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假死渣夫雙重生,我改嫁首輔贏麻了

第53章 薑星燦失憶!

且被帶回時,傷的十分嚴重。

半個月後,薑星燦才開始出現在人前,成了薑家二小姐。

他已經打聽到,那半個月薑星燦是在養傷。

這個消息,裴珩早就已經知道,但他一直沒當回事。

畢竟誰會放著高高在上的七公主不當,而去做一個臣子家的義女呢?

所以他率先將視線放在了其他人身上。

但這些時日,該調查的都已經調查的差不多,該確認的情況也都基本了解。

那些人要麽是沒問題,要麽是跟這件事沒關係。

到最後,竟隻剩這一條記錄還沒驗證。

裴珩的手指在案卷上輕輕敲擊著,最後又將案卷收了起來,放在一邊的書架上。

另一邊,薑星燦在陸硯凜敲打離開之後,還是照舊去了長青院。

今日是孫神醫過來為薑枕月看診的日子,她答應薑枕月要陪著的。

孫神醫為薑枕月診脈,點頭道:“少夫人的情況比起從前好了許多,藥浴的方子還是上次的,但服用的藥方要做少許改動。”

孫神醫說罷,走到一邊,提筆就寫下一副方子,隨後交給了長青院的下人。

長青院的下人立刻上前接過藥方,轉身準備去抓藥,然後煎藥給薑枕月送來。

當然,另外也要為薑枕月準備藥浴的藥材。

這很簡單,隻是需要熬煮之後方才能讓薑枕月泡澡。

接連快一旬的時間,薑枕月隻覺得她渾身上下都一股子的藥味兒。

孫神醫道:“大少夫人,二少夫人,若無其他事,我便先行一步,三日後再來複診。”

薑星燦準備起身相送。

就聽薑枕月道:“孫神醫請留步。”

孫神醫看向薑枕月,“大少夫人還有何事?”

“燦燦。”薑枕月先看向薑星燦,詢問道:“可否讓我與孫神醫單獨聊聊?”

薑星燦不疑有他,隻覺得薑枕月是有些什麽病情不好叫她知道,當即點頭道:“正好我去看看阿姐的藥浴。”

說罷,薑星燦又對著孫神醫屈了屈膝,這才退了出去。

待薑星燦離開之後,薑枕月才看向孫神醫,道:“孫神醫,我鬥膽想問問你,給人看診的條件。”

不是她自己的病情。

孫神醫的麵色瞬間就冷了三分,“大少夫人當知,我輕易不給人看診的,大少夫人不必再問。”

說罷,孫神醫轉身便要離開。

“孫神醫。”薑星燦道:“此人對我很重要,不管你提出什麽樣的條件,隻要你願意為她看看,我否願意付出代價。”

孫神醫冷笑一聲,看向薑枕月,“若是用大少夫人你的治療機會呢?”

“隻要大少夫人不再要我看診,我便願意去看大少夫人所說之人,如此方才公平,隻是不知大少夫人你……是何想法。”

薑枕月輕咬下唇,麵上有些為難。

她病弱了這麽多年,如今孫神醫隻是剛給她治療不過一旬的時間,她便清楚的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

她在變得強健,變得健康。

若是不曾體會過這樣的感覺,薑枕月或許連猶豫都不會有。

但她體會過變得健康的感覺,所以才難以抉擇。

見薑枕月不語,孫神醫冷笑一聲,麵上的表情似早就看透一切。

這世上不可能會有為了旁人而放棄自己的人,這一點,他早就看透了。

孫神醫道:“大少夫人,今日的話,孫某全當沒聽到過。”下次,可就不要再說這麽可笑的話了。

“我願意。”

就在孫神醫走到門邊的時候,薑枕月的聲音響起。

孫神醫停下了腳步,整個人卻還有點不敢相信聽到了什麽,轉身詫異的看向薑枕月,“大少夫人說什麽?”

“我願意。”第二次開口,薑枕月的語氣平穩了許多,她平靜望著孫神醫,道:“請孫神醫幫我。”

孫神醫:“……”

他停下腳步,看著薑枕月的表情變得複雜。

這個世上,當真還有這樣蠢笨的人?

薑枕月眼神堅定,並主動道:“此事的前因後果我也會一並解釋,絕不會讓孫神醫你為難。”

薑枕月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孫神醫便也直接問:“不知大少夫人說的是何人?薑大人還是薑夫人?”

