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威懾【前世篇】
悠銘收回手,坐在聶弦兒對麵,安靜的看著她。
聶弦兒深吸一口氣,上身最後一件薄衫緩緩褪去,不過她在脫下薄衫後,迅速擋在胸口,怯怯的看向悠銘。
細滑的肩臂在紅燭的照襯下泛起一層光亮,悠銘看的不禁喉結微動,吞了口口水。他雙臂緩緩抱住聶弦兒,雙手在聶弦兒白皙的後背輕輕愛撫,唇移到聶弦兒脖頸,鼻子在聶弦兒頸間摩挲。
聶弦兒緊張的全身肌肉緊繃,呼吸越來越急促。
“小姐害怕了?”悠銘的唇輕輕淺淺的親著聶弦兒的頸側,親的聶弦兒微癢。
“沒,我怕什麽!”
悠銘抱著聶弦兒的手臂環的更緊,唇從脖頸緩緩下移,蜻蜓點水般的往下親,從鶴頸親到香肩,力道越來越重。
聶弦兒手臂緊緊攥著那件薄衫,擋在胸前,悠銘從香肩親到鎖骨處時,拉住那件薄衫欲扯掉。聶弦兒用力拉住,水汪汪的桃花眼透著一絲無辜與無助,就是不鬆那件薄衫。
悠銘含笑的眼睛柔情中帶著玩味道,“小姐這是害羞了?”
“沒有。”聶弦兒害羞的低下頭,緩緩的鬆開了手。
上身不著一縷的她欲用手臂擋住胸前,卻被悠銘兩手分別抓住手腕。悠銘順勢把她壓倒在床,雙手把聶弦兒的手扣在身側。
悠銘曾在無數春夢中憶起那天渾身濕漉漉穿著一層紗衣的聶弦兒曼妙的胴體,但都沒有現在真切。現在的他全身血液沸騰加速,一股烈火轟然暴起,燒的他瞬間出了一身熱汗。
聶弦兒感到悠銘灼熱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的身體,雙手試圖掙脫悠銘擋住,但都沒有成功,最後隻能把頭側向一邊,不去看他,“悠銘,能不能不看了?”
悠銘把頭埋在聶弦兒肩上,鼻尖輕輕的刮著聶弦兒的肌膚,緩緩道,“不看可以呀,小姐,我要吃!”
新紅之夜的床單是紅色,但是為了留處子之血,所以鋪了一層白紗。悠銘抽起這層沾滿鮮血的白紗,把它收好,披了件外衣,去打水給聶弦兒擦身子。
洞房裏彌漫著**的氤氳之味,淩亂的被褥,扔的滿床的衣衫是他們新婚歡愛的證明。
翌日清晨,悠銘把酥軟如一團棉花的聶弦兒摟在懷裏,輕撫她的秀發問,“小姐,從今以後,我可否叫你弦兒?”
聶弦兒想到剛才悠銘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時候那麽霸道,這時候到是溫柔起來了!她賭著氣回,“不可以,隻有爹爹和哥哥才可以叫我。”
悠銘撫摸聶弦兒的手一頓,繼續輕撫道,“那我還叫小姐。”
聶弦兒咯咯的笑起來,手在悠銘腰上一掐,“傻瓜,我騙你呢!你當然可以了,剛才那麽霸道,現在怎麽這麽聽話!你都是我的夫君了,當然可以叫我弦兒,再叫小姐多別扭!”
悠銘笑了,摟著聶弦兒的手臂更緊了些。聶弦兒摸到悠銘腰腹並不平滑,像是有疤,昨天和今早歡愛也沒有注意,現在才發現,側坐起來掀開被子,看到悠銘腰上和胸前都有大小不同的疤口,有刀傷,還有燙傷,“悠銘,你這傷口怎麽回事?”
“沒事!”悠銘扯著被子給自己蓋上,“以前受了點傷,不礙事的。”
“什麽叫受了點傷!”聶弦兒眼睛頓時紅了,淚水在眼眶打轉,“你走的時候還沒有受傷,是離開這幾年受的傷?”
“弦兒,我沒事的,”悠銘摟著聶弦兒肩膀安慰她,“都不是致命傷,都過去了。”
“對不起,對不起,悠銘,我當時不應該讓你走的,我當時太天真,不知道世道險惡,人心不古……”聶弦兒淚水簌簌的流,她後麵的話語全被悠銘溫柔的吻封住。親了許久後才分開,悠銘額頭抵著聶弦兒的額頭,鼻尖擦著她的鼻尖緩聲道,“小姐,以後再也不要為這件事難過了。你讓我走是對的,隻有我當時走了,現在我才可以回來,回到你身邊,才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
“我寧願你沒有能力保護我,我也不想看你受一絲的苦。”
悠銘溫熱的手擦幹聶弦兒眼角的淚,“一點不苦,都值得。你以後也不許再提我身上的傷疤,要不然我以為你嫌棄我呢!”
