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是真的歡喜啊
絡腮胡子盯著那個痩小男人,咬牙切齒地走過去,“三百萬?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怎麽回事!”
“這,這……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小個子男人被絡腮胡子逼的連連後退,連話都說不成了。
“還有你!”絡腮胡子指著另一個臉上有疤痕的男人。
那個疤痕臉的臉色也變成了豬肝色,“哥!我我,錯了了,都是他的主意!”
可見這絡腮胡子是這三個人裏麵的頭頭,他的臉色愈加難看,從腰上摸出一把匕首在手裏顛來顛去地比劃著,“說!到底怎麽回事?”
那疤痕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哥,怪兄弟一時財迷心竅!我看那女人手上的戒指不錯,原來想著要拿出去賣的,那個瘋女人說這種鑽石根本不好出手,都是限量級的!怕別人查到,就賣給了著瘋女人。”
“是啊,哥,錢在我手裏,但是還沒花出去,你放心哥少不了你那份兒!”小個子男人看疤痕臉都說了,自己也對著絡腮胡子說了實話。
“瘋女人?你們說誰是瘋女人?”謝欣然不知道怎麽聽到這個話就有些歇斯底裏了,衝過來趁著絡腮胡子不備從他手裏奪過了刀子。
這三個男人徹底傻了,幹了這麽多次,第一次接錯生意不說,還鬧了這麽一出,太狗血了“瘋女人!哈哈哈哈……”謝欣然有些失控地大笑起來,聲音在空曠的地方回音盤旋,顯得有些陰森。
“都是你逼的!”謝欣然看向田悠悠的眼神幽怨又狼毒,“都是你!你個賤人!不如今天我弄死你!”
說著謝欣然就衝上去將田悠悠按在地上。
她拿著刀子,在田悠悠的臉上慢慢地摩擦,聲音冷冷地說,“你不是漂亮嗎?你說如果我在你臉上劃幾刀,劃成花一樣,周墨衍他還會愛你嗎?哈哈哈哈……”
“謝欣然,你別亂來!”田悠悠壓製著心裏的憤怒和恐懼,大聲喊。
可謝欣然渙散的眼神告訴她,這個人已經失控了!
那三個人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有些驚呆了,他們就是幫人教育下小三,但從來不要人命的沒想到雇主竟然對人質動了刀子,這已經超出他們的服務範圍了。萬一那個瘋女人一激動把人質弄成重傷或者弄死了,他們的可就攤上大事了。
“誒!你給我們的錢可不包括這一項啊,你自己動手可以,但是我們可不管善後的事情,要弄出人命可跟我們沒關係!”小個子男人一邊說,一邊擺手,企圖從這件事上抽身了。
遇到這種不講規則的雇主也是沒辦法,不給錢還好,要人命可不行。
“哼!這賤女人的命值什麽?瞧把你們給嚇的!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她到底有什麽好的?有什麽好的!你們說!”謝欣然衝那三個人咆哮著。
絡腮胡子皺著眉看了兩眼,卻也不敢說實話。至於別的好他不是很清楚,可要說長相的話,綁著的這個確實明顯比這個瘋女人強太多了吧。
謝欣然像是不解氣似的,抓住田悠悠的頭發將她從地上扯起來,揮起右手左右開弓地打了兩個耳光。
突然,謝欣然一隻胳膊勒住田悠悠的脖子,刀就橫在她的脖子上。
“住手!”那絡腮胡子喊了一聲,他看勢頭不對,實在害怕謝欣然弄出人命了,“你比她有味道多了!”
謝欣然愣了下神,又大笑起來,“騙我!都是在騙我!”
田悠悠被勒得喘不過氣來,又被束著手腳一動不能動,很快臉就變了顏色。
“冷靜,冷靜一點!我們來商量一下,不如我們把錢還給你,之前的定金什麽的都還給你,後麵的錢我們也不再提了,你放了這個女人吧!”
那絡腮胡子小心地勸說著謝欣然,一邊小心的挪動著腳步靠近她們兩個。
田悠悠的腦子一片混亂,這是什麽狗血的劇情反轉啊?綁票的翻過來勸說金主放了人質,小說都不敢這麽寫的腳本,她就碰到了。也好,他們多拖延一會兒,她的安全一些。
疤痕臉和小個子男人看絡腮胡子反水,兩個人也跟著過來勸說,那耐心又謹慎的樣子像極了做在綁架現場給綁匪做疏導工作的警方。
周墨衍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他大步走來,對上的怡是謝欣然猩紅的一雙眼睛。
“謝欣然!你給放開!”周墨衍要衝上去的時候,又頓住了腳步。
謝欣然勒住田悠悠脖子的胳膊又緊了緊,刀刃壓著脖子上很快就洇出了血跡。
“周墨衍,你給我離遠點!”謝欣然冷笑兩聲衝著他大喊,“我早就想弄死田悠悠這個賤人了!”
“謝欣然!我說過,有事情衝我來,放開她!”周墨衍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攥成拳,此刻卻不敢衝動。
他想不出什麽理由能讓謝欣然走上這條路,可無論是什麽理由都不允許她這樣傷害自己心愛的女人。
“周墨衍,你說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謝欣然的刀子又我那個田悠悠的脖子上壓了一下“……”周墨衍緊繃著唇,眼底怒意滔天,“沒有!我從來都沒有騙過你!”
“不!你愛過我的!我們一起在德國的時候,你並不討厭我!”謝欣然歇斯底裏地打斷了周墨衍,眼神卻黯淡下來。
“謝欣然,誰告訴你不討厭就是愛?我從來都很清楚自己愛的是誰,就是在德國的時候,我愛著的也隻有她一個人!自始至終都是,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給過你錯覺,就算真的讓你誤會過,我想你也早該明白了!”
周墨衍歎了口氣,話說的有些多。但他知道,這輩子是最後一次和謝欣然解釋這個問題,也是最後一次跟她說這麽多話了。
“錯覺!都是我的錯覺?哈哈哈哈……”謝欣然笑著笑著就哭起來。
哭的撕心裂肺,握住刀子的漸漸放鬆了。
周墨衍上前一步,飛起一腳將她手中的刀子踢飛!周墨衍的隨從和絡腮胡子他們見狀,一起上前七手八腳地將謝欣然控製住。
謝欣然臉貼著地麵被人按住,眼睛卻死死地盯著田悠悠,“賤人,我怎麽就沒把你弄死!
絡腮胡子狗腿地把自己手裏的刀遞給周墨衍,看著周墨衍黑著臉的樣子,手抖了抖一句話沒敢說。
周墨衍看了眼絡腮胡子,一句話沒說,單是那清冷的氣場已經讓絡腮胡子他們哆嗦了一下絡腮胡子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兄弟,狼狼地咽了口唾沬。這男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得虧自己經驗豐富,沒有怎麽為難這女人,要不然她這老公可不是好惹的。
周墨衍用刀子將田悠悠手上和腳上的繩索割斷,認真查看了下傷口。還好,那幾個人不是什麽窮凶極惡的,除了繩子的勒痕,身上沒有其他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