他不認為會有人將除父母之外的人看的比自己更重。

當然,陸將軍也有可能。

隻是他見過陸將軍,知曉陸將軍身體康健,氣血充足,並不需要大夫。

薑枕月緩緩開口,道:“是我的妹妹,陸家的二少夫人。”

孫神醫蒙了一瞬。

他沒記錯的人,人才剛剛出去吧?

“二少夫人看起來並不像是……”孫神醫斟酌用詞。

薑枕月輕輕搖頭,道:“孫神醫有所不知,我妹妹記憶不全。”

“我妹妹其實是一年多前,我在一個雷雨夜遇到的孤女,當時為了救她,我的馬車停下。”

“這才使的我們恰好錯過了一個泥石流,我對妹妹心生感激,央求父母將她收為薑家義女。”

薑枕月緩緩解釋,“我遇到她的時候,她受傷十分嚴重,整個人奄奄一息,在家延請名醫治了半個月方才好轉。”

“但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忘掉了從前所有記憶。”

“所以我想請孫神醫為我妹妹看診,希望能讓她想起從前的記憶。”

至於她自己,反正短時間內死不了,又有疼愛她的家人夫君,她已經很幸福了。

所以,她希望燦燦也能找到她的家人。

就算這件事有什麽問題,至少也該讓燦燦知道她的來處。

最重要的是,孫神醫本就是燦燦請來的,燦燦本可以悄悄請孫神醫為她自己治療,卻沒那麽做。

這個念頭在薑枕月腦中已經徘徊了許久。

隻是前幾次診脈,薑家和燦燦對她看的都很緊,她實在沒機會與孫神醫說這樣的話,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孫神醫聽完,再次與薑枕月確認,“大少夫人想好了?”

“若當真想好了,大少夫人便自己與二少夫人說好。”

薑枕月抿唇,“我鬥膽還想再請孫神醫幫個忙,換人診治這件事,能不能別告訴我妹妹?”

“若她知道內情,定然不願。”

“所以我想請孫神醫幫我暫時瞞著她,隻說是應允了我的請求,為她看診。若到時候我妹妹發現,我定會一力解釋,不讓孫神醫您為難。”

薑枕月邏輯縝密,說的頭頭是道,看起來分明是早已經想好了。

孫神醫這才對薑枕月的話又信了幾分。

他再次問:“這件事一旦決定,就沒有回頭路,大少夫人當真想好了嗎?”

薑枕月沒有猶豫,“請孫神醫幫我。”

孫神醫深深看著薑枕月道:“好。”

薑枕月聞言,長出一口氣,起身對著孫神醫鞠了一躬,“多謝孫神醫。”

孫神醫沒說話,隻又坐回了椅子上。

薑枕月立刻對外招呼一聲,立刻便有人去請薑星燦回來。

不多時,薑星燦便進了門。

薑枕月臉上揚起溫和的笑,招手道:“燦燦,過來,我有事與你說。”

薑枕月麵帶微笑,語氣溫和的將孫神醫打聽為薑星燦看診的事告知薑星燦。

薑星燦第一反應便是不信。

畢竟孫神醫拒絕別人有多堅定,薑星燦是很清楚的。

她何德何能,能讓孫神醫破例?

但薑枕月早已想好措辭,再加上孫神醫也在一邊附和,薑星燦這才信了。

薑枕月道:“擇日不如撞日,就從今天開始吧。”

薑星燦按照兩人的要求,伸出手讓孫神醫診脈。

孫神醫剛觸到薑星燦的脈象,便微微皺起了眉。這脈象果然不對……

這期間,薑枕月看起來竟是比薑星燦更緊張幾分。

好在孫神醫並沒有診脈太久。

他剛一收回手,薑枕月便忍不住問出了聲,“孫神醫,我妹妹情況如何?”

孫神醫道:“二少夫人的身體的確不如表麵看起來這般康健,但二少夫人的失憶並非意外。”

薑星燦和薑枕月對視一眼,心都高高提起。

孫神醫緩緩開口,“是中毒。”

“這種毒十分罕見,是從西域那邊流傳而來,尋常人根本接觸不到。”孫神醫的話頓了頓,正因如此,他懷疑陸家這位二少夫人……不簡單。

但薑枕月全然沒聽出這樣的言外之意,隻急切詢問:“那孫神醫你可能解毒?這毒對燦燦的身體是否還有其他損傷?”

