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217章 進廠

我摸著良心說話,比起之前閃爍其詞的老米,我更喜歡眼下他這個能說而且願意說的狀態,畢竟這是我唯一能夠了解他們的機會。

而且我隱隱推斷出來一件事情,那就是飛升對他們來講……未必是一件好事。

有意思吧?

我做出這個判定的主要因素在於大夥兒的反應,一直以來他們就沒有一個人願意主動去提及飛升這件事情的。

但這其中還有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我的態度,能看的出來,大夥兒基本上對我都格外的寬容,也很聽我的話,願意為我做一些事情。

扶蘇帶頭飛升,這毫無疑問就是為了我,可這未見得對他有好處,長遠的不提,就說蘇歸荑……扶蘇得是下了多大的狠心?

所以讓我不琢磨這些事情,那是不可能的。

可現在老米口風鬆動了,我也不敢繼續問了,我就生怕知道太多。

真說我知道他們上去要水深火熱的,我還能心安嗎?

哪怕說現在不問,這算是一種自我欺騙,但好歹爭取了一點兒時間,讓我慢慢去適應這種感覺,或許有一天我能夠有勇氣和他們去很坦然的說這些事情吧。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放火燒福利院的事情牽出了另外一批仙人,這就讓我有些不解了。

“老米……那如果我們假設燒福利院那些人就是另一批仙人,你說他們是為什麽呢,欺負我有什麽好處?”

老米搖搖頭:“這我也覺得奇怪,如果假設成立,大夥兒沒理由對你出手,相反為了濁氣,我們還需要求著你,當然了……就算是犯不著求你什麽,也不至於和你交惡。”

老米這話說的挺對,還真是這麽回事兒,我也用不著別人求我,隻要我能看的過眼,基本上都能交朋友,再說濁氣這東西我又不能拿來吃,在我身邊待著就可以獲得了,這玩意兒於我而言,就跟空氣一樣,看不見、摸不著卻無處不在。

可火燒福利院的梁子,已經足夠我這樣一個混不吝的玩意兒豁出一切去玩命了。

這兩者根本不能比較!

我撓撓頭:“算了,不想這些了,還是接著盯梢兒吧,你讓我帶這麽多人來,肯定是有結果了吧?”

老米道:“當然了,不然的話我就接著跟下去了,根據我這幾天的判斷,我找到了一個規律,三天是一個循環,這裏的濁氣會由盛轉衰,繼而由弱變強,今天剛好是最強烈的時候,我篤定他們一定會借著濁氣強盛的當口,露出一些馬腳來。”

牛掰!

不愧是鼎鼎大名的殺神,這腦子果然夠用。

不過提到殺神,趁著這會兒還閑著,我忽然想到了範雎的事情,有心幫範雎打探一下。

“對了,老範的事情你知道吧?”

老米笑笑:“當然知道了,不就是打算跟我較勁。”

我趕忙說:“那……他的內景之中出現的那個你……”

“一道神念罷了,當初死的時候留在他身上的,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麽一複蘇就找到他的,全憑那玩意兒定位呢。”

哦……無形中奇怪的知識又增加了。

“老米,那要這麽說,咱現在也算是好兄弟了,老範這事兒你給幫幫忙唄?”

“想讓我做什麽?”

我笑道:“你把你的兵書戰策抽空給寫下來,我把這玩意兒給老範看看,到時候他了解了你的思路,再和內景中的你交手,不就增加了很多的勝率嗎,孫子兵法有雲,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老米是哈哈一笑,盯著我的眼睛問道:“你覺得這個忙我應該幫你嗎?”

我心裏咯噔一聲。

對呀……這忙似乎真沒有幫的必要,不是說咱哥們兒交情不行,關鍵是範雎有執,我憑什麽就能下意識認定老米就沒別的想法呢?

現代人和稀泥的手段,好歹還有一句差不多得了呢。

那現如今放在這個事情上,不也是差不多得了嗎?

無關人情世故,沒道理看著老米和老範現在能穩穩當當湊在一塊兒,就覺得他們之間不存在間隙了。

是我把刀架在脖子上,才讓他們把心裏那坎兒邁過去了,可現如今老範既然在安全的狀態下,起了這個爭鬥的心思,而且還和老米留下來的神念打起來了。

這時候我再找老米出謀劃策,自己找自己的弱點說給老範聽……

這不是吃烙餅卷炸丸子,架炮往裏打?

這麽一想的確是有點兒過了。

我歎了口氣:“算了吧,是我有點兒天真了,讓老範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老米瞧瞧我,同樣歎口氣,一搖腦袋:“唉……有空來跟我學學兵法吧,我教你。”

“什麽?”

老米的這個決定讓我無形中有些動容。

他教我學兵法,這跟把自己的缺點告訴我有什麽區別?

而與此同時,我們換個角度來想,老米這不就等於要幫助範雎了。

“都說了,無論怎樣,我撐你。”

就在這時候,之前發給老米的弟兄打電話過來了。

“米哥,這邊兒有情況了,機修廠裏有一個人的裝扮很奇怪,而且行為也很反常。”

聽到這句話,我和老米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老米衝我一擺手:“跟上!”

老米一馬當先,我趕忙就跟了過去。

我們兩個人直直走進了機修廠,沿路走過來,我的弟兄們慢慢也就跟了過來,大夥兒一起活動,這畫麵就跟全員惡人似的,廠子裏好些個的老工人都感慨起來了。

“可有年頭沒瞧見跑廠裏找事兒的人了,趕緊通知保衛科。”

“叫人、叫人,這幾個小子看著就不像什麽好玩意兒。”

“可別動,領頭這人我認識,我先問問什麽情況。”

虎子三步並兩步就趕緊跑了過來,一下就擋在我麵前了。

“刑哥,弄這麽大陣勢幹什麽呀,這些叔伯可都是熱心腸,真要有點兒什麽事兒,大夥兒可真上。”

我心說我還能不知道,我打小兒在街麵兒上混,這點兒道理還是明白的。

“別瞎說,不幹什麽,還記得上回我跟你說的那事兒嗎,現在有點兒動靜了,我進來就是看看情況,不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