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假死渣夫雙重生,我改嫁首輔贏麻了

第24章 陸硯凜受傷!

“少夫人。”趙媽媽繼續道:“從前老奴自是不擔心這些,可您如今受了傷,姑爺到底是男子。”

“若二小姐當真起了這個心思……”

“夠了。”薑枕月立刻打斷趙媽媽的話,表情十分嚴肅,“趙媽媽,燦燦絕不是這樣的人,你若再說這樣的話,我當真要生氣了!”

原本她當聽個獵奇。

可聽牽扯到薑星燦,她才變了臉色,當即出聲製止。

趙媽媽看出薑枕月的維護,心裏輕輕歎息一聲,到底沒再爭執。

少夫人聽不進她的話,她能怎樣?

“奶娘。”薑枕月有些不快,“我想歇會兒,你先出去吧。”

趙媽媽應了聲是,退出了正屋。

她板著一張臉,表情十分嚴肅,少夫人隻相信薑星燦,不相信她,她必須要做點什麽……

屋內,薑枕月看著兩個平安符,心裏生出幾分對薑星燦的歉疚。

她身邊的人,如此誤會燦燦。

上次二哥那樣傷了燦燦,燦燦卻還一門心思想著她這個姐姐,薑枕月隻覺得心裏難受極了。

但這些,她還不敢讓薑星燦也知道,免得燦燦為奶娘的事傷懷。

她能做的,隻有不辜負燦燦的好意。

等夫君回來,她定要第一時間將平安符贈與夫君,讓夫君日日佩戴在身上。

此刻的陸硯凜自然不知道薑枕月的想法,他正帶著禁衛軍襲擊城郊的黑虎山。

陸硯凜帶頭,勢如破竹!

不過半日,就衝到了黑虎山的山頂,激烈的廝殺起來。

陸硯凜身先士卒,十分引人注意,一番激烈的打鬥之後,陸硯凜被引出了人群,追入了一個山洞之中。

剛一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陸硯凜便停下了動作。

而被他追趕的人此刻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大人,我……”

陸硯凜朝他攻去,山洞裏不斷響起驚呼和慘叫。

待其餘的禁衛軍趕來時,隻見陸硯凜像個血人一般,身上的衣裳被割的破破爛爛,整個人看起來受傷極重。

“陸大人!”立刻有人上前,看著陸硯凜渾身浴血的模樣,眼睛都紅了。

方才陸大人擋在他們前麵,十分護著他們。

他們如今安然無恙,陸大人卻傷成這樣。

陸硯凜臉上也染了血,但他還是揚起一個溫和的笑,對眾人道:“別擔心,我沒事。”

話音落下,他整個人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場麵頓時一片混亂。

當天傍晚,陸硯凜被禁衛軍送回了家,還沒進門,整個陸家便已經炸開。

“陸硯清”受傷了!

陸夫人自是急匆匆的趕到陸家大門口迎接,整個人急得不行。便是薑枕月聽到消息,也撐著虛弱的身體下床,迎了出去。

她還沒到二門,“陸硯清”便被送了回來。

陸夫人正心疼得緊,看見薑枕月那撐不起事的樣子,心生煩躁,“如今枕月還需臥床休養,想也照顧不好硯清。”

“便將硯清安置在書房,我命人照顧。”

薑枕月麵色微白,卻沒反駁,視線落在陸硯清身上,隻有擔心。

“母親。”薑星燦的聲音響起,她來的較慢一步,此刻一邊走過來一遍道:“大哥在哪裏養傷這事,還是聽大哥的意見吧。”

陸夫人想罵人,卻被薑星燦另一句話打斷,“大夫說,良好的心情也有利於傷情的恢複呢。”

“大哥與阿姐新婚燕爾,夫妻情深,隻怕大哥不願分開。”

薑星燦是故意的。

區區一個黑虎山,別說是重生之後的陸硯凜,便是前世陸硯凜一無所知,剿滅黑虎山的過程也不曾受傷。

所以她一聽到陸硯凜受傷,便覺得其中必有陰謀。

她剛剛過來時聽到陸夫人的話說完,注意到陸硯凜的表情明顯是要順著陸夫人的話說。

想都沒想,先跟陸硯凜對著幹!

陸硯凜的表情有些許的僵硬,若是他自己,自然是想單獨住。但想到“陸硯清”,他不得不承認,薑星燦說的更對。

他壓下心裏的思緒,溫和對陸夫人道:“母親,二妹妹所言及是,我傷勢不重,不需人照顧,就住在長青院。”

陸夫人有些難看,卻沒與兒子爭執,隻能答應。

一行人浩浩****的往長青院走。

薑星燦落在最後,她在思考,陸硯凜故意讓他自己受傷……是圖謀什麽?

裴珩剛回到陸家,便聽聞了“陸硯清”受傷之事,他當即邁步也往長青院的方向走。

遠遠的便看到了一臉若有所思的薑星燦。

很快,南風便打聽出了事情的經過,詳細與裴珩說明,兩人邊走邊說。

“所以他受傷的時候,身邊沒有其他人?”直到薑星燦的聲音響起,南風頓時麵色微變,“陸二少夫人。”

裴珩迅速明白了情況,他與南風速度太快,薑星燦速度太慢,所以薑星燦聽到了南風說的隻言片語。

但這問題……

裴珩給了南風一個眼神。

南風立刻意會,回答道:“是的,陸將軍是為追殺賊匪,這才與大部隊失散。”

“待尋到他時,陸將軍已受傷嚴重。”

薑星燦輕咬著下唇,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陸硯凜的傷……是他自己幹的!

“二少夫人很關心硯清。”裴珩忽然出聲,聲音不疾不徐,意味不明。

“裴大人說笑了。”薑星燦迅速回神,微笑答道:“陸將軍不僅是亡夫的胞兄,還是我阿姐的夫君,我的姐夫。”

“我關心也很正常。”

是嗎?

薑星燦回答的有理有據,但直覺告訴裴珩,不是這麽回事。

雖然薑星燦口口聲聲說著關心,但方才問話裏關注的重點和姿態,卻全然沒半點關心的樣子。

“裴大人,將軍有請。”陸硯凜聽說裴珩來了,立刻讓下人去請。

陸硯凜被安置在長青院的小書房。

裴珩進門時,正有大夫在為陸硯凜處理傷口。

他身上的傷在城外的時候就簡單處理過,此刻回到陸家,又立刻有大夫來重新處理。

陸硯凜正赤著上身坐著,身上疤痕交錯,傷口都不深,隻傷及皮肉,但傷痕幾乎遍布全身。

“琢之。”陸硯凜表情溫和,嗓音有些嘶啞,“讓你見笑了。”

裴珩方才已聽南風說了,陸硯凜在剿匪過程中身先士卒,將下屬都護在身後。

裴珩並不意外,這就是硯清的性子。

他搖頭道:“受了傷便好好歇著。”

“無妨。”陸硯凜笑的很放鬆,“些許小傷,不影響什麽,在戰場上,這連輕傷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