薑枕月此刻就是很自責。

她身為燦燦的姐姐,竟沒有發現這麽大的事。

薑星燦倒是領會了孫神醫的言外之意,此刻伸手握住薑枕月的手,輕輕捏了捏給她安撫。

孫神醫道:“損傷,自然是有的。”

“此毒藥性凶猛,若不解毒,身體將會日漸衰弱,恐活不過十年。”

薑枕月麵色煞白。

薑星燦一顆心也沉了下去,她失了記憶,自然不知道現在的年紀,但她覺得,最多也就那麽八九年的時間。

所以前世她就不死在那個雨夜,最後也活不了幾年……

“孫神醫!”薑枕月急的不行,當即起身,一臉迫切的看著孫神醫,“求您務必救救我妹妹!”

“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不管需要什麽藥,你隻管開口,我都會讓人尋來!”

她此刻無比慶幸,慶幸她做了今日的決定,沒有猶豫。

否則,若燦燦出了什麽事,她定要抱憾終身!

“大少夫人莫要激動。”孫神醫道:“看脈象,二少夫人中毒約莫一年之久,但毒性的發展……比預料中倒是要更緩慢一些。”

薑枕月還來不及開心,就聽孫神醫說:“料想是二少夫人過往這一年,身體過於孱弱,氣血兩虛,可能還時常受傷挨餓,這才使的毒性發展受限。”

薑枕月整個人都呆了。

她愣愣的轉眸看向薑星燦,一顆心不斷下墜,有些發疼。

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這,是燦燦在薑家過的日子嗎?

她分明吩咐過,燦燦是她的小福星,是她認可的妹妹,在薑家的待遇要與她一般無二。

“阿姐。”薑星燦握住薑枕月的手,反而笑著安慰道:“這也算好事呢。”

薑枕月手指發涼,臉色蒼白,眼裏有晶瑩閃爍。

她,她是真的不知道。

孫神醫瞧了薑星燦一眼,毫不猶豫的拆穿道:“這算什麽好事?如今二少夫人再想拔除劇毒,也是需要先養好身體的。”

“隻會延緩拔除劇毒的時間。”孫神醫撇了撇嘴。

“那我妹妹的毒……”薑枕月連忙追問。

孫神醫道:“能治,但需要的時間也不短。”

“就二少夫人這體質,今日是不能開始治療的。我開幾個藥膳房子,二少夫人先一日三頓的吃一旬。”

孫神醫說做就做,起身走到書桌前,開始提筆寫藥膳房子。

很快,便留下幾張,道:“差不多夠了。”

他這才看向薑枕月和薑星燦,道:“兩位夫人,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了,我就不打擾了,三日後再來。”

孫神醫的話說到這,薑枕月才反應過來,連忙起身相送,“孫神醫,我送您出去。”

薑星燦跟上。

孫神醫離開之後,薑枕月又屏退眾人,隻留下薑星燦在屋內。

她表情複雜,眼底的愧疚清晰可見。

“燦燦,我沒想到你……對不起,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她真是自責極了。

她一直以“阿姐”的身份自詡。

可到頭來呢?

卻連薑星燦在過怎樣的日子,遭受怎樣的欺淩都不知道。

“阿姐。”薑星燦當真不怪薑枕月,畢竟要不是薑枕月,說不定她都活不到現在,“你別這麽想,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可是……”

薑星燦打斷薑枕月的話,道:“阿姐,沒有可是。”

她眸子一轉,又說:“阿姐,你心裏要是真的覺得虧欠我,能不能幫我做一件事?”

薑星燦不是覺得薑枕月真虧欠她,隻是希望用這樣的方式讓薑枕月放下心裏的自責和芥蒂。

而能在轉移薑枕月的注意力,讓薑枕月忙起來的同時,還能幫她做成一些事,那就是雙贏了。

薑枕月二話不說,當即點頭,“燦燦,你隻管說,不管什麽事,我都答應你。”

此時此刻,便是薑星燦要天上的星星,薑枕月也隻會說交給她。

薑星燦道:“阿姐,你還記得你撿到我的時候,我身上的東西嗎?”

薑枕月略一思索,點頭道:“記得,當時你除了一身錦衣之外,便隻有一塊玉佩。那塊玉佩……”

“在薑夫人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