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倒騰不清的公墓
噗!
我一口茶水直接就噴出去了,這人世間的一切,莫非真的有什麽莫名其妙的關聯?
三十七號公墓……那不是早就已經被刨的剩個大坑了嗎?
鬼車?
“俊義哥哥!”
盧俊義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應激反應給下了一跳,橫是沒有搞清楚,我這到底是犯了什麽病。
“墨深,你這……好家夥你要幹什麽,差點兒碰我一聲,我又不渴……”
“不是……您誤會了,昨天晚上……我去了三十七號公墓,可我到的是三十六號兒公墓,而且來說,我還和一個大爺聊了一宿,說的就是三十七號公墓,這地方已經沒有了。”
盧俊義衝我翻了個白眼兒:“你清楚還是我清楚?”
我心說那肯定是你清楚了,這件事情本身也不是我這個外人能夠搞明白的,香江這地方,盧俊義人熟地熟的,也隻有他說出來的事情,才有可能是本來的真相。
“那什麽……俊義哥哥,您快說吧。”
盧俊義看了我一眼,突然間笑了起來:“撞鬼有意思吧,我就說你是浪催的,這三十七號公墓,在這一國的整體氣運之中,算是一個不起眼兒的節點,當然這個說不明白,你就當是一塊兒電路板上走了這麽根線,沒這根兒線也不叫什麽事件,但是通過這根線,你就能接上整個電路板了。”
他這麽解釋我就明白了,說白了這就是個雞肋的地方,有它這就是完整的,沒它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可是要有人在這個方麵搞點兒事情出來,那必然就是禍禍一個整體的。
“下麵具體發生了什麽,我們知道的不是很詳盡,但是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上麵是會對這些東西進行調控的,比如……你身邊的人受到了波動影響之後,就會牽著你往這個方麵去走,很顯而易見的事情,一定有什麽你不知道的,把你無形中給趕到了這個事件之中。”
我立馬就想,到底這一切是怎麽連起來的。
最開始咱就說是驪姬和詭諸的波動,搞得這兩個人一個無底線護短,一個成天熬大夜,作大死的撞鬼。
因為護短,我出現在了香江,因為作死,我請來了地府的七爺、八爺……
合著就因為這個,所以我才能在這個時候,碰上三十七號公墓的事情唄?
“不對呀哥哥,我親眼所見,三十七號公墓是一個大坑,三十六號公墓那可掛著牌子呢。”
盧俊義沒有選擇直接回答我這個問題,反倒是叫車,要帶我回去再看看。
我一想,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也不需要矯情什麽,趕緊先去我昨晚上去的地方再看看。
這就跟著盧俊義,我們兩個人就來到了公墓區。
到了之後,盧俊義伸手指著墓區掛著的牌子給我:“來,你自己看看,這到底是是三十七號,還是三十六號。”
我抬眼一瞧……媽的媽我的姥姥!
三十七號公墓!
換句話說,昨天晚上我是跟一個死鬼大爺待了一晚上!
“那……三十六號兒是怎麽回事兒?”
咱就打破砂鍋問到底了,來來去去就糾結這個三十六號公墓和三十七號公墓,今天我要是不弄清楚了,這我還真是睡不著了。
盧俊義道:“三十六號……你看看我,你再琢磨琢磨,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還不明白嗎?”
三十六……三十六……天罡之數啊!
這特娘可太折騰了,難不成盧俊義他們就是因為天罡星的身份,所以才在香江鎮著氣運嗎?
“您是三十六天罡星,所以……這三十六號公墓和你們還是一回事兒對嗎?”
盧俊義道:“三十六是我們鎮著,三十七不歸我們管,這其中應該有兩個詭異事件,因為我們很清楚這塊兒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前些日子還準備叫公孫道長過來處理一下,但是後來我們怎麽也找不到這三十六號公墓。”
這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事情,還真是很難叫人第一時間搞得很清楚。
也就好在我腦子轉的快一些,立馬就理清楚了一些蛛絲馬跡。
之前我想到的事情,也並非全都是不對的,鬼車肯定是有,要在這個基礎上,再把死鬼大爺給我說的那些話綜合一下。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三十七號公墓出了靈異事件,但是來說正好因為三十六號公墓是下麵的一些邪惡勢力準備突破人間的節點,所以借著三十七號的靈異事件,套皮躲開了盧俊義他們的鎮壓。
也就是說想破三十六號公墓的事情,就必須先把三十七號公墓的事情給處理清楚了,緊跟著這才能有時間去搞定三十六號公墓的事情。
看著我眼神逐漸清明,對這其中的事情也有了了解,盧俊義這才馬後炮一樣。
“現在是這麽回事兒,因為三十七號公墓把三十六號給遮住了,這就和異度空間一樣,三十六號不屬於這個世界了,所以我們萬般的能耐,用不出來了。”
我趕忙道:“那你們把三十七號的事情給處理了,這不是一樣的嗎?”
盧俊義道:“要是問題有這麽簡單,我們還會看著這件事情發生嗎?”
“什麽意思……感情一廚房的菜備好了,就等我這個廚子進來炒菜啊?”
盧俊義笑道:“現在是隻有你有這個資格了,三十六號公墓的事情我們天罡就能辦了,可多出三十七號公墓這樣一道保險,除了陰差,我們可就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
嘶……這麽看起來下麵搞事兒的人,還挺聰明啊,居然會玩兒這種防火牆的手段。
“哥哥,那我又該怎麽破三十七號公墓的事情呢?”
盧俊義一伸手:“來來來……你就這麽這麽這麽幹,然後那麽那麽那麽幹,這事兒就算開了。”
我可沒有說故弄玄虛賣關子的意思,是特娘盧俊義就是這麽跟我說的,他以為這是寫小說呢,埋個伏筆好辦事兒啊?
“我這麽、那麽到底是怎麽幹呀?”
盧俊義笑著,伸手就是指著三十七號公墓的牌子,讓我自己琢磨這些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