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我冤
在這茫茫人世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好哥們兒的小腦袋瓜。
因為打死都不知道人家究竟在想什麽。
真虧範雎說得出這句話……
還用以前的辦法打,那不越打越菜嗎!
不過我倒是發現了內景的一個好處,就是內景裏麵的時間和外界果斷是完全不一致的。
這麽說吧,大中午的我來場館陪範雎在內景裏作戰,一直到晚上我回家的時候,算上最開始那盤,我們開了四把……
打到後麵我們就不要節操了,還什麽正麵對壘……姥姥!
範雎直接把自己的人撥給我四分之一讓我帶著滿地圖瞎玩,他和老米的神念是當麵鑼對麵鼓的折騰。
我這人您各位也清楚,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按照常理出招的,就那些個損招……沒有我用不上的,反正內景裏麵的士兵沒有什麽好抗拒的,安排什麽活自己就幹了。
就這……四盤……血虐!
我根本不知道老米是怎麽打贏正麵戰場的,就連範雎自己也說不出他是怎麽輸的,反正稀裏糊塗就GG了,等我知道這個情況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老米的神念帶著人過來幹我的時候。
霍去病說可能是因為分兵的緣故,畢竟在戰場上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分兵是大忌,這樣搞很容易就弄出敵眾我寡的局麵,碰上老米那樣的將領,說弄死就給弄死了。
韓信倒是一直冷笑連連,他也不說為什麽,就跟二傻子似的笑,笑得我都有點兒毛楞了。
趕等晚上我回去,跟老米聲情並茂的形容了這四盤的情況,老米就隻剩下咂嘴了。
這裏還是得說一聲,扶蘇走了之後,我就把老米叫回家了,大過年的外麵就別住了,回家來安心一些,更何況那件事情怎麽處理都棘手,與其浪費時間,不如休息一段時間。
我看老米的表情就知道,他很無奈,不管是對我們的四局戰鬥有所疑義,而且已經開始鄙視範雎了。
我連歎氣帶撓腦袋:“老米……你跟我說點兒幹的,你這神念怎麽這麽厲害,血虐呀……你知道血虐是個什麽概念嗎?”
老米點點頭:“不就是沒費事兒,就給你們清盤了嗎,按說不應該這樣,我自己的神念,我心裏麵有數,再強也有限度,就你描述的這些……我全盛時期帶兵,我這神念都能打我一個半。”
嗬!
感情我這想從堡壘內部攻破的希望都顯得十分渺茫了?
打一個半老米,這還是老米的神念嗎?
“哥哥誒,我有跟你說瞎話兒的必要嗎,說瞎話燈滅我滅,就這麽不講道理,最後玩急眼我槍都掏出來了……”
沒錯,在內景裏麵,我詳細體驗了一下裴永年告訴我的老米和韓信奪槍平事兒的經過,真特麽快啊,還說什麽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用槍又快又準,我這心裏都委屈成一個兒了。
老米點了點桌麵,也沒說什麽,自己點上根煙,抽了橫是有老半天的功夫。
“要不咱說說世界和平的事情?”
我做了個鬼臉,怪模怪樣的:“你也跟我來這套?”
老米一揉臉:“主要……這不科學。”
我指指上頭,又指了指他,然後衝我擺在電視櫃上麵那本油漬麻花的史記努了努嘴兒。
“你跟我講科學?”
老米沉吟片刻:“別廢話了,來來來,我先教你幾個用兵的不二法門,另外史書上的戰爭,我摘幾個給你詳細講講,如果是我應該怎麽打這仗……”
老米說起這些來,那就像是吃了親娘烙得白麵饃一樣,那叫一個滔滔不絕,而且字字句句都是幹貨。
就連我這個門外漢,聽完了老米的講解之後,我都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力量打心裏是油然而生。
咱就說怪不得不好贏呢,順著老米的思路這麽走一圈兒,我眼界當時就開闊了不少。
為了保存老米的講課,我還特地錄了一版。
等到晚上大家夥兒都睡下了,我這才掏出紙筆來,在本子上抄抄寫寫,把老米說過的沒一個字兒,都給摘錄到了本子上。
您各位可記住了,老米給我教兵法,我這兒留了一個筆記本。
轉天還去,混在內景裏麵,這可比打遊戲爽快多了,除了體驗不是很好,老被人整死之外,內景裏一點兒壞處都挑不出來。
唯一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就是我在老米悉心指導之後,好幾次都已經預判到了老米神念的動向,也成功阻擊了幾次敵軍的行動,可偏偏……贏不了。
誒,就這麽奇怪,招兒都讓我想絕了,就是怎麽也贏不了。
逼得沒有辦法,我把老米都叫到場館裏麵來了,老米、韓信、霍去病他們三個人在這裏搞設定,這仗是怎麽安排的,細節應該怎麽設置……
這麽說吧,除了沒有扔蘑菇蛋這種劃時代的武器,我們已經不要臉到把所有的優勢全都攥在自己手裏了。
但都以失敗告終。
說句不好聽的,我和範雎在內景裏麵飽受挫折,我們兩個人心態還挺好,三個軍師已經快瘋了。
老米和韓信在手繪的輿圖上不止一次的推演,幾乎精確到了分秒……
老米抱著腦袋:“我當時隨便放出去的神念有這麽恐怖?”
韓信也抱著腦袋:“你到底幹了什麽,我打了一輩子仗,不說享受享受,還從來沒有悲催到這種程度,要不是我進不去範雎的內景,我高低和你的神念較量較量。”
霍去病看著兩位前輩,充分表現出了一個晚輩後生的謙遜:“二位……你們有沒有想過這麽一種可能,會不會是執行計劃的人出了毛病?”
事情似乎也就這樣一個答案了。
霍去病這小子也有不厚道的一麵,說就說唄,還非要盯著我和範雎說這個話。
在這點上老米和韓信無比的統一,直接就貶損道:“我隻知道,我們這裏的戰略都是由天才所製定……”
常看解放戰爭電影的朋友一定聽過這句話,對於這句話的後半句也不會陌生。
無非是天才製定計劃,蠢材屁顛兒屁顛兒的執行計劃……
我特麽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