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偷情20年,做情婦嚐盡苦辣酸甜
NO.20.情感檔案
婉玉,女,45歲,無業
情感經曆:婚後不滿丈夫的行為,甘做別人的情人。
情感自述:我通過親身體驗了解到,找情人並不是有些人想像的那樣美好,隻有晴空燦爛、明月清風、鮮花美酒。而是少不了風風雨雨、迷霧愁情。特別是女人,其間的苦澀,煩惱誰人能知?
坐在我麵前的采訪對象,是一位中年婦女,叫婉玉,雖有45歲了,看上去起碼要年輕好幾歲,仍有幾分姿色,幾分風韻。她身材飽滿而不失苗條,豐滿的前胸,頗細的腰肢、修長的大腿,周身都透出女性的性感。她長著一張蘋果臉,臉頰上仍有幾分紅暈;細長的柳葉眉下,一雙美麗的眼睛烏亮靈活,很會表情達意。可想而知,她做姑娘時該是那麽嫵媚動人!不過,終究年歲不饒人,雖然她屬於那種不顯老的女人,但仔細一看,眼角已出現了魚尾紋,額頭上已爬上了我淺淺的皺紋。
她是個健談、坦率的女人,待我說明采訪來意,她便將自己的身世和心跡特別是自已長期做情婦的“絕對隱私”侃侃地吐露出來。當她記憶起昔日的苦澀經曆,不免使我們不由自主地產生同情和憐憫,同時也感到深深的惋惜和遺憾……
我將它記錄下來,也許會給我們些許警示吧。
口述實錄
我就出生在這個縣城。父母生下我們五個姐妹,我排行第三。幸運的是,上帝給了我們一副姣好的模樣,五姐妹都如此,故被街坊鄰居們譽為“五朵金花”。
周圍的小夥子們,有事沒事都想和我們姐妹搭訕幾句;我們走在大街上,常會得到眾多的“注目禮”,有的人無緣無故地要跟在我們後麵轉一圈,走一程。
事情總有不盡人意的地方,我們家的日子卻過得緊緊巴巴的。這也不足為怪:我媽是個家庭婦女,生下五個孩子,都是吃閑飯的,就靠爸爸在一家街道廠做工,工資微薄,因此,一家人隻好省吃儉用,一個錢掰作兩個用,能不餓肚子就很不錯了。
記得我那年16歲,前胸開始隆起。當時正值70年代初,轟轟烈烈的上山下鄉運動席卷全國。起初是知青上山下鄉,接著是在城裏“吃閑飯”的成戶下放。我們這個縣城也不例外,而且據說我家已被破列為成戶下放的對象。
我們聽到這個消息,不吝為一個晴天霹靂,可把爸爸媽媽急壞了。他們愁就愁在我們這“五朵金花”上:我們五姐妹,大姐剛出嫁,按當時的政策規定,已在城裏結婚立家的青年婦女一般不在動員之例。那時我的兩個妹妹年紀尚幼,能吃不能做;二姐和我雖然年紀稍長,但一個嬌滴滴的城裏姑娘,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吃得鄉下那份苦麽?
父母思來想去,便想出個讓二姐和我火速找對象、提前結婚的“妙法”,以躲過上山下鄉這一關。
這裏撇開二姐的婚事不提,單說我吧,這婚事就夠難的。雖然,我平時也結識了許多小夥子,但真正能作為“百年之好”的人選卻沒有一個,一時找誰做主兒呢?
也是“病急亂投醫”,在緊急關頭,鄰家一位好心的老媽媽給我介紹了一位對象。
這人叫張老四——就是我現在的法定丈夫。他矮墩墩的個子,麵目又瘦又黑,兩個顴骨高高突起;他老實巴交的,三天不說兩句話,給我的第一印象就不靈活。還聽說他家很窮,父親是靠小生意為生的,家裏連一間像樣的住房也沒有,因此,足足30歲了還是光棍一條。
但是,父母卻相中了他有力氣,而且會泥水工,一月可掙七、八十元。按當時的物價,這些工錢養活一個3口之家是不成問題的。而我當時初中才畢業,沒事做,就在家裏為縣鬥笠廠做鬥笠,一天隻能得兩角錢。父母就認定了一條:跟上這麽一個有力氣且有一門手藝的的男人,起碼不愁餓肚子。至於其它,我們還能挑肥揀瘦嗎?
