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驚動安全局
山海經·卷五·中山經記載，牛首山又北四十裏，曰霍山，其木多榖。有獸焉，其狀如狸，而白尾，有鬣，名曰腓腓，養之可以已憂。
這是原文中記載和劉瑞眼下變化這個神獸有關的文字。
大叔盯著劉瑞琢磨事情的時候，我腦海中不自覺就出現了這個東西，畢竟孔聖人和鬼穀子沒少讓我看書，我也聽他們的。
別的不說，就劉瑞現在這個狀態，擱身邊兒要是養著，那不就等於是養了個貓主子嗎？
我是胡思亂想，但是大叔卻有些新的想法：“這人……不對吧？”
那誰能解決了他心中的疑惑，這個問題就不應該跟趙小芳打聽，老實說就是我知道劉瑞身上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我都沒辦法解答他怎麽這麽的與眾不同。
一個注定沒有答案的問題，和一個已經快入魔了的大叔，這顯然就那麽回事兒了。
硬幹當然是有硬幹的壞處，至少從這個時候，大叔就已經不是我最開始見到的那個心態了。
短短幾天的時間，事情已經演化的愈演愈烈，直到這個人的到來。
“胖胖？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胖胖盯著我：“還好意思說我是怎麽找到你的，你和這個販賣人口的團夥到底是什麽關係，我已經掌握了詳實的證據，證明你和他們的關係十分密切，而且你還曾經替他們打過掩護，如果不是我很清楚的你的情況，加上錯綜複雜的各類關係網，你現在應該在小黑屋裏麵。”
我撇了撇嘴，不說滿不在乎，但也不會因為他這幾句話就變得膽戰心驚。
“嗬，還嚴肅上了，用不用給我來一針吐真劑？”
胖胖順手從兜裏掏出一根鋼筆來：“如果你需要的話。”
我們兩個對視了一會兒，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
這遊戲沒什麽意思，不過足夠讓兩個男人付之一笑。
“這件事情不是你能摻和的，相信我，真相往往比你想象的要恐怖，我也不過是堪堪知道一點兒內情而已，這並不像是危害公共安全的那種事務……”
“二百六十三個失蹤人口，生死不知，你跟我說這沒有威脅到公共安全，墨深，你腦袋被驢給踢了吧？”
我這也不好跟胖胖解釋，給他透底的性價比也非常低，所以我就隻能用我自己的辦法來搞定這個問題。
“直說吧，現在情況嚴重到什麽程度了？”
“這是保密的……”
我白了胖胖一眼：“真有意思，你跟我說保密？”
我說這話便作勢要掏手機撥打電話，胖胖有些疑惑：“你要給誰打？”
“左公。”
胖胖一伸手就把手機搶過去了，看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善：“你這樣掀桌子可不是什麽好行為。”
“誰叫你不跟我好好說話的，我也奉獻過，你就算不拿我當同組的戰友，最起碼我還不至於壞你們的事兒吧？”
老實說，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底氣說出這樣的話。
畢竟有些事情牽扯到更高的層麵，很多事情都是不好講清楚的。
不過好在我的履曆還算是比較精彩，不知不覺之中，我也幹過幾件大事兒，就人間這個角度來說，咱勉強也是個有功之臣，就是情況複雜一些而已。
您各位是了解我的，在我遇上一些不能直接搞定的麻煩時，我最擅長的就是耍無賴，這次當然不會例外。
看著我的堅定，胖胖最終還是鬆口了。
“這個事件的性質很惡劣，要知道這二百六十三個人失蹤的時間線非常密集，所幸事件並沒有擴散，也得到了及時的控製，否則一旦擴散開，這就會醞釀出極大的社會性恐慌。”
我說道：“你不用跟我上政治課，我好歹算是受過義務教育的。我關心幾個問題，你們現在的進度到什麽地步了，上麵給你們多長時間搞定這件事情，現在除了跟我有接觸之外，你們是否布控了那些人。”
胖胖看著我良久，最終搖了搖頭：“怪不得左老爺子知道你攪和在裏麵，就提醒我們一定要和你接觸，而且還要抱著不拘一格的心態，你這湊性我怎麽沒早點兒看出來？”
我心說感情老爺子還知道這件事情啊？
“老爺子還挺懂我的。”
“省省吧，老爺子說了，就拿你當個添頭，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既然你出現了，就說明你有心管這件閑事，我們攔不住你，對你上強製手段也不是什麽好的選擇。”
看著胖胖有些無奈的模樣，我不禁感慨，老爺子看人真準。
“目前還隻是偵查階段，畢竟現在找找監控，用點心就能夠發現這些人最後消失的痕跡，老實說我都有點兒疑惑，你住的那個院子，是怎麽藏下二百多人的。至於監控那幾個嫌疑人，為了不打草驚蛇，暫時還沒有展開，是我提議先和你見一麵趟趟路……”
我長出一口氣，隻要還沒有開始，那就是好事一件。
“你信我嗎？”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總覺得現在和胖胖打交道，有幾分地下間諜接頭的意思，我這處境可是比敵偽頑犬牙交錯的態勢更讓人覺得胃疼。
胖胖莫名看我一眼，也從我的眼神之中讀出了幾分言外之意，多年的弟兄，我們不需要多說什麽，彼此心中就有默契。
胖胖略有些為難：“墨深，這不是信任的問題，得實事求是啊。”
我點點頭：“對，正因為要實事求是，所以我才會這樣說。這件事情的複雜程度，不亞於當初的青山一品，但是你要讓我給你解釋……”
胖胖磨著牙：“別鬧，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
“我還能不知道這個？就因為你唯物主義了，這種事情我才說不明白，但凡你要是迷信一點兒，我現在給你說個東北馬仙兒的故事，我就省了大力氣了。”
胖胖眯縫著眼睛，衡量著我這些話裏麵究竟有多少的水分，雖然他在我麵前是個人畜無害的存在，但是別忘了，人家的工作是幹什麽的，這種扯淡的事情，除非是親曆者，否則誰能捏著鼻子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