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來自書院的危機(求訂閱)
徒兒白芷突然參加書院的秋日比試,更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放異彩,玄玉其實並不在意。
畢竟白芷才剛回到書院,連院長和諸位長老都未來得及拜見,便直接踏入了化靈池。
這件事,隻有她們師徒三人知曉。
隻要她咬定不認,任憑書院那些老家夥如何揣測,又能如何?
真正讓玄玉感到棘手的,是那冰魄入體之事。
要知道,即便是崖山書院這等底蘊,萬年冰魄也僅得小小一塊,堪稱鎮院之寶。
如今它卻悄無聲息地沒入白芷體內,連她都探尋不到絲毫痕跡。
莫非......冰魄已然認主,與徒兒融為一體?
難道她這寶貝徒弟,竟是萬年難遇的玄冰之體?
如果是這樣,之前她想不明白的種種,便瞬間有了解釋的出處。
想到這裏,饒是以玄玉的修為心性,也不由心頭一震。
此事她可不敢向院長稟報,看來得尋個時機,親赴神州世界向師尊請教。
她很清楚,若是被書院的長老甚至院長知曉,絕不會輕易放過白芷。
更何況,白芷在化靈池中一待十日,竟然返老還童。
從二十回到了十五歲。
若被那些閉關苦修、卡在瓶頸多年的太上長老得知,必定會將她帶入深山,細細“研究”一番不可。
至於打傷南海劍宗李天星一事,玄玉反倒不以為意。
畢竟後來劍宗長老出手偷襲白芷,有數千人親眼見證。
無論如何,總是己方占理。
就在這時,上官飛鴻傳音而來。
玄玉聽著,聽著,神色逐漸凝重,最終冷聲喝道:“那又如何?”
雖如此說,她終究幽幽一歎,又回一句:“知道了,此事我會處理,不會讓你們為難。”
白芷聽出端倪,心中忐忑,不安地望向師尊。
玄玉輕歎一聲,問道:“當年我教你的符道,是不是全都忘光了?”
白芷蛾眉微蹙,小臉泛難,低聲答道:
“這些年來,弟子雖曾苦練,卻始終不得其法,再加上天玉閣諸事纏身,許多道理都已生疏了。”
不知為何,涅槃之後的少女,忘了那即將和離的夫君,卻仍記得為天玉閣付出的五年心血。
或許正因為那五年傾注太多,汗水與心血,早已刻入神魂之中。
玄玉點了點頭,並未提及慕容玨。
在她看來,徒兒既已與慕容家無關,往後便該一心修行。
想到此處,她淡淡一笑,指尖凝出一縷金光,輕輕點向白芷額頭。
“嗡——”
一聲輕響,金光沒入白芷神海。
刹那間,無數符文與符道知識如潮水湧來,修煉法門亦清晰浮現。
片刻後,玄玉微笑道:“無妨,來日方長,你可慢慢修習。”
說罷,又取出一隻錦袋塞入白芷手中,叮囑道:
“這裏有些符籙,危急時刻或可救你一命。”
白芷捏緊錦袋,惶然問道:“師尊,我是不是惹上大麻煩了?”
玄玉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似在權衡思索,良久才重重一歎,苦笑道:
“不錯。”
“你所傷的趙天,乃京華城禁軍總管趙元之侄。趙元無子,唯有一女,因此極疼此侄,甚至有意過繼傳承香火。”
“斷他一臂,本不算什麽......可化靈池突然消失,書院那幫老家夥絕不會放過你。”
“再加上你返老還童之象,此事瞞不了多久......”
白芷聞言,頓時慌亂起來,捏著錦袋喃喃不已。
輕聲呢喃道:“弟子好不容易才與師尊重逢,難道又要被迫離開?”
“可即便我走,他們就會罷休嗎?若院長、執法長老知我取走冰魄,會不會.....將我剖腹取之?”
“師尊,求您救救我!”
驚惶之下,少女竟一時忘了神海中還沉睡著另一個存在——雲夕月。
又或者,正因玄玉在此,雲夕月才悄然沉寂。
玄玉見她如受驚小獸,心中亦是一痛,拉起少女的手輕聲說道:
“冰魄之事,唯有我知。即便師兄師姐,也絕不可透露半分,否則性命難保。”
“記住,你已是金丹三重修士,有何可懼?今日數場苦戰,天驕不也敗於你劍下?”
“你是我玄玉的弟子,寒霜劍曾隨我征戰——這世間,有幾人能輕易傷你?”
聽師尊一言,白芷怦跳的心漸漸安定。
回想今日之戰,似乎......的確不差?
她早已不是當年任人欺淩的少女,而是金丹修士了。
玄玉繼續說道:“最多三日,化靈池消失之事便會傳開。你必須在那之前,悄然離開書院......”
“弟子能去何處?”
白芷輕聲問,“又要躲藏幾年,才能回來?”
“天地廣闊,何處不可去?”
玄玉又取出一隻錦袋,笑道:“南海天風城,靈霄皇朝,蒼穹皇朝,乃至蠻荒世界......”
“你可一路行萬裏路,讀萬卷書,修符道、訪靈山、尋靈藥、求破境——這般曆練,豈不更好?”
白芷仍有些不安,輕聲問道:“能否讓師姐同行?”
“胡鬧!”
玄玉眉頭一皺,輕斥道:“你若與她朝夕相處,身上秘密如何守得住?”
“還有,你務必掌控體內那道玄冰之力,與人交手時切莫輕易顯露。”
白芷下意識看向指尖——如玉的指上,竟不知不覺凝出一層寒霜。
玄玉搖頭歎道:“你若連情緒都收斂不住,如何獨行江湖?以後千萬記住了,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露出你的底牌。”
“弟子......隻是有些害怕。”
白芷悄然斂去寒霜,低聲回道:“此去萬裏,不知何日能回。若師尊思念弟子,又該如何?”
她倒不懼京華城或南海劍宗來找師尊麻煩。
魔女之名,豈是虛傳?隻要她離了書院,無人敢輕易招惹玄玉。
玄玉微微一笑,回道:
“五年。五年之內,將修為突破至元嬰,符道修至小成,再回書院——如何?”
“啊?”白芷輕呼,“弟子五年就能入元嬰?”
“為何不可?”
玄玉笑道,“即便你原是頭小懶豬,可萬年冰魄既選了你......若五年還未能破境,不如撞死在京華城外算了!”
“好!”
白芷深吸一口氣,收好兩個錦袋,拉住玄玉的手,依依不舍、
口中呢喃:“師尊,弟子何時動身?”
玄玉望向窗外,幽幽一歎:“明日一早,你從後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