父母征求我的意見。我隻知道害羞,認為這麽小找男人,如果被同學、女友們知道了,肯定會笑話的。因此,我隻要求人要把婚事公開,隻能秘密進行。
老四知道我們同意了婚事,自然喜得悄悄地封了80元聘禮上了我家的門,與我秘密訂了婚。
老四離家隻隔幾條街,訂婚後,他休了工晚上常到我家來,與我“培養感情”。
我當時獨個兒住在一個舊樓裏。老四來了,就坐在我對麵,本意是與我“建立感情”,卻沒有幾句話可說,翻來覆去老是那幾句現成話。
我呢,既不惱他,也不喜歡他,臉卻很紅,心也很亂,手中的蔑絲老不聽使喚。他問到什麽,我就簡單答應一句,不敢抬頭看他一眼。
有一次,那是一個秋末之夜,外麵刮著西北風,有幾分涼意。他又來了,臉紅紅的,嘴裏吐著酒氣。他顯得很興奮,一來就與我挨得很近,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盯著我,叫我怪不好意思的。
這樣沉默了一陣,他終於人牙縫裏擠出幾句話:“哎呀,這天氣,好涼!你還穿著單衣褲,不冷呀?”說著就用手撫摸我的大腿。
我用力掙脫他的手,像一隻受驚的羔羊一樣飛快地跑下樓,悄悄向媽媽“檢舉”了他的非禮行動。
媽卻不以為然地說:“傻妹子,別大驚小怪的,他是愛你哩!你就順著他嘛……”
我卻又氣又害臊,簡直要哭了。當然老四也逃之知夭夭了……
婚姻上的事哪有能保得住秘密的?不久,街坊領居及我的同學、女友都知道了,並當作“重要新聞”悄悄傳播。好心的朋友暗中都對我說:“你長得標標致致的,何必去找個又窮又沒文化的大光棍?哎,真是!你父母也太糊塗了!”她們都勸我把這事吹了。
是的,憑著我直覺,加上女友們的忠言相勸,我終於有了自己的想法,決心與他吹,但是,那80元聘禮我家早已花光了,到哪裏找錢退他?因此,我隻有想方設法回避他。
幸好,老四那次“敗走麥城”後,居然有好些天沒來。
誰知道,我的心事被老四知道了。他一時急得團團轉,到處討主意。於是,便有缺德的狗頭軍師出了個嫂主意,說要想婉玉歸你,“最佳方案”就是領先占有了她的身子,讓生米煮成熟飯。
此後的一天夜裏,我正獨自躲在角樓的電燈下織鬥笠,老四卻溜到我房裏,還給我帶來一件玫瑰紅燈芯絨衣,訥訥地對我說:“婉玉……那、那次是我對不起你,可是你……”
在當時,做一件燈芯絨衣可算是姑娘們求之不得的奢侈,我做夢都想穿上一件這樣的衣服呢。可是,我既然不願嫁他了,還能享受他的衣服嗎?
老四見我不吱聲,就涎著臉來拉我。我不理他,他卻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大著膽子突然拉熄了電燈,一把將我摟在懷裏。我拚命掙紮,可是他力大如牛,強行將我抱上了床,然後三下五除二地脫了我的褲子,將我死死地壓在下麵……我想呼喊,也喊不出聲,況且也不好意思張揚。我突然下身猶如刀戳般的疼痛,整個身子像墜入了萬丈深淵,我昏迷過去了……等到蘇醒過來,拉亮燈,隻見破舊的床單上染上了好大一片血跡……
以後,我又被他強暴過幾次,每次都痛得我死去活來。
兩個月後,我懷孕了。父母勸我說:“既然如此,你們就趕去登記吧,不然就被動了……”
說句良心話,結婚以後, 老四對我不能說不好,這也許是被一句俗話言中了:“郎大女貴氣”。
我未生小孩前,就隻做些家務活,而且重一點的都等著他回來做。“坐月子”後,除了奶孩子,我算是“全休”。裏裏外外都由他一個人“承包”了,連我的短褲都是他洗的,我隻指手劃腳。
但不久以後,我就感到事事不順心。
首先,是對家庭的經濟條件不順心。老四做泥工掙來的那幾張票子支撐三口之家是有限的,隻能維持起碼的溫飽。我看到別人吃得好、穿得漂亮就羨慕和嫉妒,也就轉而埋怨他無能,為此,兩口子常常拌嘴。
其次是……我感到他根本不會**。他平時與我說不了幾句話,更沒有半句甜言蜜語。晚上他想做那事了,就冒冒失失地爬過來,三下五除二地做完便離我而去。有時留不住。而且真怪,他每次與我做那事時,我都痛得招架不住,真的!平時我們婦女悄悄談笑時,她們都說那樣的事多麽暢快、銷魂,而我卻每次都疼痛難忍。對照起來,我真琢磨不透其中的奧秘,真想也能享受哪怕是一次的“暢快”、“銷魂”的滋味!但我卻始終得不到。起初,我還懷疑我的身子是不是構造有些特別呢!……
