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467章 好野的清史

那聲龍吟我沒細問,信息價值也高不到什麽地方去,關鍵是沈家這家史……

之前我都沒關心過這方麵的問題,但是這會兒我總覺得這個情況是需要正式了解一下的。

咱講話了,我就是不帶著任何輕視誰的心思,那位玩兒算計想算計沈霖芳也犯不上,現在這一加上家族曆史,我感覺情況稍稍有了一些合理的地方。

“所以……你們家祖上是給皇帝當差的?”

沈霖芳這會兒就已經是升級到話癆的範疇了,那話密的呀……

“當然了,也就是我們家一直想著低調一點兒,咱哥倆兒有這個緣分,我就跟您實話實說,當初保著慈禧奔西安,那就是我高祖帶隊。”

我一撇嘴:“嗬,這麽說起來,你們家高祖的功勞可大了,愣給清朝續了差不多五十來年光景。”

設想一下,當時要慈禧讓八國聯軍按在北京城,曆史都得改寫,說不定結果更壞,就沒有現在了,但我這話就純屬陰陽怪氣一下,也讓他降降溫。

沈霖芳淺翻一個白眼兒:“高祖這是潑天的功勞,要沒後來苟延殘喘那些年,現在……”

“別鬧啊,說話嘴上有個把門兒的。”

我就生怕沈霖芳胡說八道的勁兒再大一點兒,我這是聽故事,不是聽事故。

“當初高祖他老人家帶著一隊護衛,這一路上血戰不休,這才殺到了西安,我還不瞞您,當時慈禧還惦記著弄李鴻章呢,專門找我家高祖研究了一下……”

我心說這清史真是有夠野的……

“李鴻章弄下去有什麽好處,人家可是保著清廷的,我要沒記錯出逃的時候,李鴻章可是全權負責……”

沈霖芳直言道:“那誰叫他花了那麽多錢呢,花錢不在乎啊,關鍵要管用啊,十多億雪花銀扔出去,連個水響兒都聽不見,不花錢列強欺負咱們,花了錢列強還欺負咱們,那特麽錢不是白花了嗎?”

講真……沈霖芳這後半句話嬌柔造作,在我麵前學了個老娘們兒說話,我怎麽看都像是賈隊長。

末了兒沈霖芳一句話算是點題了:“錢花了,事情辦不成,這要是供哀家享受,那是十年的富貴。”

我後背汗毛兒都立起來了。

“幾年?”

“十年。”

好尼瑪一個敗家的娘們兒啊,她這名兒倒是不遠,給這滿朝文武是呲了又洗了,到最後連大清都給載進去了,這還有閑工夫琢磨這個?

我不懂,我大受震撼!

我愣歸我愣啊,沈霖芳卻上勁兒了,那叫一個精神抖擻,連說帶演他可就給我比劃上了。

‘小沈,你過來,哀家有話問你……都說你是個有主意的,這李鴻章怎麽殺?’

“老佛爺,殺不得。”

‘糟踐那麽些錢,我要不殺他,天下還有民心嗎?’

“老佛爺,殺人誅心,殺一個李鴻章沒什麽,可你殺了他……袁大頭沒人鉗製了,此人善投機,能賣了皇帝,就能賣了您。”

‘好小子,我就說咱娘兩兒心連著心,你跟我想的一樣,這些個漢人能用不能信,你的意思是讓他們相互有個牽製,咱們居中製衡?’

“老佛爺,沒您不聖明的,我可聽人說了,這居中製衡的本領,為天子之帝王術,您別看您是一介女流,您可比先帝還有帝王氣象。”

沈霖芳一會兒學慈禧,一會兒學他們家高祖,看得我直翻白眼兒。

這奸臣嘴臉呀,叫我還能說些什麽?

關鍵這會兒也沒有指著人家兒孫的麵直接罵祖宗的,不然我非說兩句髒話涮涮嘴不可。

不後悔和他們家打交道,這世界都改換日月變新天了, 我要揪著這事兒喋喋不休沒什麽意思,我後悔是不應該叫這個小子打開了話匣子在這兒給我演小品。

您各位可都聽著呢,這特麽是有多麽的寒磣人?

我一愣神,沈霖芳這小子連說帶比劃,橫是把當初那些個事情演了一遍。

到最後……有一個事情給我吊住了。

“小沈,你剛才說什麽?”

“我……我說我們老爺子受了慈禧的密令,保護末帝溥儀。”

這會兒我的一對兒眼珠子那是直轉悠啊。

總算是找到點了,這可太重要了,沈家先人曾經受命保護過溥儀,這事兒我可從來都不知道,要這麽說他們家發跡的曆史可就太厲害了,勝利集團是幹什麽的……還用我贅述嗎?

我不由吐槽道:“好家夥,幹過這麽歪的事情,你們家還能站得住腳……”

沈霖芳笑道:“事在人為麽,當年打鬼子我們家可沒少出力氣……”

得又是一樁事故,我可再聽不下去了。

在我接二連三的搭茬之下,沈霖芳就講了個刪減版的,保著溥儀這一道兒,沈家從中還是得到了不少實惠的。

就衝沈家先人這奸臣風範來說,忠心耿耿這四個字兒是用不上了。

簡短截說一句話,人家竊國,他們家竊財,保著溥儀沒多少年,朝廷越沒錢,他們家的荷包越鼓。

這就不細說了,反正這錢來得挺荒唐,用倒是用到正地方了,也就算是種種操作吧,沈家先人費勁兒把整個沈家給洗白了,也沒人追究了。

不過講話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沈家撈了好處,道理上說是有些虧心的,所以事情發展也就變得比較難說。

沈霖芳家不能算清朝最後一個臣子,但是就論做事情來說,沈霖芳家裏把所有事情守到了最後。

這也就落到了一個點上,溥儀被控製起來的時候,暗中給沈家人留了一樣東西……這東西在他回來改造的時候,往回交了,溥儀沒有收回去,說了句塵歸塵、土歸土,他現在是新社會的老百姓了,一切就隨風而去!

那麽說給了個什麽東西呢?

一方璽……可不是傳國玉璽,就是一個能夠代表個人身份的印璽,拿著這方璽,遺老遺少就知道應該幹點兒什麽,說白了是溥儀準備反抗的一個小手段,沈家先人在這事兒上打了個折扣。

事兒是一點兒沒辦,東西最後就留下了。

這我說的多少是有點兒潦草,但歸根究底,就是一句話……沈家手上又代表著溥儀權利的最後一個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