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吃絕戶?我攜崽改嫁攝政王

第77章 一箭雙雕?

“這是什麽?”

寒山心下疑惑,彎腰把掉在腳邊的東西撿起來。

借著審訊室裏昏暗的光線,他一眼認出手中拿著的是一塊令牌,“王爺!這個家夥身上掉出來一塊令牌!屬下好像知道幕後之人是誰了,咱們應該不必再審問他們了。”

“哦?”

宇文拓眉梢一揚,目光落在寒山手上,“這塊令牌是誰的?”

“宣王的。”

寒山說著,將令牌遞到宇文拓手中,“王爺,您請過目。”

宇文拓接過令牌,在手中不緊不慢地把玩著,“裴小姐,你若想殺本王,會像宣王這樣,把令牌交給殺手嗎?”

裴雲箏扯了下唇角,“這跟在黑衣人臉上寫下‘我是幕後主謀’六個字有什麽區別?如果我想對付王爺,不僅不會把自己的令牌交出去,也許還會把我死對頭的令牌放在黑衣人身上。”

一旦黑衣人得手,那便是皆大歡喜。

就算黑衣人失手,那也能甩鍋別人。

這位隱藏在暗處的幕後黑手果然很難對付,居然想出如此一箭雙雕的好計謀!

寒山聽完二人的對話,眼裏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如此說來,咱們今晚豈不是做了無用功?”

說完,他自己又道,“不對,至少可以排除宣王的嫌疑了。”

宇文拓若有所思地眯起桃花眼,“未必,萬一宣王篤定咱們會有此想法,故意將令牌留給黑衣人呢?”

寒山一臉痛苦地拍了下額頭,“太難了!調查幕後之人怎麽這麽難?”

宇文拓眼神一沉,“幕後之人的真麵目不知道也無所謂,現在本王隻想知道他們把孩子藏到哪裏去了。”

裴雲箏看著吊在木架上渾身是傷的黑衣人,眉心不由擰緊幾分,“這些人的嘴如此硬,他們會說嗎?”

“本王折磨人的手段很多,一個一個問,總能問到有用的。”

宇文拓說著給寒山使了個眼色。

寒山走回刑架前,看著被鐵鏈高高吊起的黑衣人,齜牙做出凶狠的表情,“我不需要你們出賣主子,隻想問一點線索,誰先回答,我就給誰鬆綁。”

他的視線從黑衣人身上一個一個掃過去,問道,“今日你們綁走的小男孩被藏在何處?我不會問你們是誰下令抓他,我隻要知道他所有位置。”

有個奄奄一息的黑衣人抬起眼皮,朝寒山瞟了一眼,“什麽小男孩?我們根本沒有抓過小孩子!”

寒山見對方不承認,眼睛一瞪,“死到臨頭,你還嘴硬呢?信不信我一顆一顆把你的牙齒拔光?”

另一個黑衣人也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們既然來刺殺淩王,就是存了必死的決心,沒必要騙你們!”

寒山看他們說這話的語氣不像撒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能再次扭頭詢問宇文拓,“王爺,他們說沒有抓人。”

宇文拓斂起眉心,麵無表情地盯著黑衣人,“再審!”

“淩王爺!你要是想給我們安莫虛有的罪名,不如直接殺了我們!我們接到的命令從來隻有一個,那就是殺了你。至於你說的什麽孩子,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甚至沒有聽說過!你就算把我們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剮下來,我們也還是這句話!”

真的不是他們幹的?

那會是誰?

難道還有另一批人馬在暗中盯著他們?

宇文拓百思不得其解。

他在心裏把所有敵人都預想了一遍,越想越疑惑。

在春獵之前,他跟裴雲箏幾乎毫無交集,那些人不至於將多餘的精力放到裴雲箏身上。

就算春獵後,父皇替他跟裴雲箏賜婚,他們更想知道的應該是他腿傷真假,而非去調查一個在京城本就聲名狼藉的安國公府千金。

想到這裏,宇文拓忍不住對裴雲箏道,“有沒有可能小辭失蹤一事跟本王無關,是你的敵人把他抓走了?”

裴雲箏在聽完黑衣人的回答話,心底也生出這個想法。

她幾乎馬上就想到了一個人。

裴若雪!

在京城,對她恨之入骨的敵人隻有裴若雪!

如果小辭出事,最有可能綁走他的人就是裴若雪!

想到這裏,裴雲箏掉頭就往地牢外頭,“王爺,我先走一步。”

宇文拓衝著她的背影問道,“你去哪兒?”

裴雲箏沒有回頭,“去找小辭!”

“本王派人跟你一起去吧。”

裴雲箏聽到這話,腳步一頓,轉頭看向男人,“王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不想小辭再卷入紛爭。”

也不想小辭變成旁人威脅她跟宇文拓的籌碼。

裴雲箏暗自下定決心,隻要找到小辭,就會立刻把他送出京城。

等她嫁進淩王府,京城的局勢會越來越亂,裴小辭留下也會更加危險。

宇文拓知道裴雲箏在擔心什麽,沒有再堅持,“寒山,我們也出去吧。”

“王爺,不審了嗎?”

“沒必要再審了。”

寒山推著宇文拓離開地牢,在走出院子的那一刻,月光灑落下來,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一隻野貓不知何時跳上院牆,在夜色中發出淒厲的喵嗚聲,打破四周的靜謐。

攪得人心頭莫名不安。

宇文拓沉默片刻,對身後的寒山道,“你悄悄跟上裴雲箏,不管她去哪裏,記得保護好她的安全。”

“是!”

…………

嘭!嘭!嘭!

永寧侯府門外,裴雲箏用力拍打朱紅色的大門,“裴若雪!你出來!立刻滾出來!”

她的叫喊聲在夜風中散開,打破夜晚的沉寂。

門房剛打了個盹兒,聽到動靜,一個激靈,直接嚇醒了。

他打開門,看著站在門外的裴雲箏眼底滿是驚訝,“裴大小姐,您怎麽這麽晚過來了?”

裴雲箏語氣急切地反問,“裴若雪呢?立刻讓她出來見我!”

門房見她很著急的模樣,“裴大小姐,您來得真不巧,今天下午夫人跟侯爺吵架,吵得很凶,侯爺失手打了夫人,夫人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

裴雲箏不由一怔,裴若雪不在府裏?

“她是什麽時辰走的?”

門房說了個大概的時辰,“夫人沒回國公府嗎?小人在這裏守了一晚上,夫人都沒有回來,還以為夫人回娘家了呢。”

裴雲箏聽完門房說的時間,又在心裏回憶了一下裴小辭失蹤的時間,時間並沒有對上。

“不好意思,打擾了。”

她沒有逗留,轉身便離開。

不可能啊!

如果不是裴若雪,她根本想不出第二人會抓走小辭的人!

裴雲箏閉上眼睛,做了幾個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眼下,她不能著急,越著急,越容易忘記一些被忽視的細節。

小辭,到底被抓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