因此,以後我對這事很反感。但他卻每到晚上,就像小孩討奶吃一樣令人心煩地來求我,纏我,有時是逼迫我,扯我的短褲衩。他愈這般迫切粗俗,我就愈不同意,將褲帶抓得緊緊的。他這個人也真懦弱,一旦那褲上的鬆緊帶扯出了響聲,就不敢放肆了,隻好垂頭喪氣地離開我,真可笑!有時我見他可憐,也就“照顧”他一回,但他做完後,又是照舊匆匆離我而去。我想留他說幾句夫妻之間的悄悄話。他總是說:別羅嗦,啊喲,我明天還要做工呢。
碰碰磕磕的夫妻生活了一年多,其時,我娘家的父親和兩個弟妹早已下放農村了。我對老四的感情越來越淡薄,打算爛船當做船劃,連街坊鄰居們都知道了。
就在我極端孤獨的寂寞的時候,有一個與我誌趣相投的男人闖入我的生活,這人就是我後來跟他做了近20年“情人”的牛牯。
牛牯並不是他的真名,隻因他長得高高大大如一條壯牛牯,人家才給他取了這麽個綽號。他年紀隻比我大兩歲,靠拖板車糊口。他跟我家住一條街,不過他住街尾,我住街頭,兩家相距不足兩百米。
別看牛牯是個板車工, 卻娶了個漂亮風流的老婆,叫桂花。說起來,桂花還是我小學時的同學呢,於是我們頗說得來。小孩長大後,心情很壞的我就常到她家去聊天解悶,後來主要是玩撲克,搓麻將。
起初,我要選擇牛牯不在家時才去的。因為他不在,女人說話方便些。後來,與牛牯漸漸熟了,有他在時我也去。再後來,去他家時,還很希望他在更好。為什麽?這事有點神秘、古怪也很自然,因為我發現我與他合得來,說話投機。他活潑開朗,也喜歡開玩笑,這正符合我的性格;他喜歡文體活動,我也喜歡;他長得不算很帥,但也像模像樣,且有一股男子漢的雄風,我不知是什麽時候起已萌發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暗暗愛他的念頭了。
有一次,我又去他家玩撲克。牌友未湊齊,我就與他們兩口子一起玩。那時候不興賭博,誰輸了就罰誰拱(鑽)桌子。他們家沒有那種八仙桌,在拱凳子時,牛牯就幫我按住凳子,唯恐碰傷了我。這小小的舉動,卻使我感到很溫馨,很感動。有一輪,桂花輸了,當桂花拱凳子時,牛牯乘桂花不注意,突然偷偷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並對我使了個神秘的眼色。我會意了,當然猶如觸電一般,使我周身上下都感到酥麻、舒服,而且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傾倒;我的臉霎時紅了,熱辣辣的,像喝醉了酒……
以後,我並不回避他,反而時時想見到他,仿佛他身上有一股磁力在吸引我。
有一次在牛牯家裏,當桂花一時不在時,牛牯悄悄地親近我,並向我提出了那個要求。
我當時心裏頓時有一種甜蜜激動的感覺,但又馬上冷靜下來,紅著臉說:“別胡來!我不能跟你做那事,如果做了,我怎麽對得起我的老同學呢?要我答應你,除非桂花同意。”
我這話當然是出難題:哪個女人會同意自己的老公跟別的女人做那號事?就是再親密的老同學、老朋友甚至親姐妹,也不會肯將自己的老公拱手相讓給別的女人的。
然而牛牯卻喜了,立即胸有成竹地說:“當真嗎?說話得算數,反口的是小狗!”這使我大為不解。
此後有一次,那是個春暖花開的日子,有人說,這種氣候最容易引起人們的那種衝動,桂花見到我到後卻借故帶著她的小孩出去了。牛牯一把抱住我說:“我們做吧,桂花同意了。”
“你騙我,鬼才相信呢!”我嘴上是這麽說,身子已不由自主地倒向他的懷裏了。
牛牯見我不信,就向我說出他們夫妻間的一件秘密。
原來桂花曾有過“紅杏出牆”的劣跡。有一次,她在一個男人家裏“唱癢癢戲”,被牛牯當場抓獲。牛牯這人真鬼,他隻把那個沾便宜的男人狠狠地痛打了一頓,卻一點也不聲張。回家後,桂花跪在他麵前求饒,牛牯卻說:“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讓我戴綠帽子,能不追究?除非你答應我也去弄一個女人,這樣就算擺平了。不然我跟你沒完!”桂花被男人抓住了“辮子”,就違心地答應了他。
經牛牯這一說,我真相信了。桂花出門的舉動,也證明了這一點。於是我衝動由壓抑而變得放肆大膽起來。你桂花不也是這號貨色嗎?你偷別人的男人,我為什麽不可以偷你的男人?
