

其他三人因為這一聲響而驚到,三人麵麵相覷。

“怎麽回事?”

“大概是老陳拿那老頭出氣了吧。”其中一人猜測到,他笑著衝著屋裏喊道:“老陳,你悠著點,到底是個老頭子,別把人打殘了。”

“老陳,別管那老頭了,先把這局牌給出了。”

三人在外麵喊了半天也不見裏頭有人回應,頓時有些疑惑。

“你在裏頭做什麽呢?”其中一人有些沒耐性的起身,往裏走,“一個老頭值得你生這麽大氣嗎?”

那人才走到門口就看到倒在地上的老陳,頓時瞪大了雙眼,想跑已是來不及。

因為,田悠悠已經拿著剛剛從老陳褲子上抽出來的皮帶,一下圈在來人的脖子上,用力的將他拽了過來。

他脖子被皮帶圈住,雙手緊緊的抓著門框不放,其他兩人的視角隻能看到見他抓著門框不知到底在做什麽,雙手大副度的甩動著。

“怎麽回事?老陳連你都削嗎?”帶著半信半疑,兩人走了過去。

誰知,才一靠近就發現,老陳正在地上躺著,而剛才過來的,則被一條皮帶勒著脖子,雙眼翻白,眼看著就要沒氣了。

“你們做什麽?”那兩個男人一見田悠悠用皮帶勒著同伴,頓時瞪大了雙眼,“你們到底是怎麽進來的?還不快鬆手?!”

兩人同時出手,一個掃向田悠悠,另一個則是但手想去抓站在花想容身旁的田振天。

“鬆手?好啊。”

田悠悠勾唇而笑,用力的勒緊了皮帶,那個被她勒著脖子的男人臉上漲得通紅,雙手抓著皮帶,眼看著上氣就要不接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