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花同居後,我靠送外賣抓遍通緝犯

第二十四章 兄弟的女友

“林先生,您醒了!”

不知過了多久,林硯悠悠轉醒,剛睜開眼便聽見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

他定睛一看,發現正是曾凱偵探社的前台小妹。

他撐起身子,察覺自己仍躺在之前坐的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

四周靜悄悄的,隻有對麵的擺鍾在滴答作響。

擺鍾的時針指向了十一點半。

“我居然睡了快兩個小時!”

林硯坐直身體,揉了揉太陽穴,腦中仍帶著些許混沌。

或許是被陳芳的案子困擾,連日睡眠不足,才會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睡去。

可是以前自己從未這樣犯困過,還當著曾凱的麵直接睡了。

不過,他並沒有多想,瞥了一眼笑容可掬的前台小妹,問道:“你家老板呢?”

前台小妹笑著答道:“曾先生臨時有事出去了,不過他讓我轉告您,忙完會第一時間聯係您。對了!午飯您想吃什麽?我可以幫您點餐。”

盡管前台小妹笑容甜美,林硯卻從她眼中捕捉到一絲嫌棄。

他不著痕跡地說道:“吃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喂,用什麽喂,請問你打算用什麽呢?”

說話間,他直直盯著對方的嘴唇,意圖非常明顯。

前台小妹臉色微變,仍強撐笑容:“林先生,您別開玩笑,我們這裏是正經的偵探社……”

林硯打斷道,“正經的地方誰來?下次我讓凱子增加這個項目,生意肯定更好,我看你就挺合適……”

“林先生!”前台小妹咬牙切齒,若非顧及林硯與曾凱的關係,她早已爆發。

瞧著她氣鼓鼓的模樣,林硯忍不住笑出聲:“嗯!我還是喜歡你現在這樣,比剛才那假笑真實多了。拜拜!”

說罷,他轉身走出偵探社,留下前台小妹獨自站在原地,臉色青白交加。

林硯下了樓,刺眼的陽光灑在臉上,他眯起眼,深深吸了口新鮮空氣。

“你終於下來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

林硯抬頭望去,隻見一位打扮時髦、容貌姣好的女子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竟是曾凱的女友——餘欣睿。

林硯上下掃視她幾眼,笑道:“凱子早走了,我可沒耽擱他太久。”

“你以為我在怪你和曾凱待久了?”餘欣睿語氣不鹹不淡。

林硯聳聳肩:“要不然呢?”

“我在等你!”餘欣睿眼神裏跳動著幾許玩味,“等你一個多小時了。”

“等我?”林硯心頭一緊,兄弟的女友等候,總歸容易惹來是非。

餘欣睿撲哧一笑:“緊張什麽?我又不是找你麻煩,更不是要破壞你們感情,隻是想多了解他。”

“這樣啊!”林硯鬆了口氣,“那就聊聊,在這兒?”

餘欣睿輕輕搖頭,指向街對麵一家裝潢考究的高檔餐廳:“飯點了,不如一起吃個午飯……”

林硯忙不迭道:“吃飯可以,但先說好,我可沒錢請你。”

餘欣睿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眼角彎彎的,“誰讓你請了?我請你吧,就當是買曾凱的過去。”

說罷,她轉身便朝街對麵的餐廳走去,高跟鞋清脆地叩擊著石板路。

林硯趕緊跟上,心裏嘀咕著這女人出手真闊綽,麵上卻故作輕鬆,“那行,先說好,不是我要求你請的,也不是我占女人便宜。”

“是我主動請你的,也是我主動讓你占便宜的,總行了吧!”

餘欣睿轉過頭衝他眨了眨眼,笑意裏摻著幾分無奈。

林硯嘿嘿一笑,緊緊跟上。

陽光烘烤著他那件廉價襯衫,在高檔餐廳明淨的玻璃幕牆上,映出一個跟屁蟲似的輪廓,與餘欣睿一身精致的香奈兒套裝對比鮮明。

他快走幾步,搶到餘欣睿前麵,擺出紳士派頭替她拉開厚重的玻璃門,微微一笑,“餘小姐,裏麵請。”

大門開啟,冷氣裹挾著涼意襲來,混雜著淡淡的咖啡香與慵懶的爵士樂。

餘欣睿駕輕就熟地領他到一個臨窗的卡座。服務生遞上菜單,她看也不看便點了份牛排沙拉,轉頭問林硯:“你呢?別客氣,隨便點!”

林硯掃了眼價目表,暗暗咋舌,麵上卻笑嘻嘻地選了最便宜的意麵,“就這個吧,我喜歡吃麵。”

等服務生走遠,他往椅背一靠,雙手交叉,“說吧,想了解凱子什麽?我和他可是光屁股長大的,他的糗事我門兒清。”

餘欣睿輕輕攪動著麵前的檸檬水,目光落在林硯手上——那雙手指節分明,卻刻滿細小的疤痕,像是個老年人的手。

“那就先說說那個芳姐吧!”

話音未落,餘欣睿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

林硯見狀,笑著解釋:“看來你或許有些誤會,芳姐是個頂好的人,當初我和凱子還在念書,是她一直資助我們,常來看望,送飯送衣,生病了還照顧我們,就像……嗯,親姐姐一樣,沒別的。”

提起陳芳,林硯眼神裏泛起一絲柔和的光,仿佛憶起了那段青澀年華裏的暖陽。

餘欣睿輕輕吸了口氣,“看來我確實誤會了,沒想到她這麽善良,我還差點以為……”

“以為她跟凱子有什麽特殊的關係?”林硯調笑道:“你可以懷疑任何人和凱子有貓膩,但芳姐絕不會!”

“為什麽?”餘欣睿立即追問。

“因為……”林硯沉吟道:“她的職業很特殊,她覺得自己配不上,怕玷汙我們。”

說到此,他臉上掠過一抹自嘲。

當初,他向陳芳表白過,可她說自己是個肮髒的女人,配不上他,讓他斷了念想。

那時他無比敬重陳芳,也極聽她的話,便依言放棄了。

現在想來,真是傻到家了。

那樣的做法,不僅失去了機會,或許還傷到了自尊心。

等他明白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監獄裏麵了,本想著出來了以後再找她道歉,好好彌補以前的過錯,卻沒想到出來之後,見到的卻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想到這裏,林硯的臉色變得沉重而黯淡,仿佛被歲月碾壓過的枯葉。

餘欣睿將林硯的反應都看在眼裏,她沉默了片刻,最終疑惑道:“可這和曾凱跟我說的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