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開武館!我是老板娘!
“我說的話,自然是算數的。”狼王篤定道。
有這句話就夠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有個落腳的地方,這高等級部落情況複雜,木兮漫決定現在白狼部落猥瑣發育一會兒,然後再看看能不能找到江玄的一些線索。
從狼王這裏拿到了特權以後,木兮漫就馬不停蹄地開始看地方了。
“這塊地皮有點偏。”
“這塊又小了點。”
木兮漫摸著下巴,怎麽選都覺得有些不合心意。
顧亡在不遠處看著那忙碌的背影,想要上前,又發現自己沒有什麽身份和理由去打擾他們。
“她在幹什麽?”顧亡問。
身邊的人立刻回道,“聽說是要開個武館。”
“開武館?”
顧亡想了想,輕笑一聲。
“她倒是會物盡其用。”
現在他們手裏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唯獨身手不錯。
武館又是個幾乎沒有什麽成本的東西。
不過他可是忽略了一個事情。
大多數人是不知道他們的本事的,在這些族人的眼裏,木兮漫和她身邊的獸夫到底還是一群從低等級部落來的垃圾。
從心裏就看不上的人開武館,能夠招到學員嗎?
“顧大人也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會失敗吧。”
顧亡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
“就把中古鎮最中間的那塊地皮給他。”
手下的人一聽便愣住了。
“這是為何?明知道會失敗,這麽做不是白折騰?”
而且那塊地方可是最繁華熱鬧的地方,別說是做生意了,就是拿來乞討都要比別人多討些。
“我就是要她看清楚,即使是有最好的地皮,這個想法也依舊是可笑的很。省得回頭把失敗的原因怪在地皮上。”
顧亡的這句話木兮漫自然也收到了。
本來前一秒還挺感謝顧亡幫忙的,但是下一秒聽見來送信兒的人帶來的顧亡的話時,木兮漫臉上的笑意還是成功地耷拉了下去。
“你們怎麽說話的?”黎妄不滿地往前。
“實話實說而已,你們要是連這個也受不住的話,我勸你們還是別幹了,畢竟最後的結果可比這話難聽多了。”
木兮漫攔著黎妄,朝來人微微一笑。
“我要是能把武館開起來怎麽辦呢?”
“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
顧亡從遠處走來,臉上帶著不屑的神色。
“好,我要是能招到十個學員,你就來免費給我做三個月的苦力怎麽樣?”
“你這人,怎麽說話的!顧大人是什麽身份,怎麽可能去給你做苦力!”
木兮漫聞言冷笑道。
“怎麽,你們不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麽,現在就想著輸了的事兒了?看來也不過是虛張聲勢啊。”
“好,我答應你。”顧亡說,“但是你要是沒辦成,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木兮漫剛要答應,就被齊珩給攔下來了。
“什麽事?把話說清楚了。”
顧亡卻沒有回答,隻是轉頭看著木兮漫。
“怎麽樣,你敢答應麽。”
“答應!”
木兮漫不顧齊珩的阻攔一口應了下來。
“好!擊掌為誓。”顧亡朝木兮漫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啪!
木兮漫毫不猶豫地迎了上去。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顧亡低頭,感受著掌心那一閃而過的柔軟觸感,眼睛不自覺地眨了幾下。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木兮漫揚著小臉,眉頭挑起。
“三天內,必然叫你來給我做苦力。”
要是別人跟他說這樣的話的話,現在估計已經被他拉進必死的人員名單了。
但是這句話從木兮漫的嘴裏說出來,顧亡不僅不覺得討厭,反而被她身上那股桀驁自信的樣子吸引的移不開眼睛。
顧亡走後,木兮漫朝齊珩招招手。
“幫我個忙。出賣一下你的色相行麽?”
齊珩現在看到自家獸妻這副賊兮兮的樣子都害怕。
眼珠子一轉就是個壞主意。
“你要做什麽?”
“你能不能用你的色相,叫這部落的雌性把我要開武館的事情傳到館陶的耳朵裏,當然了,要傳的招恨一點。”
“具體怎麽招恨麽,我想夫君應該比我更明白是吧?”
在這點上齊珩可是爐火純青的。
齊珩本來不願意去伺候那些母狼。
自打有了漫漫之後,跟其他雌性說一句話他都覺得有些煩。
但是聽著木兮漫咬著尾音,嬌滴滴地說了一句“夫君”之後……
別說是出賣色相了,就是把命給她都行。
木兮漫俏皮地眨眨眼。
想要開武館,就得在部落裏立威。
聲勢要響!動靜要大!
能夠產生這個效果來幫她立威的人,數來數去,都沒有人比館陶更合適了!
要說這齊珩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第二天,木兮漫出門去看顧亡給的那塊地皮的時候,整個部落就已經都是風言風語了。
“哎,你們聽說了麽,那個木兮漫好像要開武館。”
“聽說啊是要開成什麽第一武館,要是真的叫她開成了,就算是徹底在部落裏站穩腳跟了。”
“你們都不知道了吧,我聽說啊,這地皮都是顧大人給的,聽說這是狼王的意思,等這木兮漫在部落裏有點身份和地位之後,就要給顧大人指婚呢。”
“啊?這跟顧大人有婚約的不是館陶麽?”
“狼王和顧大人都喜歡這個外來的,別說是婚約了,之後搞不好這部落第一貴女的身份都是她的。”
……
這些話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飛到了部落的每個角落裏,自然也傳到了館陶的耳朵裏。
“豈有此理!”
館陶一巴掌拍得桌子都在顫抖。
“這個賤貨,有什麽資格跟我爭!”
身邊的人有些為難地說道,“這些話絕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不可能!一定是她自導自演。別的不說,我就不信狼王會偏向這麽一個外來的賤種!”
“可是,她開武館的那塊地皮確實是顧大人給特批的。”手下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說什麽?!”
館陶噌地一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