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小逃妻:錯進總裁房

第85章 服侍他,聽從使喚

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歐哲皓的眸中是一片的清明。

“要我今晚放過你,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麽辦法?”藍心悅瞬間仿佛看到了希望,連忙激動的問。

“還是那句話,你隻要答應以後人前是我的秘書跟妹妹,人後是我的小傭人,仍由我使喚我要考慮放過你。”

小傭人?還要仍由他使喚?

藍心悅心裏怎麽想也不樂意啊。

“我可以拒絕嗎?”她咬著粉唇,可憐兮兮的小模樣。

“拒絕我們就繼續!”歐哲皓說著又俯下麵來,黑眸愈加的幽深,熾熱的大手也一路向下。

“不要,總裁,我剛剛不是拒絕,我隻是考慮了一小小會,現在已經完全想清楚了,我答應你,做你的小傭人!”藍心悅趕忙搶著回答,生怕慢了一秒,這男人就會對她做出不如的事情。

“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不能反悔!”歐哲皓搖晃著她的小下巴,漆黑如淵的眸睨向她,眼底不自覺的散著一股逼人的氣魄。

“不反悔,肯定不反悔!我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嗎?”藍心悅點頭如蒜,趕緊表明自己的立場。

“好,那現在我要去洗澡了,你服侍我沐浴!”歐哲皓薄唇輕啟重新立在床前,像個矜貴優雅的帝王一般傳達著自己的命令。

“什麽?”藍心悅瞬間怔住了,這男人竟然……

“有問題嗎?”看到她漸變的臉色,歐哲皓的心裏反而升起的愉悅,深不見底的眸底,有異樣的微光閃動。

藍心悅愣愣的點點頭。

“既然有問題,那我們還是做完運動,再去洗好了。”歐哲皓眉梢挑了挑,有條不紊的說。

藍心悅當即嚇住,連忙扯住他:“總裁,咱還是去洗澡吧。”

“那就去衛生間給我放洗澡水。”歐哲皓像個大少爺似的坐在那裏,理所當然的使喚她道。

藍心悅臉色變了變,還是將這口怨氣忍了下來。

她不情不願的朝歐哲皓的專屬衛生間走去。

偏偏他的房間不是一般的大,有兩百多平呢,還連接著好幾個衣帽間、更衣室、衛生間,甚至連吧台都有……

藍心悅繞了一圈,還沒找到衛生間在哪裏,頭卻已經轉暈了。

哇湊,這死男人一個人住這麽大的一間房幹什麽?

“需要我帶你過去嗎?”歐哲皓幾步走到一個長椅上坐了下來,好整以假寐的瞅著她,沙啞的聲音慵懶的問。

“不、不用麻煩了!”藍心悅實在受不了他用這種熾熱的眼神盯著自己看,嚇得心底一顫,拔腿就跑。

她隨便找了一間門推了進去,還真是巧了,這裏麵居然就是衛生間。

藍心悅喘氣了兩口氣,再次抬起頭來,發現這衛生間也不是一般的大。

足足有她兩個房間那麽大。

雖然她上次有來過一次,但那次歐哲皓的暗衛們突然出現,她差點被嚇傻了,也沒來得及細看。

如今仔細一瞧這衛生間,不僅特別的大,還特別的奢侈。

歐式金碧輝煌的裝潢風格,裏麵有個極大的按摩浴池,浴池裏裝滿了淡藍色的水,像個迷你的遊泳池。

浴池對麵的牆壁上,掛著一個巨大的顯示屏。

主人在裏麵可以一邊泡澡,一邊欣賞屏幕上的影像,簡直就是極盡奢華的享受。

藍心悅拖了鞋子,腳踩在意大利進口的昂貴高檔的瓷磚上。

慢慢的台階,彎腰打開按摩浴池,換了水,又讓熱水注入進來。

很快的整個衛生間都煙霧繚繞,就跟仙境一樣。

藍心悅放了大半的熱水,又打開冷水,過了一會,試了試水溫,正正好。

終於完成了,她呼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從小到大她還沒有這樣伺候過一個人,就連她自己洗澡的時候,洗澡水都是傭人放的。

今天竟然被歐哲皓奴役伺候他,藍心悅心裏不悅極了。

不過忙活了半天,總算把水給他放好了。

她轉了個身,剛要離開,卻不想撞到一個結實寬闊的胸膛裏。

“啊!”

藍心悅揉著被撞疼的額頭,驚呼一聲,抬頭正對上歐哲皓那雙深不可測的黑眸,她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可是她已經在浴池邊了,根本退無可退。

“你再往後退,就要掉下去了。”歐哲皓不自主出聲,唇角微微的勾起,漫不經心的笑,格外具有迷人的弧線,深深的視線睨視她:“難道你想跟我一起洗?”

“不,誰想跟你一起洗了……”藍心悅本能的反駁,看到他,她頓時就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還不快過來!”歐哲皓皺起眉頭,不喜歡她離自己那麽遠,好像他是什麽洪水猛獸,讓她避而不及。

藍心悅鎮定住情緒,勉強朝他那邊走了幾步,裝作淡定的模樣:“主人,我是您的小傭人,洗澡水小傭人我已經給你放好了,我就不再打擾主人泡浴的心情,您慢慢享受吧,我就在外麵,主人有什麽需要的話就喊我一聲。”

說完她就想逃來了,實在不喜歡跟歐哲皓這個危險人物共處一室,還是衛生間的感覺。

“站住!”歐哲皓低沉的嗓音,叫住了她。

“身為傭人,難道你覺得服侍主人沐浴,單單隻是放個洗澡水就夠了嗎?”他平靜的看著她的小臉,幽深的眸子像無底漩渦一般,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反駁的氣勢。

“不然咧?”藍心悅轉過身,沒好氣的瞥向他。

她都已經把他當皇帝來伺候了,他還想怎麽樣?

歐哲皓緊抿的薄唇,微微勾起,麵無表情的朝她吩咐:“幫我拖衣服。”

藍心悅不敢相信的瞪眼:“什麽?”

“幫我拖衣服,你沒聽到嗎?”歐哲皓又重複了一遍,帶著不容置喙嚴厲,像是警告,更像是威脅。隻是那深邃的目光,氤氳著她無法看透的暗湧。

可惡,她明明記得他身上的這件睡袍,他自己剛才已經拖掉了,怎麽又故意穿回來了?

他這是在耍她嗎?

藍心悅不耐的瞪了他一眼,卻在歐哲皓威嚴的目光下,不得不走過去,踏上光滑潔白的瓷磚階級,一級,兩級,來到了他的麵前,伸出手,碰到了他的睡袍的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