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547章 事了

再一次被人教育說打架打氣運,這還叫我說個der啊,氣運這玩意兒不說虛無縹緲,可讓我去研究,我卻也說不出什麽東西來。

東北這些事兒就這麽過去了……

列位,多包涵吧,被人牽著鼻子走,就是這麽一個難受的滋味兒,說不出個長短,道不出一個高低來,左右不過丟人敗興。

唯一能讓我稍稍有點兒安慰的,大抵上也不過是龍氣在手,加上凡塵俗世之中的事務沒有什麽差錯。

出東北地界的時候,黃儒找來了,看我的眼神很是複雜,依舊是口尊大人:“天魁之事您莫要放在心上,凡事都有命……”

這玩意兒話說得我更鬧心了,人家家裏死人了,回頭他還勸我節哀,您說這讓人怎麽受得了?

堂堂七尺男兒漢,一下就把勁兒頂到這個位置了,好難受……

但是來講我也沒有過多的言語付之於口,實在是羞愧,幾欲掩麵而逃。

您各位可記住了,東北這邊兒,我欠人家一個說法。

再回四九城,這就已經快到八月十五了,趕在團圓的日子,我算是回家了。

對了……項羽這廝沒跟我回來,自己找了個地方逍遙去了,就連我身邊兒的弟兄們也全都各自散去,不需我多做半點多餘的想法。

家裏麵照例還是那麽幾口人,值得一提的是王昭君抱著自己的琵琶玩上了。

這位大美眉我們可著墨甚少,也賴她來了之後就一直安分守己的,不是宅在家裏麵細細研究現世的各種情況,就是思考自己在人間應當有怎樣的發展。

她一瞧見我,臉上頓時露出幾分久別相逢的雀躍之情,直笑道:“你可回來了,都以為你在東北安家了呢。”

我不由苦笑:“落雁姐姐,就別打趣我了,這一趟……唉……”

見我歎氣,王昭君卻道:“我們都知道了,小小的失敗而已,有什麽關係?”

“關係大了,那可是兩條命啊。”

王昭君不以為然:“那又如何,當年戰陣之上,你可是從南天門一路殺到蓬萊仙島也不見皺眉的好漢。”

我一撇嘴:“熟悉環境……連星爺的電影都看了一遍?”

“啊,詼諧之道,在漢時也不算新鮮,無非使人一笑。”

王昭君這話倒是沒說錯什麽,詼諧這手段,當年漢時東方朔就玩兒過,後來說相聲認祖師爺不就是供得東方朔麽?

有一句沒一句這都已經說到這兒了,再多聊聊也不妨事,人就是這個毛病,總要丟了點兒什麽,才知道珍稀身邊人。

“能笑得出來就好,看樣子落雁姐姐最近適應得挺好。”

王昭君道:“全仗青兒妹子扶持,不然我還不一定能像現在一樣自如。”

“嗯?還有青兒的份兒?”

“是了,不才忝為教員……”

“哦謔謔……”

她這話一出口,我險些跳起來去堵她的嘴,這還敢瞎說?

但下一秒也就釋然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焉能有文字獄,焉能有不叫人開口的事情,她說教員那便教員唄,誰知道她嘴裏這個詞兒具體指什麽。

王昭君頓了一下,隨即道:“應說是老師的。”

我這就心寬了,老師好啊,咱家青兒也是老師。

是故我這頭點得連綿不絕,一心光顧著念好兒了。

感情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四九城裏麵還是發生了一些其他事情的,範增來了,來了也沒有亂跑,自己直接就奔鬼穀子那裏去了。

王昭君閉關許久,要出來安身立命,知道青兒是學校老師,就央告她給自己略作安排,青兒順便就把她推薦給學校了,她也就有了一份工作。

“對了,今兒可沒見小青,她人呢?”

王昭君道:“好些日子沒回來了,也不知道去忙些什麽。”

回家了?

王昭君不清楚我心裏麵是明白的,本來和青兒住一起,也是因為當時為了防著點兒左三姐兒鬧妖,左三姐兒後來不折騰了,我死皮賴臉厚著一張麵皮才把青兒留在家裏住。

但這個終歸不像一回事兒,青兒不回來也能說得通。

“學校裏沒見她呀?”

王昭君搖了搖頭,隻說自己在學校裏麵給學子教授音樂,暫時還沒有和上上下下走動。

我心說這就叫不吸取經驗教訓,當年自己怎麽出塞,心裏麵橫是沒點兒數啊,不走動人情世故,活絡關係,那能站穩腳跟嗎?

隻是這事兒我也沒有深究,心裏麵亂糟糟的事情挺多,跟王昭君聊一個點兒就已經算是夠有閑情逸致的了。

那麽說人心要是煩了,肯定有個地方消愁,我也沒什麽好去處,不過是月染紅塵酒。

這一次登門我還有點兒不好意思,終歸是魯智深捐軀了,再見他們這一夥子人,我臉上掛不住。

蕭燕燕還是那一杯威士忌送到我麵前,臉上帶著笑,卻不是嘲弄:“看你不是很舒服,且喝了這一杯再說話。”

噸噸噸……

氣不長出,這一口烈酒入喉,我這才畫過魂兒來。

“呼……對不起啊。”

我這一年多……順字當頭,您要說生活有什麽波折,那是一點兒大風大浪都沒有啊,細想過去,什麽事情不是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懷就壞在這個地方了,人一順了,自己吃幾碗幹飯都不知道,我是個什麽材料兒,我難道不知嗎?

這一句道歉,我在東北那個地界兒就應該說出口了,到今天才把話講出來,實不知道該怎麽麵對‘江東父老’。

蕭燕燕看了我半天,秀口一張:“陽明先生在呢……”

我抬頭張望,細細一看才發現酒吧的隱蔽處坐著一個人。

我不由懵了一下:“這種事情你們也不惱?”

蕭燕燕很突然地笑了起來:“惱?於我們來說,生死不過尋常事,你折了一個兄弟,我們便要氣得跳腳嗎?”

媽的……

這矯揉造作感情就我一個人唄,我還巴巴愧疚呢,人家這一個小團體都不拿這個當回事兒?

還是問問王陽明吧,論心這事兒,上下五千年除他之外,找別人未見得那麽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