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女人和恐怖分子
我擦……
這個籌碼大的讓人有點兒不知道應該怎麽去拒絕了。
三十三天天外天，那是個啥地方，說它尊貴到了極點我想應該不算是什麽問題吧？
拿這個當做籌碼，未必有些太高看我了。
“其實……當年的一些事情我也有不清楚的地方。”
我點上一根煙，希望通過尼古丁的影響，讓我稍微能夠提一提精神，跟大媽這麽說話，實在是費腦子。
“您還有不清楚的地方呢？”
大媽道：“其實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你當初為什麽會死，這個問題你的兄弟們一樣不是很清楚，他們這麽多年來的堅持，就是為了搞清楚，為什麽你會選擇舍棄了所有的大業，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我吐一口濃濃的煙霧，就這口煙抽的，半根煙都已經沒了蹤影。
“問一句題外話，如果當初我做的事情大獲成功之後，會發生什麽？”
“沒什麽，無非是三界變成了由濁氣主導的世界而已，總的來說影響不大，隻是會推翻舊的秩序而已……”
我瞄了一眼大媽，看她的臉色實在是平淡，不免覺得奇怪，畢竟要說起舊秩序，他們這些天道聖人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吧，我怎麽感覺這事兒對她來說不痛不癢呢？
我心裏麵想到這兒了，嘴上就沒忍住，幹脆就問出來了。
誰知道大媽這個時候居然不合時宜的笑了起來：“你覺得舊的秩序被推翻，是一件讓人很難接受的事情嗎？”
我點點頭：“至少在我看來，或許這並不是什麽好事兒，畢竟……你們是舊秩序的受益者。”
大媽嗤笑道：“這可不包括我。”
嘶……這話聽起來有點兒細思極恐的意思哈，怎麽感覺大媽對我當初做的事情是一個讚成的態度呢？
但現在說這些肯定是來不及了。
我便接著問道：“那現在說回到之前的事情上來，如果重演當年的大戰，對此我持反對態度，已經錯過一次的事情，我不希望還有第二次了，我們還是說說怎麽跟青兒交涉吧。”
大媽道：“你……你居然反對動武？”
我道：“我隻是不希望因為這些事情，再搭上一些不該犧牲的人命了，其實我猜的出來，如果我上去的話，肯定會有不少人馬等著我吧，自從客戶下來的頻率變得停滯了之後，我就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兒的地方。”
這個其實不難猜，講真從一開始我這邊兒跟大車店一樣，到後來十天半個月也不來新人，我就知道要出問題。
老米是怎麽跟我說來著？
是不是他們下來之後，會從我身上帶走一部分濁氣，去填補上麵清濁失衡的簍子？
我怎麽幹活兒您各位瞧在眼裏，要是嚴格按照劇本來講，恐怕我幹活稍微有一點兒怠慢的時候，上麵就該拿鞭子抽我了。
可是現實您各位也十分清楚，我一向是懈怠慣了，因為我的脾氣，到現在為止，上麵能夠從我這兒帶過去的濁氣，幾乎是少到可憐，可以說上麵現在除了變故，有我的原因在裏麵，而且占得比例還很高。
如果按照我們處理問題的方式來看，A計劃搞不定的事情，往往就需要補充一個B計劃了，更有甚者，就算是一路弄到Z計劃，也不會讓人覺得有多麽奇怪。
那麽上麵解決問題的方式也就呼之欲出了，既然不能通過增補濁氣的方式讓上麵的環境得到改善，那就隻有秣兵曆馬把事情往最壞的角度上去考慮了。
我相信今天大媽下來之後，能跟我把事兒提出來，就一定是做好了開戰的準備，本應該下來的客戶，實際上都在上麵等我呢。
大媽略有震撼看著我：“你什麽時候成了這樣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我無奈道：“就這麽個脾氣，誰來也沒有辦法改變，其實要說跟青兒打交道，我還有一點兒經驗的，你們要是舍得，這件事情未必沒有談的機會。對了……不是說把三十三天天外天許給我嗎，我想這個籌碼一定是讓我們雙贏的吧，我可以不要啊，讓給青兒您說靠譜嗎？”
大媽想了想：“不一定……因為這件事情計劃的時候，是打算讓你再戰一場，等你勝利之後，我們讓出三十三天天外天給你，這樣濁氣之源就有了安置的地方，經過我們多年的仔細考量，如果把你安頓在那裏，即便是你偶爾會出來逍遙一下，也不會影響到什麽。”
這個咱聽懂了，那不就等於是隔離了嗎。
可是我要是勝利了……青兒又該如何呢？
下場不用我說了吧，無非就是死唄。
“而且，你口中的青兒應該有比這個籌碼更值得重視的東西才是，否則我們不會連談一下的機會都沒有，要知道當初就算是和你這個不講理的家夥放對，我們還是有談判的餘地。”
我不禁笑出了聲音。
大媽看我笑得都快沒個人樣了，便皺起眉頭：“這有什麽好笑的嗎？”
我就跟她說起了那個笑話：“知道恐怖分子和女人有什麽區別嗎？”
大媽盯著我沒有說話，我解釋道：“恐怖分子可以談判，女人不行。”
我從大媽的眼神裏麵讀到了要弄死我的衝動，畢竟她也是個女人。
但是回頭想想，問題似乎更加嚴重了，青兒的目標居然要比大媽他們開出的籌碼更加重要，大媽他們都安排不明白的事情，讓我來安排……我能搞得定嗎？
“行了，還是正經一點兒，說正事兒吧，我覺得你應該去和她正麵交鋒一次，至少她現在掌握了主動權，如果你不能引起她的重視，我想我們就算是把話說得再悅耳動聽，恐怕她也不會聽的。”
“不是……關鍵在於，你們幾個天道聖人都拿不下來的事情，讓我去做，你們真的覺得會勝算嗎？”
大媽點了點頭：“會！”
“為什麽？”
“因為當年三位師兄和你戰到最後，你們不分勝負，局麵一度僵持，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出現的話，你恐怕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