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02章 初遇

太貴了,太貴了,吃不起,喝不起,常常去那兒,她又不是腦子壞掉了……

三皇子勾唇一笑,似乎是看穿了葉輕雲的小心思,手指若有若無的劃過葉輕雲光滑的臉頰,聲音裏帶著魅惑:“放心,你先自掏腰包,到時候從皇子府再支給你,再說了,日後你我二人大婚,我的不都還是你的嗎?”

這話一出,果然有用,葉輕雲嬌笑著捶打著三皇子的胸膛。

同三皇子獨處的葉輕雲,和在外人麵前那個自持清高的葉輕雲,判若兩人。

本不是冰清玉潔的人,非裝冰清玉潔的範。

“對了,瑤箐還同你走動嗎?”

葉輕雲微微一愣,撅了撅嘴道:“上一次事情敗露,她便不同我有過接觸了。”

三皇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欲言又止。

“有什麽打算?”葉輕雲壓低了聲音,端著茶水輕聲問道。

“日後還會用的著她,最近這些天,慢慢的同她走動走動。”三皇子摩挲著葉輕雲的柔荑,眼中的狡黠流露出來了。

可是葉輕雲不願意了。

當即耷拉著臉,“不行,當時她對我可是好一番嘲諷。”,似乎是意思道自己的語氣太過於強硬,她又放低了身段,可憐巴巴的望向三皇子陰鷙的模樣。

“好,我去。”葉輕雲害怕了,最終還是要妥協。

三皇子一臉自信的模樣,繼續洗腦:“日後若是鳳袍加身,她總歸是要匍匐在你腳下的,且忍耐忍耐。”

就衝這句話,葉輕雲也帶拚了老命的幹!

她不想讓葉昭陽過的那麽幸福。

相傳太子暴虐,可是也沒聽說她受什麽委屈。

葉輕雲為了皇後之位,焦頭爛額,嘔心瀝血,而葉昭陽則是躺在**哀嚎,想著怎麽跑出東宮。

可謂是牆裏的人想出去,牆外的想進來。

“啪”的一聲,采素傻愣住了,臉色瞬間變了。

而屋子裏瞬間香氣四溢,是濃鬱的茉莉花的味道,風吹散過後,味道愈發醇厚了。

“糟了,太子妃還等著送給皇後娘娘的……”映雪聞聲而來,看著地上流淌的精油,也慌了神。

兩個小丫鬟,著急忙慌的去撿地上的琉璃碎片。

在床榻上翻滾到沒有正形的葉昭陽,也聞道了熟悉的茉莉花香,立馬精神了。

“怎麽回事?”葉昭陽在裏間發問。

采素結結巴巴的不敢吱聲。

映雪也緊張的扣手。

“太……太子妃,奴婢一個手滑,沒有,沒有拿好精油,掉到地上摔碎了。”采素說罷,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淚也止不住的往外流。

葉昭陽三步並作兩步走走,從裏間出來了。

本以為葉昭陽會大發雷霆……

“行了,收拾幹淨吧。”葉昭陽眼中帶著惋惜,看著地上的東西,又看著跪在一旁肩頭聳動的采素。

采素微微一愣,用袖子胡亂的擦去臉上的淚水:“您……不罰奴婢嗎?”

“還沒想好怎麽罰。”葉昭陽擺了擺手。

映雪偷偷的瞥了一眼葉昭陽,覺得葉昭陽從汝南回來以後,變的對什麽都提不起來興趣了。

那瓶精油,是葉昭陽新研製出來的稀罕物,準備送給皇後娘娘,想打探打探秦無淵生母的事情。

當初的金子已經收下了,這個事兒,也是要辦的。

這等難事,隻能她這個老大出馬了。

眼下東西被毀,她也沒有去的必要了,隻能先等等了。

“映雪,你留在宮裏,若是有人來找我,就說我睡下了,誰都不想見。”葉昭陽取下衣架上的大氅,吩咐著映雪。

“啊?太子殿下嗎?”

葉昭陽輕聲應下:“嗯。”

“萬一他硬闖進來呢?奴婢也攔不住啊。”映雪很是為難。

葉昭陽擺了擺手,一臉肯定的開口說著:“他不會硬闖。”

交代過去,葉昭陽就躡手躡腳的去了萬金窟。

冬天的花孔雀,愈發的慵懶了,窩在踏上不下來,懷裏的的小貓親昵的舔著他的手。

心不在焉的看了一眼葉昭陽,繼續逗他的貓。

“我當你是親哥哥,你怎麽轉頭就把我賣了?”葉昭陽垂眸,言語裏帶著些氣憤,可是卻不敢抬頭看花孔雀那雙能穿透人心的眼睛。

花孔雀輕笑一聲,緩緩開口:“親哥哥?你走的時候,告訴我這個親哥哥了?還學會離家出走了?”

“我那不是氣的極,一時間忘了嘛!”葉昭陽的聲音,漸漸的軟了下來,有點沒底氣了。

在外人麵前,威風八麵,又掌管多重產業的奇女子,在花孔雀麵前,儼然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主要是未經人事,沒嚐過情愛滋味嘛,情竇初開的葉昭陽,總是需要一個“情場高手”,來為她解解惑。

“陽陽,若是他找不到你在哪兒,你當真就負氣一輩子不見他了?”花孔雀喂了那隻烏玉貓一塊點心,隨即放在了地上,自己從榻上緩緩走了下來。

語氣格外的平穩,可是葉昭陽有些不知所措了,咬了咬嘴唇,慌忙開口道:“當然。”

“嘴硬!”花孔雀臉上帶著看透心思的淺笑,“從京都到汝南,最起碼要三天時間,可是他隻用一天半的時間便趕到了,可想而知,他有多著急。”

這些葉昭陽也想過,但是……

“那又如何?”

“足以見的,他對你當真是上了心的,若是你執意要爭辯說,他是為了你的解藥,可你留給他解藥,足以讓他痊愈了。”花孔雀幽幽的歎息一聲,輕輕的拍了拍葉昭陽消瘦的箭頭。

將近半個月沒有好好吃飯,睡覺,人都變的有些蠟黃了。

葉昭陽有點心虛了,“你怎麽替他說好話?真煩人。”

“有句話,你要知道,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或許那是旁人想讓你看到的。”

“什麽?”葉昭陽聲音裏帶著驚訝,轉而沉重的看向花孔雀道:“你的意思是,禦花園裏我看到的都是假的?”

“或許吧。”花孔雀搖了搖頭笑道。

往日猶如潮水,再一次湧上心頭,那日的靡靡之音,在她耳邊,再一次響起。

美目微睜,葉昭陽出了神,可片刻後又回過神來,暗暗道:不過是為他開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