於是我默許了,像隻馴服的小綿羊似的,聽憑這隻大牛牯把我一把抱在,脫光了我的衣服甚至乳罩,然後壓在我身上,並讓他四處撫摸親吻,盡情他玩個夠……
說來奇怪,過去我與老四做種事時,總感到下身疼痛;而今天,不但一點不痛,而且感到暢快淋漓,雲裏霧裏,簡直飄飄欲仙,而且不知不覺地第一次發出了痛快幸福的“**聲”……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品嚐到做女人的真滋味呢!
男女間的這種事,有了初一就不愁初二的。從此之後,我跟牛牯就如漆似膠了,總想兩人在一起,即使不做那種事,就是走一走、坐一坐,說幾句話也感到是那樣的甜蜜、溫馨。
於是,我們就背叛自己的男人和女人頻頻幽會,暗渡陳倉。時間當然一般在晚上。有時去電影院、戲院、舞廳、錄相廳,有時去逛馬路,有時去郊外的田埂地頭……有時是談心解悶,有時是擁擁抱,當然也包括做那種事。即使在錄相廳的包廂裏,我跟他也用被子蒙住偷偷地做那種事情。往往直到深夜才不得不回家,真是“歡娛嫌夜短”!
有時候,我們覺得在野外做那事不方便,不滿足,就花錢到偏僻的小旅社裏去租間小房,痛痛快快地過上一整夜。
這樣一來,當然被各自的家裏發覺了蛛絲馬跡,他們便盤問起來。起初我們搪塞了一下便蒙混過關了,久而久之可不行了,連街坊鄰居也知道了。我與桂花也撕破了臉皮,再不敘同學之誼。好在我的男人老實懦弱,他的老婆又被牛牯抓住了“辮子”,能把我們怎樣?
當然,比較起來還是我的障礙多,因為我既有男人管製,又有小孩拖累,跟他在一起總不方便。為此,我就正式向我那“老頭子”提出了離婚,兩人“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他說什麽也不肯答應。
一不做,二不休。在牛牯的慫恿下,當我的小孩大些了,我就橫下一條心,幹脆拋開小孩,拋開男人,拋開了我的家庭,在縣城租了一間鬥室過起了“獨身生活”來。
自然,這“獨身”是個名,牛牯自然常來陪我,我們這對“野鴛鴦”形同夫妻,隻不過沒領到結婚證而已。
時光流逝催人老。驀然回首,我跟牛牯的關係已經經曆近20個春秋了,我也成了個老媽子啦,真的在這段不算短的歲月中,我跟牛牯既沒分離,也沒結婚。那我們算是什麽關係?我這才意識到,我充當了情婦的角色。
我通過親自體驗了解到,找情人,並不如有些人所想像的那樣,隻有晴空燦爛,朗月清風,鮮花美酒,而是少不了有風風雨雨,迷霧愁情。特別是作為女人,其間苦澀、煩惱誰人知?
做情婦,有些人首先認為可以得到很多錢,可以坐享其成,紙醉金迷,養尊處優,穿上華麗的服裝,戴著珍貴的首飾,吃飽喝足了陪男人舞廳、搓麻將、上床……
這大概是傍大款的那些女人們的生活。——但我也可想而知,就是他們,也末必就能活得那麽浪漫愜意,她們也會有她們的失落和苦惱。
我沒那樣的福氣,傍上的不是大腕與大款,而是個拖板車的大漢。不想做工,收入不多,僅能維持他一家的溫飯,而且後來我發現他很小氣,從末正兒巴經地給過我一次錢。我倆一起進舞廳、上錄相廳、有時是他掏幾元錢,有時則是我掏。記得那一次,他提出要到小旅社裏去痛痛快快地睡一晚,卻狡猾地說身邊沒帶錢。我隻好掏出身上僅有的10元錢租了房間。第二天清早,連吃早點的錢都沒有了,我們隻好各自回家吃飯。
自從我從家裏搬出來住後,牛牯就常到我那兒去睡,也在我那兒吃喝,我的住處成了招待所,而且幾乎都是我招待他。
為了維持我的生活開銷,我不能再像在老四家裏一樣過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了,也不能貪玩了,我隻得自己動手,掙錢糊口,去了一家小餐館打工,洗菜洗碗端盤子,每月掙兩三百元的工資。我一天幹10個小時,晚上回家還要做些家務,直累得腰酸背脹,隻想早點鑽進被窩蒙頭大睡。
我以前總把我與牛牯的關係當做沒有婚姻的愛情。其實我錯了!我們純粹是一種“性夥伴”關係,毫無愛情可言。他感到與自己的女人玩膩了,就來找我換換口味。在這個時候,他對我表現得特別熱情和親密,又是親吻,又是撫摸,簡直愛得死去活來!而我因為是單身,也有這種需要。然而他走後,卻什麽都忘了。他隻不過將我當個玩物,當個泄欲的工具,沒有一絲半點的真正情義。
以前,他也曾緊緊摟著我許下諾言:“我們倆結婚吧,做一對長久夫妻!”
