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我鳳袍加身,前夫全家挖草根

第69章 自己滾

已是深夜,陸逐風和魏佳若已經睡熟。

陸澤鬼鬼祟祟出現在門口,對著外頭守夜的小廝道:“叫我兄長出來,我有事找他。”

小廝見陸澤酒氣熏天的樣子,下意識蹙眉,往裏間去了。

陸澤在門口踱步,很沒耐心,他準備跟自己兄長好好算一筆賬。

不一會兒,裏間響起陸逐風睡得迷迷糊糊的聲音。

“怎麽了阿澤?這麽晚了還不睡?找我有何事?”

他並未出來,還躺在**,看起來一點誠意都沒有。

陸澤心裏本就苦悶,見此更加火大。

“找你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你先出來!”

說話的語氣變得有些差,連兄長都不叫了。

陸逐風還未完全清醒,也沒放在心上,他毫不在意道:“有什麽急事明日再說吧。

明日一早太子殿下約了我喝茶,待我回來再說便是。”

陸澤張了張嘴,說到太子殿下,還真是提醒他了。

魏佳若現在給侯府帶來這層關係,太子殿下那邊的聯係可千萬不能斷。

他原本想的是,既然是詛咒,那便找個道士來破了這詛咒,讓兄長將魏佳若休了。

這樣外頭的人也不會再說兄長始亂終棄,喜新厭舊,辜負魏昭寧的一片心意。

可以現在的情況看來。

饒是要讓兄長做出改變補償,也不該是魏佳若走。

魏昭寧本來就不是兄長喜歡的人,她鳩占鵲巢,自討苦吃,這才讓兄長擔了個始亂終棄,辜負情意的名聲。

要走,也該是魏昭寧走才是。

這麽想著,他呐呐應聲:“那便不打擾兄長休息了。”

“好。”

說罷他便往魏昭寧的院子去了。

*

“小姐,陸潔霜又出門了。”冬絮低聲道。

魏昭寧眼中閃過一抹陰騖,“嗬。”

“先別打草驚蛇,秋後的螞蚱,且讓她跳著。”

冬絮:“是。”

這時,門外響起駭人的砸門聲。

“魏昭寧!出來!”

魏昭寧輕輕皺眉,“誰?”

陸澤一點耐心也沒有,直接將門踹爛了,一進來就莊重道:“離開侯府。”

魏昭寧聽到此話,有些莫名,“你說什麽?”

“離開侯府,你聽不懂嗎?”

“我兄長喜不喜歡你,其實你心裏應該早就心知肚明了。這麽占著這個位置,膈應我們所有人,有意思麽?”

魏昭寧默了默,“可以,你去向你兄長討一封和離書來。”

陸澤聽到這話,冷笑一聲,“你不用故意拿這個當擋箭牌。”

若是魏昭寧是和離離開侯府的,那便不作數,人家外人隻會覺得是兄長過分,魏昭寧受了很多苦,心灰意冷才離開這兒。

兄長依舊是個薄情寡義的人。

“你將軍府不是厲害的很麽?被休了回去也沒人敢說你什麽,你明知我兄長不會寫和離書,你這是故意拿和離書當成幌子,想在侯府繼續賴著不走吧?”

魏昭寧不說話,隻是歎了口氣。

陸澤:“我真的不明白你這麽做的意義在哪。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你了?你覺得你毀掉我的東西還不夠多?你不會愧疚麽?”

“那你倒是說說,我毀了你什麽?”

陸澤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重生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拿到明麵上來說的。

但他今日喝了不少,狀態也不太清醒,於是就將白慍蕭的事情說了出來。

魏昭寧笑笑,原來是被甩了,又將她當成背鍋的了。

“阿澤,白公子要小倌兒都不要你,難道這也是我的錯?”

陸澤像是被觸碰到逆鱗,突然大吼道:“你休想狡辯!”

“若不是你一直占著魏佳若的位子,把侯府的局麵搞得那麽尷尬,兄長又怎會是薄情寡義之人?又怎會報應到我身上?”

“你就當做好事了,行不行?我們侯府真的經不起你這樣拖累了,本就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強占著做什麽?你的臉皮就真的有這麽厚?”

陸澤說到後來,語氣裏頭都帶著幾分懇求。

仿佛魏昭寧真是什麽不祥之人,侯府所有的苦難都是她造成的。

魏昭寧隻覺得心寒,雖然上輩子死時,心早就不痛了,可她此時還是免不了難受。

不是難受這家人為什麽要這麽對她,而是難受那個曾經勤勤懇懇付出一切的自己。

她難道不想走嗎?

可是,憑什麽?

憑什麽她必須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失去所有,灰溜溜地回家取暖?

“這話說的也太輕巧了些。”

“請回吧,若是真想改變局麵,便去勸勸你兄長,讓你兄長寫一封和離書,我不會在這裏多呆一刻。”

陸澤像被點燃的炮仗,猛地躥起身,頭發散亂地豎起來,眼底是燒紅的戾氣,死死瞪著前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敬酒不吃,吃罰酒?”

“魏昭寧,好話隻說一遍,若是我明日起來還看見你在這院子裏晃悠,你便試試,別後悔。”

他眼底越來越幽深,盯得魏昭寧頭皮有些發麻。

“你待如何?”

陸澤什麽也沒說,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像個瘋子。

“我的好嫂嫂,好好考慮我今日的話。”

說完他大笑著出去。

魏昭寧心底有些不安,冬絮端來一杯茶水。

“小姐,二公子今日好生奇怪,往日來都是要砸些東西再走的,今日不但什麽也沒碰,說的話也讓人雲裏霧裏的。”

“不過別想了,小姐,你這些日子操勞這,操勞那的,看起來都有些憔悴了。”

“奴婢做了養顏湯,小姐趁著睡前用一些吧?”

說完,她端來一碗晶瑩剔透,很是可口的湯。

魏昭寧神色放鬆下來,眸光一定,卻看到冬絮燙了一手的水泡。

“不是讓你別做這些了嗎,上次在江南累的暈倒了,身子骨本來就不好,歇息一陣再說。”

冬絮撇撇嘴,“小姐,你這段時間太憔悴了,奴婢實在不忍。”

“就喝了吧,好歹也是奴婢一片心意嘛,下次不熬了,不熬了。”

魏昭寧瞪了她一眼,“再這麽不把自己當回事,走的時候我就不帶你了,把你留在侯府。”

冬絮佯裝驚訝,“啊。”

“不敢了,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