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花同居後,我靠送外賣抓遍通緝犯

第四十二章 證明清白的機會

林硯在醫院裏躺了整整三天。

因為他腹部的傷,更因為他心裏的傷。

他曾將兩人視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個是他認定一輩子的兄弟曾凱,另一個則是在他生命最黑暗時刻,資助他、陪伴他走過的陳芳。

一個成了連環殺手,另一個竟成了逝者。

他整天靜靜望著天花板,試圖忘卻過往,可那些畫麵總在腦海揮之不去。

有時,他寧願長眠不再醒來。

但他更清楚,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就此沉淪。

今天,他終於下定決心,要重新站起來。

收拾好東西,走出醫院大門,外麵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呼吸間卻聞到潮濕的泥土氣息。

望著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忽然覺得自己仿佛重獲新生。

他正想打車回家,隻見一輛紅色轎車停在了麵前。

車窗搖下,一張熟悉的麵孔出現,是蘇錦。

她今天穿著一身素白長裙,頭發柔順地披在肩上,妝容淡雅精致,在陽光下宛如一朵出水芙蓉。

她上下打量著林硯,忍不住調侃:“細狗,你終於能出院了?”

林硯瞥了蘇錦一眼,徑直拉開後車門,將行李扔進去,然後坐進副駕駛。

他自顧自係好安全帶,回擊道:“小菜鳥,這幾天沒見哥,想我了吧?”

“想你個鬼!”蘇錦白了他一眼,臉上故意露出鄙夷和嫌棄,“本小姐怎麽可能想你這種混蛋?”

嘴上說著嫌棄,她心裏卻暗暗鬆了口氣。

這些天,她常來探望,但見他躺在病**對著天花板發呆,便默默離開。

今天見他有精力鬥嘴,那根緊繃的弦才稍稍放鬆。

不得不說,這家夥自我調節能力真強,經曆如此打擊,三天就能恢複。

林硯嘴角勾起淡淡笑意:“沒想我,還專程開車來接?”

“少自作多情!”蘇錦立即辯駁,“我剛好路過,瞧見個倒黴蛋在路邊發呆,本想打個招呼,誰知他竟厚著臉皮直接上車了。”

話雖如此,她並沒有趕人的意思,反而發動車子駛入車流。

林硯偷偷瞄了蘇錦一眼,見她嘴角微揚,心頭頓時湧起一股暖意。

他知道蘇錦一直默默關心自己,隻是自己這張嘴總惹她回懟。

他輕笑一聲,報了自家地址,便環抱雙手,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蘇錦瞥他一眼,輕哼:“你是豬嗎?大清早就知道睡?”

林硯睜開一隻眼,懶洋洋道:“小菜鳥,你懂啥?哥睡的不是覺,是享受人生——睡在美女身邊的感覺,美妙得很。”

“滾!”蘇錦臉一紅,瞪他一眼,趕緊看向前方。

不過她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

這家夥嘴是欠揍,但和他一起,生活總多幾分熱鬧色彩。

關鍵是,他說自己是美女?

這可是頭一遭。

不知過了多久,迷糊的林硯被蘇錦氣呼呼的聲音驚醒:“喂!混蛋!到了!”

林硯睜開惺忪睡眼,發現自己竟睡著了。

這一覺,是他出獄以來睡得最踏實的一次。

他伸個懶腰,挺直腰板望向窗外,隨即大叫:“菜鳥!你怎麽開的車?不是讓你送我回家嗎?帶我來警局幹嘛?”

蘇錦冷哼一聲:“你還真把本小姐當司機使喚?要不是頭兒點名要見你,我才懶得搭理你這混蛋!”

“老李要見我?”林硯瞬間繃緊神經,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不見!堅決不見!”他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一樣,“那老狐狸準沒安好心!”

“當真不見?”蘇錦故意拖長尾音,“那我隻好告訴頭兒,你的獎金直接充公,反正……”

話音未落,林硯已躥下車衝向警局大門。

蘇錦望著他火燒火燎的背影,撲哧笑出聲:“見錢眼開的家夥,聽見‘獎金’倆字跑得比狗跑得還快。”

李國林辦公室裏。

見林硯風風火火闖進來,李國林放下文件:“恢複得不錯嘛,坐。”

“免了!”林硯急急擺手,“我還有事,領完獎金就走!這次差點把命搭上,獎金必須翻倍……”

“獎金?”李國林皺眉打斷他,“什麽獎金?”

林硯瞳孔驟縮:“這次破案的獎金啊!別告訴我沒有!”

“哦!獎金當然有!”李國林信誓旦旦敲著桌麵,“但要走流程,哪能這塊就發下來的?”

“草率了!”林硯懊惱地拍向額頭,幾乎被自己的天真氣笑,“媽的,居然被那菜鳥擺了一道!既然錢沒到位,我先撤了,發的時候記得通知我……”

話還沒說完,他轉身就走,卻被李國林突然喝住:“等等!”

“做人別太功利。”李國林起身走近,語重心長,“我找你來,是為比錢更重要的事……”

“切!”林硯不屑嗤笑,“這世上還有什麽比錢金貴?”

“名譽和清白!”李國林截住話頭,嘴角浮起若有似無的笑意。

林硯笑容瞬間凍結,眼神淬出寒光:“你……什麽意思?”

李國林緩步踱到窗邊,望著天際沉聲道:“這次你協助破案有功,我準備申請重啟五年前……那個讓你入獄的案子。”

林硯脊背猛然僵直,血色頃刻從臉上褪盡。

五年前的案子是他命運的轉折點。

是對人性徹底失望的起點。

更是深紮心底,不願提及的毒刺。

他深吸氣壓住翻湧的戾氣,喉頭發緊:“你憑……憑什麽覺得我冤枉?憑什麽替我翻案?”

“直覺!”李國林霍然轉身,目光如炬,“這次行動讓我看清,一個為守住底線敢拚命、為正義能豁出性命的人,絕幹不出那種齷齪勾當,還有——”

他刻意停頓,聲線陡然壓低:“當年的關鍵證據缺失,證人證詞前後矛盾,種種疑點如今看來處處透著蹊蹺,肯定有人在掩蓋真相。”

林硯沉默佇立,指節攥得慘白,五年前的記憶如毒潮般噬咬神經。

良久,他緩緩抬首,嗓音沙啞卻斬釘截鐵:“謝李隊好意,但我不需要這份清白了。”

“糊塗!”李國林眼底迸出驚怒,“洗清冤屈,你就能重返警隊,恢複身份,甚至申請國家賠償……”

林硯扯出苦笑,眸中卻漾開釋然:“清白?早就不重要了,五年牢獄讓我看透世態炎涼,若真想幫我——”

他眼底驟然燃起幽火,“麻煩您重啟十五年前,寧海市中學四名教師的死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