我當時很高興,也很感動,相信了他,才從家裏搬了出來,準備離婚。
而他什麽行動也沒有,完全是欺騙我。他與桂花不吵不鬧,平靜如水,根本就沒有離婚的意思。有時,他與我拌嘴,吵了架,就跟自己的老婆親親密密地軋馬路、逛菜市,甚至挽著臂膀摟著腰,好像故意作出樣子來氣我,對我越來越絕情。
有一次,我病了,是重感冒。我時冷時熱,有時燒得迷迷糊糊,嘴唇都幹得開裂了。牛牯知道也不來看我。我連一杯白開水也討不到……
當我認清了牛牯的真麵目,就決心與他分手。可是他總在晚上死皮賴臉地來纏我,強行要我上床。我不同意,他就用武力將我抱上床,脫光衣褲,把我強奸了。我的短褲都被他扯破了好幾條,乳罩被他扯破幾個。
我嗬斥他說:“你又不是我的正式丈夫,有什麽資格強迫我?”
他卻振振有詞:“你害了我,我得將損失補回來!”
我說:“我沒花過你的錢,又沒有叫你的家庭破裂,你有何損失?而我為了你,不但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兒子,失去了家,而且失去了美好的青春,我跟你近20年,得到了你什麽?”
他理屈詞窮,就露出猙獰的麵目對我拳打腳踢,幾次將我打得鼻青眼腫。還威脅我說:“除了我牛牯,不準你與任何一個男人相好,否則我就叫你決無好下場!”
我又氣又哭,但我一個弱女子,怎奈他何?這類事,又不好意思向公安機關報案,去法院起訴,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去年,突然聽說,我那被我拋棄22年的兒子因缺少家庭管教,竟與一幫壞青年混在一起吸毒,此後又偷盜行劫,被公安機關抓獲,送進了勞教所。這消息真把我驚得頭暈眼花,叫我悔恨交加。孩子呀!我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是我害了你呀!
一連串的打擊,使我晚上常做古怪的惡夢,有時夢見丈夫含恨自盡,有時夢見兒子跪在麵前痛哭流涕,有時又夢見牛牯呲牙咧嘴地拿著付匕首逼殺我……
我從惡夢中驚醒後,周身都冒冷汗,突然想起:啊呀,我怎麽孤孤單單一個人睡在這兒?我好寂寞,好害怕呀,我沒了丈夫,沒了兒子,也沒有屬於自己的家庭,真是一無所有了!雖然我現在還能做工糊口,如果我發了,誰來管我、照顧我呀?我人老珠黃後靠誰?……
我與丈夫的感情早已破裂,重歸於好已不可能。雖然我承認他曾對我好過,可是愛情這東西是很怪的,我不能跟一個我不喜歡的人生活一輩子。至於牛牯,我已下決心與他一刀兩斷。告訴你吧,我最近又一次搬了家,搬到了一個秘密安全的地方去了,為的就是擺脫他的糾纏。我打算與我那“老頭子”正式離婚,再找個正式丈夫。你們放心,我雖然不是一個好女人,但我不會去違法犯罪的。
然而,像我這樣的人,還會有人愛我、肯與我結婚嗎?
采訪筆記
真愛是維持婚姻的基礎,沒有愛的家庭是很難長久下去的。婉玉是一個愛情的犧牲者,這是一個時代的祭品,她的遭遇讓我們同情。可是當她甘願充當“情婦”時,已經種下了苦澀與淒涼的種子。她幾乎是在一種癡妄的情感支配下,走過青春時光,到當頭,難負落下沉痛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