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徒

黑徒之猛龍過江_二百九十五 重傷的篙子

“叫醫生!快去叫醫生啊!”頭回頭對著身後的中興社小弟們吼道。

但是,這是中興耶!你以為這是南水區的潮幫麽?中興社的小弟們忒沒人腸子,人家的老大都這付模樣了,他們還好意思笑!?

“艸!你們TMD耳朵聾了麽!?你!你!你!還有你!跟老子去找醫生!”六子對著身邊的幾個小弟吼道。

幾個叼著香煙的家夥馬上點頭哈腰的跟著六子出去了。不一會,就聽到院子裏“嘩啦!”一聲,車庫門打開,六子帶著幾個小弟去找醫生去了。額...沒準是綁架個醫生來。

篙子的身上傷痕忒多,多的頭都不敢去數。這短短的十來天的時間,篙子貌似老了許多似的,就TMD跟個頻臨死亡的老頭一樣,那裏還有當時叱吒龍脊,震懾南水區的‘潮幫一隻篙’的氣魄。

“拿毛巾!你TMD去拿個毛巾來!艸!”頭對著身後的一名中興社小弟吼道。

混混嘛,都是一些脾氣忒火爆的家夥,聽到頭罵人,那名中興社的小弟馬上立起了眉毛,瞪著眼睛罵道:“艸!你TMD罵誰呢?你以為這是南水潮...”

那名小弟的話還沒說完,身後一隻大腳“嗙!”的一下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你小子耳朵長驢毛了麽!?叫你TMD拿毛巾,哪來的那麽多廢話!?艸!”艾文吼道。

這下子,那名小弟立刻變成了乖寶寶,一臉好孩子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疼疼的屁股,點頭回道:“是是是!文哥,我這就去拿。”

“嗨!給老子整條幹淨點的來!別把你們那些個一個月都沒洗過的毛巾拎來!”艾文對著跑出十多米的小弟吼道。

艾文站起什麽,拍了拍頭的肩膀,語:“哥們,看得出,你和篙子都是講義氣的漢子!老子平生最喜歡和講義氣的家夥交朋友!放心吧,我會找南灣最好的一聲給篙子看病。”

“文...文哥...”頭抬起頭,四十五度仰望著艾文,泣不成聲。

“好兄弟...我不應該不聽你的...在南越的時候我就應該察覺到劉老大不是個東西...我...我真是

TMD糊塗蛋...竟然相信劉老大那個混蛋...幸好你沒事...好兄弟...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篙子抓著頭的手,眼裏噙著眼淚,一說話的時候,嘴裏還不住的往外冒血。

“篙子哥...你別說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要你好好地養好身子,我們就能找劉老大這個雜碎報仇!”頭握住篙子的手,哽咽著,語。

“嗬嗬...我知道,我自己的身子骨,我自己比誰都明白...頭...好兄弟...以後潮幫就交給你了...潮幫三代人的基業...”篙子還在說,就像是囑咐臨終遺言似的。

“篙子哥,你不說我也知道。”頭的聲音依然哽咽。

這時,篙子伸出帶血的手,抓向了艾文。雖然艾文不是那麽矯情的人,但是,也被這兄弟的情誼感染了,伸出手,握住了篙子的手。

“文太子...謝謝你把我從水幫那些雜碎手裏撈出來...篙子我平生很少求人...現在,我求您...幫幫我的好兄弟頭...幫幫潮幫...頭他一個人,不是劉老大那雜碎的對手...隻要能保住潮幫...以後我們潮幫就是中興的附屬社團...一切都聽中興的...”

篙子睜著祈求的眼睛,望著艾文,一直到艾文輕輕地拍了拍篙子的手背,點了點頭後,這家夥才又閉上了眼睛。隻是,那隻抓著頭的手,還是緊緊地,緊緊地攥著。

毛巾拿來了,那小弟忒上道,竟然還找來了消毒藥水。頭噙著淚誰,小心翼翼的給篙子上藥,擦拭著稿子身上的鮮血。

“啊——!疼——!疼啊——!頭,頭,我疼啊!”篙子的慘叫。頭雖然手已經很輕很輕了,但是篙子還是疼的慘叫起來。

頭愣了,緊張的看著篙子,語:“篙子哥,你那裏疼?你那裏疼?

篙子哭了。這硬漢也疼得哭了,指了指自己的後背,有指了指胸口。貌似是全身都疼。

“撕拉——!”艾文上前一把撤開篙子的上衣。隻見篙子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傷痕,不!那已經不能叫做傷痕了,那是爛肉!已經開始

腐爛的肉!爛肉裏流淌著讓人惡心的膿水,膿水裏摻合著血水,有幾處爛肉都能看見有蛆蟲在爬了!

“篙子哥——!嗚嗚嗚...”看到這讓人震驚的傷痕,頭再也忍不住了,抱著篙子的身體大哭了起來。

“艸!”艾文轉過身,偷偷地擦了擦眼角,語:“乃乃滴!這個狗艸的劉老大也太不是人了吧!?篙子可是他的結拜兄弟呀!又不是什麽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他怎麽忍心對自己的結拜兄弟下如此的狠手呢!?狗艸的雜碎!”

“好兄弟,不要哭!”篙子拍了拍頭的脊背,語:“我們出來混的矮騾子,都是些做了不少壞事的...兄弟,我從出來混的第一天就知道,早晚會被老天收了的...隻是,隻是沒想到是這麽個收法...被我最信任的結拜兄弟出賣...傷口疼,不如我的心疼啊...”

“疼麽?我給你去整一支純度高的貨來,止止疼...”艾文語。

說實話,白麵這東西,艾文很少碰。現在艾文卻親自從壁櫥裏取出一包白麵,從上衣口袋裏掏出香煙,拔掉一小半煙絲,把白麵饞了進去,親自點燃,潛吸了一口,遞給了頭。

“篙子哥,還疼麽?”頭把摻有白麵的香煙塞到篙子嘴裏,看到篙子深吸一口後,表情貌似舒緩了很多,問道。

篙子沒有回答,一根煙吸完後就沉沉的睡了。也許是因為這些天被劉老大折磨,被身上的傷口折磨,篙子從沒睡過好覺,當傷口的疼痛被白麵麻醉的時候,這個硬漢就沉沉的睡去了。

“咣當!”房門打開,瘋子六跑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四個小弟和一個醫生。那個醫生拎著個藥箱,戰戰兢兢的,貌似真的是被瘋子六給綁來的。

“頭,醫生來了!”瘋子六喊道。

......

一樓的一個小房間裏,醫生在為篙子做診斷。瘋子六和頭在院子裏拎著啤酒,抽煙、聊天。

“六子,你知道麽。是篙子哥第一個帶我進卡了ok,是篙子哥第一個帶我去找小姐,是篙子哥第一個帶我去砍人,是篙子哥第一個給我發薪水...”頭拎著啤酒,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