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花同居後,我靠送外賣抓遍通緝犯

第一十一章 其他四個男友

見到夏雨晴如此驚恐無助,蘇錦趕忙將她扶起,輕聲安慰道:“夏小姐,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鬼怪,更不會有厲鬼索命。”

“誰說沒有了?”她的話音剛落,林硯便反駁道,“所謂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從今天的現場來看,這……確實是厲鬼索命……”

“啊!”夏雨晴聞言驚叫出聲,臉上的恐懼瞬間加深。

“你怎麽能這麽說話?”蘇錦瞪著林硯,怒聲道,“剛才你還說要查出幕後的操控者,現在卻突然改口說是厲鬼索命,這不是在添亂嗎?”

林硯正色道:“剛才我隻是為了安慰她,不過……這東西,誰又能篤定沒有呢?”

此話一出,滿屋的警察皆麵麵相覷,氣氛驟然凝固。

厲鬼索命本就穿得沸沸揚揚,此刻再聽林硯言之鑿鑿,眾人不禁脊背發涼,仿佛室內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李國林見狀,怒視林硯嗬斥道:“你這是妖言惑眾!馬上給我離開!”

林硯卻置若罔聞,反而伸手緊緊抓住夏雨晴的雙手:“夏小姐,他們不信你,但我信,每晚響起的音樂和那飄忽的影子,確實有可能是李飛在索命……”

李國林氣得臉色鐵青,他本指望林硯能提供有價值的幫助,沒成想此人竟徹底淪為神棍,向證人灌輸如此荒謬的念頭,不僅誤導調查,更在製造恐慌。

他厲聲喝道:“給我把他轟出去!”

林硯對李國林的暴怒視若無睹,依舊凝視著夏雨晴,語氣篤定:“夏小姐,放心,李飛的怨念因項思思而起,如今項思思已死,他的怨念本該消散,不過……也不排除這怨念會轉移到其他人身上。”

林硯刻意加重了“其他人”三個字,夏雨晴渾身劇顫,眼中掠過難以言喻的驚懼。

她慌忙抓緊林硯的手,聲音發顫:“我……我該怎麽辦?”

林硯尚未回答,兩名警員已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要將他拖走。

夏雨晴見狀,死死拉住林硯的手,哀聲懇求:“求求你,救救我!”

林硯轉頭看向李國林:“李大隊長,你沒看見證人需要我嗎?”

李國林眉頭緊鎖,強壓怒火試圖解釋:“夏小姐,你聽我說……”

“不!”夏雨晴急切地打斷,“我不要聽!我隻信他的話,求你們別趕他走……”

李國林無奈,隻得示意警員鬆手,並對林硯厲聲警告:“你說話最好有分寸,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真粗魯!”林硯活動了一下被捏疼的胳膊,隨後對夏雨晴道:“想讓李飛放過你,就要得到他的寬恕,而第一步,就是要坦白,我想……你應該還有些話要說吧?”

“我……”夏雨晴嘴唇顫抖,眼中泛起淚光,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項思思的其他男朋友……都是我介紹的,是我不對!可……項思思自己也願意交往,她樂在其中,還說這樣就有花不完的錢……”

聽著夏雨晴的坦白,李國林臉色愈發陰沉。

他顯然沒料到案件背後竟如此不堪,更沒想到夏雨晴扮演了如此關鍵的角色。

夏雨晴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帶著哭腔:“我真的沒想到李飛會起疑,更沒想到他竟然找人調查項思思,最後……還因此自殺了……”

林硯眯起眼睛盯著夏雨晴,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你所謂的‘沒想到’,不過是推卸責任,想得到李飛的寬恕,就必須直麵自己的錯誤,說說你給項思思介紹的男朋友們吧。”

夏雨晴猶豫片刻,終於繼續:“第一個叫王鋒,帝都一個四十多歲做食品的小老板,有家室,他迷戀項思思的美貌,隻想玩玩而已。”

林硯微微頷首,打斷道:“事情敗露後,他什麽態度?”

“他再沒聯係過項思思!”夏雨晴聲音微弱,“大概是怕影響家庭……”

林硯若有所思地瞥了李國林一眼:“繼續說!第二個呢?”

“第二個叫張富,三十多歲!”夏雨晴神色掙紮,最終還是說道:“他……是魔都一家貿易公司的總經理,本來……是我的男朋友,後來因為項思思的介入,我們就分手了。”

此話一出,眾人再次麵麵相覷——閨蜜搶了男友,夏雨晴竟還能與項思思維持閨蜜關係,甚至如此平靜地敘述細節,實在匪夷所思。

林硯抱著雙臂,淡淡說道:“看來,你也並非真心喜歡張富,不過是圖他的錢財,介紹項思思給他,是怕自己掌控不了這個金主吧?”

夏雨晴沒有否認,眼神躲閃,低聲道:“我承認有私心……但項思思也是自願的,她確實從中撈到不少好處……”

林硯打斷:“事發後,張富什麽反應?”

“張富根本不在意!”夏雨晴咬了咬唇,聲音更低,“他繼續和項思思交往,不過更像是……交易。”

林硯微微點頭,示意夏雨晴繼續。

“第三個名叫劉權,二十多歲,是廣夏一個開發區幹部的兒子,家裏有些背景。他對項思思一見鍾情,但更多是利用她的美貌提升自己的社交地位。得知真相後,劉權覺得顏麵盡失,經常打電話辱罵項思思,還揚言……要讓她不得好死!”

聽到這裏,李國林的眼神驟然銳利——這個劉權,顯然有重大作案嫌疑!他立刻示意助手著手調查劉權。

見無人打斷,夏雨晴又道:“第四個叫陳騰飛,三十多歲,深城的一個軟件工程師。他和李飛一樣,對項思思一見鍾情,但性格內向,不善表達。事發後,他不僅沒責怪項思思,反而打電話求她別離開……”

林硯聽完,不禁長歎一聲:“你們的故事還真是‘精彩’,複雜得如同一出狗血大戲,她這幾個男朋友也堪稱奇葩……”

夏雨晴低頭沉默,隨後抬頭看向林硯,聲音微顫:“李飛會放過嗎?”

“這個我不清楚!”林硯搖著頭說道:“不過,至少你輕鬆了很多,坦白也是一種解脫,不是嗎?”

“可是……我……我知道的都說了!”夏雨晴趕忙說道。

李國林插話道:“夏小姐,謝謝你提供的信息,如果你想到其他細節,請隨時聯係我們,你需要幫助也可以告訴我們。”

夏雨晴趕忙說道:“能送我去朋友那裏嗎?我現在很害怕,我不想一個人待在這裏。”

李國林點頭,安排人將她送出去。

隨後看向林硯,冷聲說道:“我警告你,以後別擅自做主……”

林硯癟了癟嘴,“壞人都是我做的,立功的卻是你,得到這些信息,你難道不該感謝我?我一上午的單子沒有接,多少補償點吧?”

“你還想要補償?”李國林額角青筋跳了跳,幾乎從牙縫裏擠出聲音,“我還沒跟你計較厲鬼索命的言行呢,這可是危害公共安全的大事……”

“且!”林硯啐了一口,“萬惡的資本主義,剝削我勞動力,還不給點甜頭?走了!”

說罷,他便揮了揮手揚長而去。

“臭小子!”李國林望著他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