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他去賭錢

毫無意外,阿巫很快就把銀子輸掉了。

本來說好的一把,可最後卻輸的血本無歸。

空****的荷包裏,隻剩下兩個銅板,就連明日的饅頭錢都不夠。

還有已經為他瘸腿的娘親,買好的銀鐲子……

“來啊,繼續。”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拽著阿巫軟磨硬泡不讓阿巫離開。

阿巫心如死灰,搖了搖頭拒絕,“不了,不了。”,隨即就往外頭。

“我可以借給你,不過就是利息有點高。”男人靠近了阿巫的耳朵,大聲開口說著。

這一次阿巫堅定的拒絕了,窟窿已經越來越大了。

而遠山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樓上的花孔雀,更是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遠山回宮複命了。

顛簸了幾日的葉昭陽,也風塵仆仆的回了宮。

秦無淵這一次對葉昭陽足夠尊重,並沒有派人暗中跟著,所以當他聽說葉昭陽回來的時候,激動的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水。

任憑茶水四溢,打濕公文。

“快,派人去收拾錦元殿。”秦無淵衝著采素安排著。

泰山崩而麵色不改的秦無淵,現在心裏是按耐不住的欣喜。

果不其然,人一旦染了情愛,就會脫胎換骨。

“太子妃,您可算回來了。”采素激動的小跑過來了,眼神一直停留在葉昭陽身上。

素雅的襦裙,三千青絲披在腦後,隻用一根銀色的梔子花簪別著,配了朵紅梅,多了幾分熱烈,不至於那麽清冷。

未施粉黛的臉龐上,依舊帶著明媚。

映雪快步跟在葉昭陽身側,衝著采素眨了眨眼睛,“采素姐,不想我嗎?”

“想的,想的。”

屋子裏隻剩秦無淵一人,他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未染灰塵的袖袍,被他撣了一次又一次,做完這一切,又故作清冷的端坐在桌子前,心不在焉的翻著手裏話本。

那是他特意派遠峰從春喜戲班討回來的話本,還沒有大肆售賣呢。

房門被推開了。

秦無淵鳳眸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深情,合上話本,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的平淡一些道:“你回來了。”

“是啊。”葉昭陽點了點頭,抬腳進了屋。

在心裏暗自腹誹:這是個人都能看出來自己回來了吧?

對於秦無淵而言,在心裏醞釀了這麽久,竟然到最後隻說了這麽幾個字……

失敗,實在是失敗。

秦無淵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衝著采素硬氣的開口道:“去錦元殿幫襯著點,沒有一點眼力見!”

采素品出來意思了……

“走,走,你陪我。”采素拽著映雪也一起出了門,又輕輕的把房門關上。

屋子裏又剩下他們兩人。

一如既往的不知所措。

一個不主動問,一個不主動說。

終於,秦無淵捂著心口,一臉痛苦的倒在了桌子上,還不忘了偷瞄葉昭陽一眼。

“殿下,你怎麽了?”葉昭陽慌了,緊緊的抓住秦無淵的手腕。

眼裏的關切,做不了假。

秦無淵卻一改往日硬朗模樣,虛弱的開口道:“這幾日總是會心口疼痛,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你不在宮裏,我也不敢讓太醫診治,怕被發現我在喝你給的解藥。”

“應當不要緊,同我說也沒什麽大用處,我不會醫病,你可以找個信得過的看看。”葉昭陽輕輕搖了搖頭,拽緊了自己的馬甲,生怕掉了。

因為差一點就脫口而出,我給你把把脈了。

秦無淵似乎帶著一絲著急,脫口而出:“我隻信的過你。”

“虛偽!”葉昭陽嘖嘖兩聲,狠狠地擰了一把秦無淵。

她心裏是有委屈在的。

無論真假,那些事情都真實存在過,她的心眼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小了。

或許是那日自己一頭跌進了水塘裏,秦無淵救她上來的時候。

亦或是回門時候,秦無淵給他明目張膽的疼愛。

甚至是那日秦無淵發病時的拉扯中……

都無從說起。

“那你就留在我身邊,好好看著我到底虛不虛偽。”秦無淵捂著心口,格外認真的開口說著。

葉昭陽手上一愣,心裏多了些異樣的感覺,心底似乎有些鬆動。

她沒回應。

她不知道怎麽開口。

最後秦無淵忍著疼,讓葉昭陽給他紮了幾針,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一向厭惡虛偽的秦無淵,也學會“示弱”了。

“從今天開始,咱們就宿在錦元殿,這床太硬太冷了,我讓人做了個火炕,暖和。”秦無淵躺在**,眼睛微閉,透漏出幾分慵懶。

葉昭陽拍了拍床,一臉嫌棄道:“已經鋪了三床被子,你還覺得硬?不當女人真是虧了。”

“冷,你不懂。”秦無淵不以為然,繼續開口。

確實,葉昭陽是不懂。

這一套說辭,都是為了維護葉昭陽的麵子罷了。

直到葉昭陽看著錦元殿鋪的藍盈盈的被褥時,愣住了,這個顏色她太喜歡了,就連床幔也都換了月光錦。

“你說過的,要讓所有人看起來咱們兩人很恩愛,所以隻能委屈你了。”

葉昭陽輕咳一聲,故作矜持道:“你我本是一體,談不上委屈。”

看著秦無淵那張英氣逼人的臉,都覺得格外賞心悅目了。

再說了,委屈什麽,這可是火炕,比十個湯婆子都管用啊,這一次終於可以大膽的把腿伸直了,一想到這,葉昭陽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秦無淵暗瞅著她的小動作,嘴角也不自覺的揚起。

要的不就是她開心嗎?

興許是有了火炕的加持,葉昭陽夜裏不再畏手畏腳了,四仰八叉的躺在**,睡的香甜,擠的秦無淵不敢動彈。

睜著眼看著黑洞洞的房間,歎了口氣道:“你要是再踢我幾腳,恐怕我是活不到壽終正寢了……”

欲哭無淚。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看起來恬靜溫柔的女子,怎麽睡起覺來這麽豪邁?

而阿巫的事情,完全被他拋到了腦後。

後半夜,秦無淵熬不住了,小心翼翼的爬起來,把葉昭陽身子給擺正,然後又迅速的躺下了。

人前是威風八麵的儲君,**是被“欺負”到流淚的秦無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