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320章 小刀會第二次會議

正所謂,身在曹營心在漢,我要是去混黑社會,八成應該是最遵紀守法的黑社會了,而且咱這個情況……應該能被叫做倒鉤吧,這業務我可是十分的熟悉,學明他爹我張叔可是沒少跟我玩兒這套。

不過玩笑歸玩笑,墨深我是打馬南下,這就到了香江。

本來應該是先去一趟兩廣的,可誰讓咱就在香江有地盤呢,這次又不是開玩笑去,怎麽不得點齊了兵馬再說?

甘寧在這兒,這些日子玩得可太開心了,除了不能違法亂紀,基本上香江道上能玩兒的事情,他都體驗了一遍,來接我的時候,一身的花襯衫、沙灘褲,開著敞篷就來了。

“可以呀,這麽快就把駕照學出來了?”

甘寧趁著沒人關注,小聲告訴我,駕照不是學來的,是走關係買來的……

我管他買的考的呢,反正開上不要出事兒,我倒是還能接受。

當甘寧瞧見劉關張三兄弟之後,很是感慨:“你們哥三兒挺好的?”

劉備笑了笑:“都挺好的,你怎麽樣?”

讓我們跳過這些個三國來客的閑聊吧,實是沒什麽意思,就是聊一聊當年的舊事。

咱們說正經的,琛仔安排車給韓信他們五位拉上,我坐上甘寧的敞篷,我們這就奔灣仔了。

車上我問甘寧,最近這幾天,小刀會這些人是不是安分。

甘寧笑道:“夠可以了,你留下的規矩太大了,這幫人這段時間已經開始上街扶老太太過馬路了,這讓老百姓給罵的呀……”

我都懵了:“幹好事兒還能挨罵?”

甘寧就笑了:“別提了,誰能一下適應過來,他們就是老好心辦錯事兒,這段時間灣仔的老百姓就一個感慨,這幫混球還不如原來禍禍人讓他們痛快呢。”

我心說這就是要活活把人給逼死呀,幹好事兒不行,還非得讓人家幹壞事兒。

不過話說回來,都是有一個適應期的,轉變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反正在我的畫風之中,特別惡劣的事情應該是出不來了,都是積極向上、叫人學好兒的事兒。

您琢磨我連情鬼害人的桃花情瘴都給歪成那個樣子了,帶歪幾個流氓算什麽的呀。

說來說去是一場笑談,歡歡喜喜之中,小刀會的第二次集體會議就算是開始了。

我坐在龍頭的位置上,抬眼掃了一圈兒,小刀會這些位頭目的變化還是很明顯的。

我第一次見他們的時候,總覺得這幫人多少是有點兒陰厲的,就一眼看過去不是好人的那個狀態。

今天再見,這明顯就陽光多了,每個人臉上還都有個笑模樣。

我笑道:“列位,沒想到吧,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下麵有一個堂主笑道:“大佬兒,好長時間兒沒見您了,我們還是很開心兒,您說吧……這次我們兒幹什麽好事兒?”

這我感動的眼淚都快下來了,真難為我這些小弟了,舌頭都捋不直,還得學習京城口音,你看這兒話音用的。

“你們還是說白話,我聽你們說京城口兒我太難受了,這次就不幹什麽好事兒了,咱砍人去吧。”

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一說看人,肉眼可見的……我這些個小弟一下就興奮起來了。

“您說真的?”

“我們可以為非作歹了?”

“這才是大哥啊……”

講真的,畫風能夠詭異成這個樣子的大哥,還真是不多見。

我強忍了半天的笑意,也聽他們巴巴了半天,研究是打哪一塊的地盤。

“都別吵吵了,咱們不在香江打,點一批精幹的弟兄,大夥兒跟我奔兩廣,我們去找竹聯的麻煩。”

這話一出口,會議室裏麵可就安靜了。

要不是有一個人手裏的煙已經燒到手了,我估計這沉默的態勢還得保持一會兒呢。

“哎喲!”

隨著一聲吃痛的叫聲,大夥兒又恢複了正常。

“大佬真會開玩笑,我們怎麽能跟竹聯幫對抗呢,這麽長時間沒見,您還是那麽詼諧。”

“竹聯幫啊,不比洪興差……”

“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學雷鋒做好事兒的事情吧。”

我一看愛國教育成果斐然呐,三月五號剛過去沒幾天啊。

“你們先鎮定一下,我是認真的,竹聯幫必須要收拾收拾,而且還是外出作戰,你們最好都有個心理準備。”

這時候琛仔說話了。

“大哥,不是我們不給您麵子,隻是您挑的這個對手有問題,如果是我們香江的幫派,比如洪興,比如和聯勝,我們打也就打了,可是說起竹聯幫……”

我看琛仔麵露難色,想著幹脆就把話說道桌麵上,反正現在是上會討論的時候,這功夫說什麽都成,會議隻要決定下來,再有異議,那就是要造反了。

“琛仔,我跟大夥兒也不是很熟悉,你既然作為他們的代表,那你就說說,竹聯幫有什麽惹不起的。”

琛仔掰著手指頭:“大哥,第一……竹聯幫人多,他們光是外圍成員就有一兩萬人,其次是他們的錢多,您不讓我們幹的事情,竹聯幫就沒有不幹的,那可都是掙大錢的生意,最後是影響力,竹聯幫在整個東南亞一代都很威風,我們……”

這話挺泄氣的,雖然這就是現實。

我認真聽著琛仔給我講為什麽不能開戰,尤其為什麽不能跟竹聯幫開戰。

這個時候,我就感覺左公跟我說的小麻煩具體操作起來,有多叫人頭疼了。

“琛仔,要按你這麽說,我們幹脆熄火好了,還混什麽呀?”

我對小刀會的要求是收火,又不是熄爐,出來混這點兒膽量都欠缺,那還能成什麽大事兒。

當然……這裏我得檢討一下,因為散會之後,我自己反思了一下,我可能是犯了和左家一樣的錯誤,立足的角度不一樣,所以思考問題的方式不太一樣,我也沒有太在意開戰之後,弟兄們的死活。

不過話說回來,在我們第二次會議結束之後,是否出動人手打竹聯幫這事兒沒定下來,倒是有新的麻煩,直接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