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花同居後,我靠送外賣抓遍通緝犯

第三十八章 我錯了,真的錯了

餘欣睿臉色慘白,嘴唇微顫,眼中卻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她死死盯住曾凱,仿佛要將他撕碎。

曾凱一怔,臉上瞬間爬滿驚慌,“欣睿,你怎麽……你聽我解釋……”

不僅曾凱沒料到餘欣睿會突然出現,連林硯也始料未及,看來是李國林那老狐狸的手段。

餘欣睿一步步踏進審訊室,高跟鞋叩擊地麵的脆響,如同重錘一下下砸在曾凱心上。

她目光掃過曾凱滿臉的血汙,眼中毫無憐憫,唯有冰冷的譏誚:“解釋?解釋你如何為了虛榮和地位,不惜殺妻棄子?再把所有罪責推到我身上,借口是怕我厭惡站街女?”

“不!不是!”曾凱急切辯解,“是誤會!那時年輕,我被她騙了……才會糊塗……可我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他聲音發顫,眼底掠過一絲慌亂與絕望。

餘欣睿冷笑,眼神寒如冰霜,“曾凱,你什麽都好,唯獨太自私,永遠推卸責任,永遠自以為是……”

她頓了頓,目光投向林硯,“你若能有他半分擔當,何至於此?你怕我知道過往,不敢提,我不是冷血,可你連解釋的勇氣都沒有,隻懂逃避,我該怎麽給你機會?”

“不!”曾凱急道,“我是為了你!我做的一切,都是怕失去你!”

餘欣睿的目光掃過曾凱臉上凝固的驚懼,那點殘存的慌亂在她冰冷的審視下迅速蒸發,隻餘狼狽。

她微揚下巴,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錐,鑿進死寂:“怕失去我?曾凱,你更怕失去的,是我帶來的身份、地位,和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吧?”

她向前一步,高跟鞋的脆響在密閉空間裏異常刺耳,逼得曾凱蜷縮。

“你以為我不知你想什麽?”餘欣睿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譏誚濃烈,“我相信你,是以為你還有良知……誰知你喪心病狂,殺害項思思、夏雨晴,還妄圖殺掉所有知情的人!”

“不……欣睿,我……”曾凱如同被抽去脊梁,癱軟在地,徒勞地伸手抓向虛空。

“我見你因項思思、夏雨晴背叛李飛,終日以淚洗麵,所以我……”

“所以你就殺了她們?”餘欣睿陡然拔高聲調,目光如刀,“我恨,就該殺人?你可知我真正要什麽?”

“我……”曾凱臉上血汙混著冷汗淚水,眼神渙散,最後一絲僥幸被徹底碾碎。

他猛地用額頭撞向冰冷的水泥地,“咚”一聲悶響,伴隨著野獸一樣絕望的嗚咽:“我錯了……我該死……我真錯了……”

餘欣睿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凝視著一個早已逝去的人。

許久,她才輕提一口氣,語調淡漠:“錯與對,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擔當,我希望你能主動坦白一切,那樣……至少我還能原諒你。”

話音落下,她的目光在林硯身上停留片刻,似有未盡之言,最終卻隻是輕輕轉身。

高跟鞋叩擊地麵的聲響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審訊室門外。

聽著餘欣睿的腳步聲徹底遠去,曾凱的身體仿佛被瞬間抽空。

他頹然癱倒在地,額角的鮮血緩緩淌下,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麵。

他慢慢抬起頭,望向居高臨下的林硯,眼中掠過一絲絕望,嗚咽道:“硯子,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我幹了那麽多混賬事,你現在一定恨透了我……我親手殺了你最愛的人,還想殺了你。”

林硯的目光冷冽如寒冬堅冰,俯視著地上狼狽不堪的曾凱,語氣平靜得近乎殘酷:“不!我現在不恨你了,我隻覺得你可悲,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我恨。”

說完,他轉身看向被蘇錦緊抱著的朵朵,聲音驀地柔和:“朵朵,跟叔叔走,他不認你,我認你,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爸爸。”

朵朵怯生生地抬起小臉,眼中噙滿淚水,小手死死攥著蘇錦的衣角。

她看看林硯,又看看曾凱,小小的嘴唇微微顫抖,仿佛在艱難抉擇。

林硯見狀,並不催促,隻是耐心地伸出手,蹲下身,柔聲道:“朵朵,來,叔叔帶你回家。”

朵朵再次望向曾凱,最終輕輕點了點頭,將小手放入林硯的掌心。

林硯輕輕牽起朵朵的小手,帶著她緩緩走向審訊室門口。

剛至門邊,身後猛地傳來曾凱嘶啞的哭喊:“朵朵——”

朵朵腳步一滯,驀然回頭。

隻見曾凱跪倒在地,淚流滿麵地伸出雙手,嘶聲哭嚎:“朵朵!爸爸……爸爸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你啊……”

“爸爸!”朵朵瞬間掙脫林硯的手,徑直撲向曾凱。

曾凱一把將女兒緊緊摟入懷中,淚水決堤。

感受到懷中那小小的、溫熱的身體,他心如刀絞,滾燙的淚珠啪嗒啪嗒砸落在朵朵的發間。

朵朵小小的手臂用力環住曾凱的脖頸,帶著哭腔喊道:“爸爸!朵朵好高興!朵朵終於有爸爸了!”

曾凱的心仿佛被重錘狠狠擊中。他緊緊抱著朵朵,感受著這微弱卻無比堅定的依靠,此刻才真正明白,女兒對他這份純粹而珍貴的依賴與信任。

然而他明白得太遲了,早已沒有重來的機會。

他顫抖著抱緊女兒,哽咽道:“朵朵,爸爸犯了好多錯,恐怕……”

“媽媽說了,做錯事不可怕!”朵朵急忙搶著說,“隻要改正,就是好孩子!我相信爸爸一定會改好的!”

“好!”曾凱用力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爸爸一定改!一定改!”

“我們拉鉤!”朵朵伸出小小的手指,臉上滿是期待。

“好!拉鉤!”曾凱抹了一把淚,臉上艱難地擠出笑容,“爸爸努力改正,朵朵也要乖乖地,聽爺爺的話,聽……林叔叔的話?”

他抬頭望向林硯,帶著哀求:“硯子,我這輩子沒求過什麽人,這次求你,替我照顧朵朵……”

“不用你說!”林硯厭惡地打斷他,“但記住,我照顧朵朵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她……”

“我懂……我都懂……”曾凱失神地點了點頭,對懷中大女兒輕聲說:“朵朵,你跟林叔叔回去吧,爸爸……還有些話要跟他們說。”

朵朵乖巧地點頭,在曾凱臉頰上印下一個親吻:“爸爸,朵朵愛你!”

說完,她走到林硯身邊,和他一起走出了審訊室。

曾凱久久地僵在原地。臉頰上被女兒親吻過的地方,那份暖意燙得他不知所措。

隨後,淚水再次模糊了他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