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小逃妻:錯進總裁房

第486章 看她今晚的表現

藍心悅內心掙紮了半天,終於還是鼓足勇氣出聲,“歐哲皓……”

“有事?”歐哲皓狀似悠閑的問著。

“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藍心悅顫顫的看著他,自翹長的眼睫毛下麵偷窺著他臉上的神情,小心翼翼的說。

“什麽事?”歐哲皓向著藍心悅傾身,渾濁的氣息,吐在她的耳畔,撩撥著她的。

“咳……”藍心悅悄悄的咳嗽,強力製住心中的瘙癢,偷偷的挪開和歐哲皓之間的距離,而才動一分,歐哲皓又有意無意的將這微弱的距離再次拉近。

藍心悅停頓了幾秒,暗自重整著氣勢,聲音故作淡靜道:“我想回國一趟!”

“你說什麽?”歐哲皓的臉色一變,漆黑的眸子幽深複雜的看著她,語調卻叫人不寒而粟

藍心悅睫毛顫了顫,捉著他的手臂,美眸帶著一絲期盼的看著他:“可以讓我回去一趟嗎?我已經很久沒有見父母了,我想回家看望他們。”

“你已經懷了身孕了,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我不希望出任何的意外。”歐哲皓黑著臉看著她。

女人有了孩子心就會定下來。如果必須是這樣,那麽她就必須生下他們的孩子,他要她的人,也要她的心。隻有他們有了孩子,她才不會那麽想著要離開他,她的心才會真正的定下來嗎?

“我會很小心的,絕對不會讓孩子出事,請你讓我回去看看父母好嗎?”藍心悅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的懇求。

歐哲皓深邃黑瞳靜靜而深刻的凝視她,少頃,他帶著一絲妥協的語氣說:

“那你答應我,等你回來就完完全全成為我的妻子,心裏隻想著我一個人。為我生下孩子,做我孩子的母親,隻要你答應我,我就讓你回去中國!”

他捉著她細手腕,眸光熱切的問:

“悅兒,你會答應嗎?”

藍心悅驚愕的聽罷他的話,她靜靜低垂著腦袋。

少頃,她死死咬著唇,輕聲說:“我……答應。”

“好,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須先把身子養好,我確定你已經完全康複了,才會讓人安排你回國的事宜。”歐哲皓目光緊緊地盯著她,認真的說道。

天邊一抺紫紅色暈染開來,映襯著蔚藍天空,顯得分外奪目。

偌大的臥室間,充斥著輕而緩的音樂,優美的音調淡淡的回**著,令人心曠神怡。

藍心悅湊在牆邊,閉著眼睛傾聽著流淌的音樂,感覺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被激發而起,忍不住想要將胸膛內抑的觸動用肢體表達出來。

她徑自的沉浸在音樂當中,手指和身子的關節蠢蠢欲動著,似乎在刻意抑著什麽。

歐哲皓斜身依湊在臥室的門前,看著閉著眼睛沉浸其中的藍心悅,她的唇邊有著令人炫目的笑容,兩個極少露出在外的梨渦隱約的浮現,就這麽看著她,不知為何,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異樣,連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感覺。

悠揚的音樂愈漸低迷,隨後緩緩的落幕,空氣中變得異常安靜,藍心悅緩緩的睜開眼睛,似乎有些意猶未盡,卻在目光不經意輕掃之間,看到斜湊在門邊的歐哲皓,不自主嚇的身子一顫。

“你會跳舞?”歐哲皓緩緩的走進藍心悅,低聲的問著,方才她手指的顫動和身子的蠢蠢欲動,一看就能看出是舞者的表現。

當歐哲皓高大的身影在藍心悅麵前停下時,藍心悅將頭緩緩抬起,隨即輕輕點了點頭。

“我以前學過!”

“今天怎麽有興致跳起舞了?”歐哲皓徑直的走向大床邊,穩穩的坐了下來,深邃的眸子斜睨著她。

“你說等我身子完全康複了,就允許我回國,我現在已經可以跳舞了,我的腳已經沒事了。”藍心悅急切地說。

“看來你的腳恢複的很好,不過你才剛剛恢複,就想離開我了?”歐哲皓剛毅的俊臉上勾起若有似無的笑容,藏著難以解讀的意味。

“我隻是想早去早回。”藍心悅緩緩的垂下頭,看著自己交握在一起的手指,渾身籠罩著一股陰霾低鬱的氣息。

歐哲皓不留痕跡的低歎了一口氣,終究還是不忍見她失望的小臉,不自主放揉了聲調:“我會讓人去安排。”

“真的?”藍心悅抬起頭來,驚喜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不過要看你今晚的表現。”歐哲皓臉上原本緊繃的神情瞬間變得有些魅,口中的話語慵懶至極,但視線卻未離開直直的鎖住藍心悅的臉頰,眸光深邃幽暗。

藍心悅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心底最地方倏然緊了一下,心底自然不由地又是一驚,感覺無法再直視歐哲皓幽深的眸子,逃也似的別過臉。

藍心悅落荒而逃的眼神,卻一下子令歐哲皓起了難得的興味,他覺得好笑至極,眉宇之間緩緩的舒展開來,眼中的銳色早已褪去,醇厚的笑聲回**在臥室內,“我今天才發現,你害羞起來當真是美動人。”

藍心悅下意識的抬手撫上自己的臉頰,耳根染上了些許緋紅,如雲霞般美,又不失清靈的甜美。

心中不自主暗歎,這男人哪是外界傳的那樣冷漠陰驁,分明就是一個調節氛圍高手!

她在這方麵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歐哲皓的俊容越來越湊近,眼看兩人之間的幾乎沒有了距離,藍心悅忽然緊張的難以呼吸,右手輕輕的推拒著歐哲皓寬闊如山的胸膛,下意識的想要逃避。

“你在逃避什麽?”歐哲皓大手緊緊包裹住推拒在自己胸膛的小手,聲音故意得很低,重得就如同磐石一般,夾雜著若隱若無的低沉笑聲,好聽的醉人。

“沒……”一股莫大的的力朝著藍心悅直直的了過來,令她有種無處可逃的感覺,她隻能有些磕巴的說出有些別扭的理由。

低低的笑聲自胸膛間越來越愈烈,歐哲皓仿若看透了她所有的思想,讓她無所匿形,桀驁的薄唇慢慢勾起令人捉碰不透的笑靨,“你以為我想做什麽?我隻是想吻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