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花同居後,我靠送外賣抓遍通緝犯

第三十四章 繼續保守秘密

朵朵清脆的童音如同一顆子彈,瞬間擊穿了林硯的心髒。

盡管他早有心理準備,但當“爸爸”二字真切地從朵朵口中喊出時,胸口依舊襲來一陣撕扯般的劇痛。

他身體不受控製地晃了晃,強撐著才沒有倒下。

一旁的蘇錦下意識伸手想扶,手伸到半途,卻生生懸停在空中。

她明白,此刻林硯最需要的不是憐憫,而是尊嚴。

他一定有千言萬語要質問曾凱,有滿腔情緒需要宣泄,但絕不能以一個失敗者的姿態。

林硯深吸一口氣,竭力壓下胸腔翻騰的痛楚,聲音低沉地對朵朵說:“朵朵乖,叔叔一會兒帶你去見爸爸,咱們先見另一個人。”

李國林立刻會意,帶他來到另一間審訊室外。

“她叫袁琴琴,曾凱偵探社的前台兼行政,我們目前隻知道這些!”李國林臉上有些掛不住。

身為刑偵隊長,明知這些人與案件關聯,卻始終無法突破他們的心理防線。

林硯透過玻璃鏡,審視著審訊室內的袁琴琴。

隻見她神態平靜,波瀾不驚,仿佛隻是來例行公事。

“我要和她單獨談談!”

林硯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李國林皺眉,短暫猶豫後,示意助手打開了審訊室的門。

林硯抱著朵朵緩步踏入,腳步雖略顯虛浮,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迫人。

他徑直坐到袁琴琴對麵,伸手關掉直射在她臉上的刺目燈光。

審訊室內隻剩一盞昏黃台燈,映照出他蒼白而冷峻的麵容。

適應了昏暗的光線,袁琴琴看清林硯的臉,驚訝失聲:“怎麽會……是你!”

“沒錯,是我!”林硯嘴角微揚,又掛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意,“你看咱們多有緣,這麽快就見麵了,對了!還得給你介紹一位新朋友!”

說著,他將朵朵抱起放在自己膝上。

見到朵朵的瞬間,袁琴琴臉色驟然慘白,眼底掠過一絲驚慌。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林硯敏銳捕捉到她細微的變化,卻假裝沒看見,低頭柔聲問朵朵:“朵朵,認識這位阿姨嗎?”

“認識!”朵朵乖巧點頭,“就是阿姨告訴爺爺,是叔叔殺了媽媽,也是阿姨帶我們去的公園,是她讓我叫叔叔幫我拿氣球的,還說那樣能替媽媽報仇……”

林硯輕輕撫摸著朵朵的小腦袋,溫言道:“朵朵乖,先去找爺爺,叔叔一會兒就帶你去見爸爸。”

朵朵點點頭,蹦跳著跑出了審訊室。

林硯目送朵朵離開,緩緩抬起頭,目光直刺袁琴琴,笑嘻嘻問道:“怎麽樣?朵朵這位新朋友,很可愛吧?”

袁琴琴的手指死死摳住桌沿,指節泛白,眼中透著慌亂與不安,卻強作鎮定,幹澀地笑了笑:“小孩子的話……怎麽能當真呢?”

她試圖掩飾慌張,但林硯早已洞悉她內心的驚濤。

他反而若無其事地靠上椅背,慢悠悠開口:“是啊,小孩子的話怎麽能當真呢?那你……又在緊張什麽?”

“我……我哪裏緊張了?”袁琴琴強撐著反駁,聲音卻微微發顫,“我什麽都沒做,怎麽會緊張?”

林硯眯縫起眼,聲音低沉而緩慢:“你確實不必緊張,即便你有殺我的嫌疑……我也不會怪你,更不會追究,我隻想跟你說說話……”

此言一出,不僅袁琴琴滿臉驚愕,門外的蘇錦也露出深深疑惑,忍不住問:“頭兒,他到底在做什麽?”

李國林搖了搖頭,他也猜不透這家夥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他做了幾十年刑警,卻從未見過林硯這般審人的。

袁琴琴怔怔地望著林硯,眼神中閃過更深的慌亂。林硯讓她完全捉摸不透,她強壓著內心的恐懼,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要說……”林硯故意拉長聲音,“恭喜你!”

“恭喜我?”袁琴琴莫名其妙地看向林硯,眼中疑惑更甚。

“沒錯!”林硯嘴角依舊掛著那玩世不恭的笑,“恭喜你成功取得了曾凱的信任,那麽下一步——袁小姐就該受到他特殊的照顧了……”

“特殊照顧?”袁琴琴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仿佛被點中死穴,臉上血色瞬間褪盡,慘白如紙。

林硯目光如刀,緊鎖著她的表情變化,緩緩道:“是的,特殊照顧,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他的手段——去過你們偵探社的人,在一段時間之後,就會無緣無故的自殺……那麽袁小姐會不會是下一個呢?”

“不……”袁琴琴猛地大叫,“不可能……他不會那樣做……”

“請問袁小姐哪裏來的自信?”林硯微微傾身,目光銳利如鷹,語氣卻依舊輕緩,“是以為自己在他心中地位特殊?還是……因為你掌握著他的秘密?”

“可是……”林硯臉色驟然轉冷,“他連自己的恩人,那個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都能除掉,請問你又憑什麽認為自己能成為例外?憑什麽覺得自己捏著他的秘密,還能活著?”

林硯的聲音如冰錐刺入袁琴琴心髒,令她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那些被曾凱以“自殺”方式處理掉的人,每一次都幹淨利落,無人能逃脫掌控。

雖然她不知道曾凱是如何做到的,但那種無形的恐懼已經像蛛網般纏繞住她的呼吸。

她的手指死死摳住椅子的扶手,指節發白,嘴唇哆嗦著叫道:“不……不可能……他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林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既然如此,替我的‘好兄弟’守好秘密。實話對你講……”

他站起身,俯身湊近袁琴琴耳邊,壓低聲音道:“你是本案唯一的突破口。你不說,他絕不會有事。我想,等他出去以後,一定會感謝你替他守住了秘密。他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他特意將“報答”二字咬得極重。袁琴琴身體猛然一顫,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擊中,整個人頓時癱軟下去。

林硯卻不再看她,徑直走到門口,拉開門,徑直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