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455章 黑衣宰相姚廣孝

缺了德的,那是一條繩索,那又不是通天大道寬又闊,就那麽一條繩索能不能撐得住兩個人。

可看看姚廣孝的意思,我要是不上去,似乎就沒有溝通的空間了。

我心說:既然這樣,那我還不如做個弊,架雲上去,一會兒用法力保持住了就行,先看看道衍和尚見我是個什麽情況。

嗖一下,飛升上索,上去之後我才發現,我是作弊人家可是真本事,也不知道是心如止水,不受影響,還是當初就練過這麽一手。

“道衍師傅,好端端的走什麽索呀?”

姚廣孝淡然道:“最近看了個劇,裏麵說我酷愛走索,心生向往,走著玩玩兒。”

嗬...感情這運動他還是這兩天才接觸到的。

“墨深,撤去了法力,你同我一起走走看...”

噫!

不為其他,我是真有心搖晃兩下這繩子直接給他摔下去算了,自己玩這個玄的,還要拉著我一起。

姚廣孝抬頭看著我,眼神很溫和,笑得更是溫和:“試試吧,身在險處,自有妙趣,又摔不壞身子,你怕些什麽呢?”

“瞧你說的,摔不壞掉下去也疼啊,再說這繩子未見得頂得住。”

“這繩是鋼芯的。”

我算是看出來了,有機會這群人準要搞一搞我的心態,這是他們的一個樂子。

不過話說回來,站在高處,腳下就是一條繩索,這種感覺還是很奇妙的,就是難度大了一點兒,我要是不能全神貫注,還真不好掌握其中的技巧,特別是這上麵有兩個人,節奏有一點兒對不上的,那就很難處理這個情況了。

在空中搖三搖,晃三晃,我就知道自己不會出事兒,心裏照樣是十五個桶子打水,七上八下的。

稍微走了兩下,感覺漸入佳境之後,我和姚廣孝在走索這件事情上,達到了一個很微妙的平衡。

“心中在想什麽?”

“在想你老和尚不那麽地道,談事兒是你叫我來的,走索也是你躥騰的,你好像很擅長躥騰別人。”

“這倒是我和尚的不是,偶爾放鬆一下,拋下雜念對自己也是一件好事。墨深...難道你就不奇怪,為什麽仙人會對東北龍脈出手嗎?”

我立馬問道:“怎麽,莫非你知道細情?”

姚廣孝道:“智深說自己遇上了幾個舊相識,我怕這其中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所以才來見你。”

“你是知道上麵有人不支持你的,他們對龍脈出手,也是因為你的存在。”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又不是我用刀逼著他們禍禍,我不一直是上麵的合作夥伴麽,不支持我就出來禍禍,這算個什麽毛病?

“老和尚,這不是沒影的事情嗎,再說了龍脈於我何幹?橫不能因為瞧不上我,就出來搞什麽恐怖活動吧,再說弄壞了龍脈,對他們能有多大的好處。”

“嗬嗬嗬...若是當年你這樣說,我還給不了你答案,但是現在我明白了,我們也明白了,你乃是應運而生,隻是從前你孤身戰天鬥地,牽扯了太多人的注意,讓人忽略了你的本質。”

“這是什麽意思?”

“有濁必有清,你即是濁氣,那麽清氣又在何處,你原是一體雙生,若從麵相上看,你應該還有一個至親骨肉。”

“嘶...老和尚,沒這麽扯犢子的,相麵算卦的本事我又不是不懂,樂嗬樂嗬得了...”

我是真不承認這個,倒不是我不希望自己有個親人什麽的,可您各位聽聽,這說的都不像話。

都應運而生了,可不是懷孕的孕呐,這玩意兒上哪找雙胞胎去?

要跟我說什麽命數,那就更加的虛無縹緲了,當年都沒有瞧出來的命數,反倒是在我投胎轉世,兩世為人之後就能瞧出來了。

“你可以不信。”

“信,怎麽不信,我信了。”

在繩索上,我連連點頭,晃得繩子一個勁搖晃,跟特娘心電圖似的。

說話是個技術活兒,不是說什麽就代表著人心裏麵就一定在琢磨什麽。

我是嘴上說了,我信,我也陰陽怪氣兒了,這個咱不辯,也沒有什麽意義去辯。

可是我要在這兒栓一個扣兒,這是姚廣孝要給我一些信息,一些已經被他們封鎖了很久的信息,我要是不給這個扣兒栓死了,那我還怎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挺費解是吧?

主要是我忒了解這幫人的性子了,這一個個活得跟謎語人似的,死了的也賽了穿山甲,我依稀記著穿山甲都還有一大堆的台詞兒呢,再瞧瞧我見著這些個反派,除了張朝先合格,那個是正經反派,連個死於話多的都沒有!

這要是我一梗脖子,說就是不信這個的,我保證姚廣孝能從這繩索上跳下去,懶得再跟我多費一絲一號的口舌,哪怕是他給我叫到這個地方來了的。

“墨深,可聽過封神?”

“聽過唄,關裏說書,關外說書,凡是講封神的,我都還找來聽過錄音,故事很熟悉,這玩意兒叫電視劇都拍爛了,你不會要說...絕天子之位吧?”

那我是隻有想到這兒了,畢竟五大仙家有這個猜測,絕非是空穴來風,現如今話趕話說起來,我自然要按這個路數去理解。

“很好,那你說是誰想絕天子之位?”

我一翻白眼兒:“老和尚,你這就沒勁了,叫我來要跟我說事兒,說來說去也都是我自己去猜,我要是都知道那麽清楚,你不用跑這一趟,我也不用麻煩。”

“你想得是上麵在做這件事情。”

要不說曆史上評價他是個妖僧呢,這一雙眼睛看人的時候,人心前麵橫著的那點兒汙穢迷障攔不住他刀子一樣的眼睛。

他盯著我看,說的是我心裏想的事情。

“而且你還認為你現在的一切,都是上麵在安排你,他們又要用你,他們又要害你。”

我這舌頭在嘴裏跑了幾圈兒,沒怎麽關心自己的事情,倒是好奇一件事兒。

“老和尚,你們要這麽開通,還跟上麵鬧什麽別扭啊,這我聽來聽去,你可是在為上麵說話,該不會孔聖人他們是咱的倒鉤兒,你是上麵的倒鉤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