“怎麽會!”聶弦兒緊緊抱住悠銘,“別說你身上有傷,就算是你臉上有,我也不嫌棄。”她說著抬頭笑道,“誰讓你是我夫君了呢,麻子臉我也要。”
兩人吃飯前,侍女端來一碗湯藥,悠銘接過湯藥遞給聶弦兒,“弦兒,我們先把藥喝了。”
聶弦兒從小就討厭喝苦澀的湯藥,嫌棄問,“這是什麽藥啊,我又沒病,為什麽喝?”
“補身體的,我讓人特意給你熬的,治你體內虛寒。”
“那都是陳年舊疾了,喝了也不好。”聶弦兒拿起筷子,夾起悠銘給她撥好魚刺的嫩白魚肉放入口中。
“好吧!既然你不聽為夫的話,魚肉就不給撥刺了。”悠銘說著放下筷子。
“好啦,好啦,我喝!”聶弦兒拿起湯藥,捏著鼻子,咕嘟咕嘟一口喝完,悠銘拾兩顆蜜餞放入她口中。
兩人吃過飯後,悠銘帶聶弦兒在宅園裏逛逛,這座宅院是悠銘在江寧城中置辦,在成親前修葺一番,尤其二人住的小院,都是按照東枝軒修繕。路過兩人身邊的下人都停下腳步,行李恭敬叫聲,老爺,夫人。
聶弦兒看正門牌匾上藍底黃字鑲的是“聶府”二字愕然看向悠銘,“這是不是寫錯了,應該是鹿府呀!”
“沒錯,本來我就是入贅女婿。”悠銘笑說。
一個叫陸澤的男子走到悠銘身邊,他身高八尺有餘,身形健碩,右眼帶著黑色眼罩,渾身上下透著股股殺氣。
“主人,東西都準備好了。”
悠銘溫柔道:“弦兒,我出去見個人!一會兒回來。”
陸澤給悠銘撩起馬車簾,悠銘在馬車裏坐好後,瞄了眼“東西”冷冷道,“哭什麽,隻要你爹聽話,不會傷你。”
馬車在聶家布莊前停下,掌櫃認得悠銘,笑吟吟把他迎進去,給悠銘沏壺茶。
“李掌櫃,別來無恙啊!這幾年你日子過的可滋潤極了。”悠銘似笑非笑的端起熱茶輕吹。
“哪裏的話!”李掌櫃客氣說,“世道不好,稅賦繁雜,大家日子都不好過!”
“是麽?”悠銘目光盯著茶杯裏緩緩舒展的茶葉,“李掌櫃,聶家的商鋪從今天起由我掌管,我今天來,就是和你算賬的,我們把這幾年的舊賬算的明白,以後也好繼續合作。”
李掌櫃笑吟吟的臉漸暗,“悠銘,你這是什麽話,舊賬哪裏算的不明白了?你不過是聶家的家仆而已,就算娶了小姐又如何,少在這裏作威作福,聶家的家業還輪不到你做主!”
悠銘把茶杯放在桌上笑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我也懶得和你多費口舌。”
悠銘看向陸澤,陸澤退去後,不一會兒拖進來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少年雙手被係在身後,口被堵住,黑漆的眼睛驚慌無助。
李掌櫃大驚站起,少年見李掌櫃嗚嗚的哭起來。
“念在你在聶家這麽久,隻需要把你挪用的七成補回來,我就放了他。”
李掌櫃故作鎮靜,“我不信你這麽目無王法殺人!”
他話音剛落,陸澤一匕首刺入少年胸膛,屋裏頓時彌漫腥甜的鮮血味。
“你!你居然敢傷我兒子!”李掌櫃震驚之餘轉身撲向陸澤,被陸澤一腳踹在胸口踢飛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我不喜歡血腥之事,你為什麽逼我呢?李掌櫃,我手上沾著無數人的鮮血,也不差這一條。當然你可以選擇報官,但你也要做好被滅門的準備。”悠銘站起來道,“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幫我轉告其他掌櫃,你們這些年欺她騙她的都一一還回來。”
“對了,這事若是傳到小姐耳中,”悠銘蹲下身,用手中的扇子挑著李掌櫃的下巴笑道,“你就直接給全家收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