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燒起來是真燒
“你問這個做什麽。”
族長老婆婆的臉色微變,深吸了一口氣,把眼睛看向了別的地方。
察覺她視線的躲閃。
木兮漫想到剛才回去時,江玄同她說的那些話。
心中確鑿了幾分。
的確,族長有事瞞著她。
江玄和她說,族長在看到她時,神色總是很莫名,當巫醫提到大祭司時,族長又不停的看她。
難不成她和大祭司有什麽淵源不成?
之前生活在末世,倘若沒有刨根究底的謹慎,隻怕死都不知道死幾次。
雖說現在到了這個世界,可這種有秘密無法知道的心情,還是很難受。
木兮漫眼中顯出探究之意。
族長老婆婆歎了口氣:“其實沒什麽,當初部落裏突然有了瘟疫,許多族人都病倒,大祭司嚐遍百草最終找到解藥,可這藥從沒有人試過,就需要有試藥的人。”
“那時候你母親不知自己有了身孕,主動提出願意試藥,雖說有用,可卻因藥量沒把握好,之後生的兔子中,隻活下了你一個。”
“我也是……想到了這些舊事,心疼你,和你的母親。”
族長老婆婆眼眶微紅:“你的母親是白兔部落的大功臣,之後我也答應她要好好照顧你,因此才給你選下了和雄獅部落的聯姻,可沒想到,事情居然……”
她語氣有些哽咽。
木兮漫愣住,她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的。
眼看觸及了族長的傷心事,連忙出言寬慰。
“好啦,要不是因禍得福,我哪裏能一下有三個獸夫,大家羨慕都羨慕不過來了呢。”
族長老婆婆微不可察的鬆了口氣。
聽著她這話,隻覺得哭笑不得,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好了,都是懷著身子的人了,怎麽還跟孩子似的。”
“快回去歇著,你才中了蝕骨香,雖然解了毒可還是不能馬虎,最近可要多注意些。”
叮囑起來嘮叨個不停。
木兮漫連忙答應,隨後果斷提出告辭。
外麵,齊珩見她出來,遠遠的就伸出了手,待她走了出來,竟是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傳來。
木兮漫嚇了一跳,下意識抱住了他的脖頸。
“真乖。”
齊珩輕笑一聲,將人抱緊了幾分,大步朝回去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吸引了諸多目光。
木兮漫有些不自然,掙紮了幾下,別扭道:“快放我下來,我又不是不能走。”
齊珩搖搖頭,狐狸眼微眯了眯,一本正經道:“我是漫漫的獸夫,自然是要好好……伺候你了。”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貼著木兮漫的耳畔說的。
曖昧灼熱的氣息噴灑。
木兮漫身子一僵,臉色瞬間爆紅。
死狐狸,難怪都說狐狸燒呢,這燒起來……是真的燒啊!
眼看著木兮漫是紅著臉被抱回來的。
江玄和黎妄紛紛圍了過來。
江玄冷颼颼的瞥了眼齊珩,黎妄更是直接疑聲問:“你欺負漫漫了?”
齊珩沒說什麽。
木兮漫臉色更紅了。
她掙紮著下來,瞪了眼齊珩,隨後快步回了房間。
黎妄頓時懂了,卷著袖子咬牙切齒,直接將齊珩拽走:“死狐狸,讓你送漫漫,你幹嘛了?”
緊接著,便傳來乓乓的打鬥聲。
木兮漫聽著動靜,捂著臉回想著剛才齊珩說的那些話,簡直是……有辱斯文。
她閉著眼睛躺在**,企圖忘卻那些羞羞的東西。
可越想,越忘不掉。
隻能又睜開眼——
“你!”
睜眼更是暴擊。
江玄不知何時走進了屋子,正站在床邊,垂著眸子,眼神幽暗的自上而下俯視著她。
見她睜眼,輕輕俯身,手杵在了床邊,將和她的距離陡然拉近——
木兮漫緊張的身子一僵。
而江玄則是慢裏斯條的輕輕捧起了她的手,放到鼻尖,輕嗅了嗅:
“你摸他了?”
低沉冷冽的嗓音,磁性又混雜著淡淡的危險之氣。
像是要將木兮漫吞解入腹。
他的黑眸盯著她。
木兮漫咽了口口水,隻覺得自己若不想點什麽法子跑路,隻怕今天……
“啪——”
輕輕的巴掌聲響起。
江玄眼底劃過抹不可置信。
木兮漫徹底僵住。
靠,她這是幹嘛呢……
在逃跑和喊人之間,她居然選擇了調情。
“漫漫……”
江玄玩味開口。
木兮漫收回手,趁他還在回味時,膝蓋猛地頂在他的小腹處——
“嗯——”
悶哼響起。
木兮漫輕而易舉的把僵住的江玄推開,隨後撒腿就跑。
乖乖,今天隻宜獨處。
她都懷孕了,這三個家夥還企圖撩撥她!
嗯,黎妄沒有。
此時,剛和齊珩打了一架的黎妄本妄忽的覺得耳朵有些發熱。
“別動,剛才漫漫好像想我了。”
他幽幽開口,結果自然是又挨了齊珩結實的一拳:“明明想的是我!”
尚還不知道自己的念頭,又掀起一場緊張刺激的自由搏擊。
木兮漫本想尋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歇會兒。
可一時沒留神,走進了條從沒走過的小路。
此時正值午後,明明豔陽高照的時刻,可周圍卻一個人也沒。
心中忽的湧起股不安的感覺。
幾乎是第一時間,她轉身就要往回走。
可還沒走兩步,身前就被幾個漂亮的女人給擋住了。
“木兮漫,你鬼鬼祟祟的幹嘛呢?”
為首的是個圓臉的微胖少女,下巴高高揚著,眼神中充滿了狐疑。
而她身後的三人也都用不善的眼神看著她。
木兮漫收回邁出去的腳,皺起了眉:“這路是你家的?管天管地管我去哪不成?”
“清玉,和她廢什麽話,我就說她能懷孕肯定是動了手腳。”
“不然,幹嘛鬼鬼祟祟的朝儲寶閣去?”
其中一人翻了個白眼。
儲寶閣?
木兮漫微微怔神,她好像聽誰說過,白兔部落有一個儲寶閣,有什麽稀奇的東西都存在那,平時沒人敢輕易接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麻煩讓讓,我要過去。”
可她並不打算和這幾人糾纏,最好的解釋就是不解釋,不然陷入自證陷阱,那可就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更何況——
“你是白清玉吧。”
木兮漫含笑看著她,嗓音清亮:“怎麽,你姐姐前腳才進了祠堂反省,你也想進去陪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