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花同居後,我靠送外賣抓遍通緝犯

第八十六章 餘欣睿的“抱怨”,破案的關鍵

聽到林硯的話,餘欣睿的臉色有些僵硬,不過她很快就恢複鎮定,開始向“訴苦”,語速很快,像是積壓了許久。

“秦山接手公司之後,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之前他對美女特別感興趣,隻要是長得漂亮的,他都要招惹,然而現在他變得異常冷酷,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整天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讓助手處理所有私事,連公司的重要會議都取消了。”

“處理自己的私事?”林硯眉頭微微一皺,“你知道他處理的私事有哪些嗎?”

“不知道!”餘欣睿微微搖了搖頭,隨即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不過聽同事們在傳,他想要讓人清除汽車的行程記錄。”

“汽車的行程記錄?”林硯心中一震,若是能夠調查汽車的行程記錄,或許就能發現秦山的行蹤,這可能是個關鍵的突破點。

自己在監獄裏待了五年,還沒有想到現在的技術已經很發達了,汽車的行程記錄能夠被輕易地恢複出來。

餘欣睿仿佛完全沉浸在抱怨中,繼續喋喋不休:“還有更過分的!他家裏明明好好的,結果非得讓助理聯係人重新裝修,搞得現在公司都沒人管了。”

“重新裝修?”林硯眼中閃過一絲疑慮,秦山急於重新裝修,是不是他的家裏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在林硯思考的時候,餘欣睿突然湊到他跟前,壓低聲音說道:“硯哥哥,你聽過嗎?現在很多人都在傳,秦山不是秦總的親生兒子,秦總生前好像知道了這個秘密,還揚言要把秦山母子趕出家門,非但不給他們一點遺產,甚至要把他們送進監獄……”

“有這回事?”林硯眼神微沉,心中泛起一絲波瀾。

在秦望嶽的案子上,秦山表現得太過異常,不斷催促警方結案,他就一直懷疑過秦山就是殺害秦望嶽的凶手。

可是他總是找不到秦山作案的動機,畢竟秦望嶽是他的生父。

如果正如餘欣睿說的那樣,那麽秦山就完全有殺人的動機了。

秦望嶽知道了秦山不是親生兒子,還打算把他趕出家門,秦山就失去了繼承權,他這個富二代的身份地位也將不複存在。

為了保住地位和財富,秦山完全可能做出極端的事情。

餘欣睿的每一句“抱怨”,像一把精準的鑰匙,瞬間打開了困住林硯許久的枷鎖!

然而餘欣睿的“抱怨”還沒有結束,她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現在秦山是不是秦總的親生兒子不重要了,畢竟秦總已經不在了,真正讓人覺得奇怪的是,秦總遇害不久,秦山竟然讓助理通過黑市購買了一些氰化物,說是用來做實驗,但誰都知道那東西是毒藥,也不知道他買來做什麽。”

“氰化物?”林硯心頭一緊,周潤生的死亡就是因為氰化物中毒身亡的,而周潤生正是秦望嶽案的關鍵人物之一。

更重要的是,在周潤生中毒身亡前,秦山去過周潤生的住處。

不過當時沒有直接指向秦山的證據,也沒人聯想到他會通過公司的助理來購買氰化物。

這種看似愚蠢的行為卻恰恰騙過了警方的注意,因為誰也不會想到有人會瘋狂到通過助理購買毒藥。

此時,林硯的腦海中迅速將這些線索串聯起來,秦山的行為看似天衣無縫,但每一個細節似乎都留有很明顯的漏洞,仿佛在刻意引導警方的調查方向。

他看向餘欣睿,激動地說道:“欣睿,謝謝你提供這些重要的線索,這對我們破案太關鍵了……”

餘欣睿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她很快掩飾住,欣喜道:“真……真的啊?能幫到你我真是太高興了!”

林硯看著餘欣睿略顯激動的臉龐,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對餘欣睿的信任又加深了幾分。

他笑著答道:“是的,這對我們真的很有用,對不起失陪下,我打個電話……”

說罷,他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來,想要給李國林打電話。

他要這些重要的信息立即告訴李國林,讓其馬上核實和調查秦山,或許困擾他們的案子很快就會解決了。

然而,他剛推開包廂的門,便見不遠處兩個虎背熊腰的漢子向他們走來。

林硯眉頭一皺,這兩個漢子出現在咖啡屋裏,著實顯得有些突兀。

正在林硯遲疑之際,兩名壯漢徑直走向他們的包廂,其中一人猛地抽出甩棍,另一人則亮出寒光閃閃的匕首。

“硯哥哥,小心!”餘欣睿在身後失聲尖叫,聲音裏充滿了恐懼。

林硯瞳孔驟縮,瞬間後退幾步,趕緊關上包廂門,並迅速拉過桌子擋住門口。

“砰!”甩棍狠狠砸在門板上,震得整個包廂嗡嗡作響。

林硯的呼吸急促起來,心跳如擂鼓般震耳,他全身肌肉繃緊,後背死死抵住被拖來的沉重實木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門外每一次凶猛的撞擊,力道大得驚人。

餘欣睿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雙手捂住嘴巴,眼裏滿是驚恐。

林硯一邊死死抵住桌子,一邊低聲喝道:“別怕,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餘欣睿拚命點了點頭,眼神裏充滿了對林硯的信任。

此時門外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姓林的,趕緊開門,你是逃不掉的,若是乖乖束手就擒,我們還能放過你的女人,要不然你們兩個今天都得交代在這裏。”

林硯緊緊咬著牙,死死頂著門,不過他很清楚,麵對這兩個大漢的拍門,他支撐不了多久。

很明顯這兩人是衝著自己來的,餘欣睿是無辜的,她不應該卷入這場風波。

他不由得看向躲在角落裏的餘欣睿,他猛吸了一口氣,問道:“你們說話算數嗎?”

外麵的人還沒有回答,卻聽餘欣睿驚慌地叫道:“硯哥哥!不要聽他們的!他們不會守信用的!”

她哭喊著,聲音卻帶著一種異樣的決絕,“能和你死在一起,我……我無怨無悔!”

這樣的話語聽起來像是絕望中的告白,充滿了悲情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