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14章 太子神勇的很

“高公公是宮裏的老人了,是個信得過的。”遠山開口為葉昭陽解惑。

葉昭陽微微頷首,眸子裏充斥著疑惑,不明白為何好端端的又複發了。

裏間嘩啦啦的水聲,把葉昭陽紛飛的思緒拉扯回來,快步朝著秦無淵走去,她還要看看藥浴有效沒效。

而遠山和采素一個守門,一個去熬藥了。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葉昭陽的眼睛,湊近秦無淵才發現他那有棱有角的俊逸臉龐上,蒙了水汽,一臉難耐的神色,看起來很痛苦。

而葉昭陽脖子上的劃痕,似乎是感受到了濕意,也開始不安分的疼起來了。

蓋在浴桶上的屏風板子,被秦無淵揮掉了。

“真是一刻都不讓人歇著!”,葉昭陽又氣又急的嗔怪著。

下一刻,她便覺得腳下一空,手腕處一緊,人便跌進了浴桶裏。

嚇的驚呼一聲,卻又惹得大宮女采素推門查看情況,一切都是那麽巧合。

而采素滿臉通紅,但是眼裏卻有些掩蓋不住的興奮,完全沒有注意到站在院子裏的遠山和映雪。

“殿下也太神武吧!”采素耳朵尖都在滴血,但是卻一臉興奮的小聲說著。

遠山和映雪愣了。

神武?神武什麽?

遠山不解,剛抬腳準備推門進去,就被人扯住了衣裳,采素焦躁的擺手,搖頭道:“別進去,別進去!”

“怎麽了?”

“神神秘秘的,怎麽回事?”

映雪和遠山,像兩隻等食吃的小燕子一般,探著腦袋,盯著采素。

“方才,我聽到裏頭有響動,就趕緊衝了進去,好巧不巧看到殿下和太子妃在浴桶裏……”采素壓低了聲音說著,可是越說越興奮了。

“然後呢?”倆人齊刷刷的開口問著。

采素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聳了聳肩膀,無奈道:“然後殿下讓我滾出來。”

後續隻能全靠她自己努力腦補了……

滿腦子都是葉昭陽半露的香肩,還有太子殿下欺身而上的背影。

“當真神勇!”遠山嘖嘖兩聲,衝著緊閉的房門,豎起了大拇指。

映雪搖了搖頭,否認遠山的話:“不,是太子妃的藥好。”

他們三個,已經不管屋內是何情形了,也顧不得石階冰涼,雙手抱膝,一屁股坐了下來,生怕再有不長眼的小宮女闖進去壞事。

屋內,浴桶裏。

秦無淵的眼神漸漸變的清明起來,隻是修長的手指,依舊朝著葉昭陽的受傷的脖頸而去,指腹間的溫熱,一瞬間讓葉昭陽忘了動彈,忘了喘氣。

眼前那張讓人賞心悅目的臉,越逼越近,葉昭陽猛的咽了口口水,回過神來,別過臉去,卻又很不幸的把腦袋撞到了浴桶上。

吃了痛的葉昭陽,在心裏暗道:流年不利!

自己這一會就掛了兩次彩……

“還疼不疼?”秦無淵眼神裏帶著心疼,聲音也放低了不少。

“廢話,劃你個試試?”葉昭陽毫不客氣的回應著,這一激動,當著覺得傷口更疼幾分,又把衣裳往上拉了拉。

倆人之間旖旎得氣氛,還沒有開始,就被這一嗓子給吼結束了。

因為沒有生火盆的緣故,屋子裏很冷。

衣裳濕了水,又吹了風,葉昭陽控製不住打了個噴嚏,貪戀的往水下鑽了鑽,畢竟水還是溫熱的。

秦無淵從水裏起身,“我去給你取毯子。”

“現在你體內本要散盡的毒,又被勾了起來,施針用處不大了,所以你要藥浴到過年。”

“你伺候我藥浴?”秦無淵眉心一跳,藏在袖子下的手緊了緊,似乎有些不為人所察的激動。

葉昭陽一雙美目睜的老大,陡然提高了聲音道:“你還想讓我伺候你?”

隻是這話傳到了外頭那三人耳朵裏,又是一頓“嘰嘰喳喳”。

遠山很想衝進去,告訴太子要節製,畢竟身子骨還沒好利索。

恐怕秦無淵知道了,會好好的“誇獎”遠山一頓吧,畢竟自己湯都沒喝上,更談不上吃肉了……

“笨手笨腳,我是怕你伺候我。”秦無淵輕咳一聲,那張俊美絕倫的臉上,多了抹不羈。

擦洗幹淨,葉昭陽麻利的換了件幹淨的棉衣,窩到了**,隻露出個腦袋。

秦無淵微幹的黑發,用一根天青色的綢緞束著,眉眼間的淩厲褪去,多了些溫潤。

“過來,上藥。”

這會太子又開始惜字如金了。

“我自己來。”葉昭陽從被窩裏深處嫩白的手來,想要去接秦無淵手裏的傷藥。

這個提議,被果斷的拒絕了。

“為了防止你以後揪著給我解毒之事不放,這次我親自給你上藥,算是扯平了。”秦無淵眉眼微挑,一本正經的開口說著。

分明就是不放心嘛,借口找的倒是挺好。

葉昭陽哼了一聲,閉上眼睛,像個待宰羔羊,側過臉去,把傷口更好的暴露出來。

指尖上的清涼劃過,很是溫柔。

“大典開始之前你又毒發,定是有人故意為之。”葉昭陽壓低了聲音開口說著。

秦無淵手上的動作一沉,惹得葉昭陽倒吸一口涼氣,縮了縮脖子,側到了一旁。

“你懷疑誰?”

“除了我,都有可能!”

秦無淵:“……”

他無法反駁。

“等忙完這幾天,好好摸摸底,看誰最可疑。”葉昭陽臉色沉了下來,眉宇間染了愁意。

“嗯。”秦無淵微微頷首,仔細的清洗著手上的藥膏,“舒貴妃城府極深,你同她相處,一定要多些心眼,能拒了的邀約就不必去了。”

一提到舒貴妃,葉昭陽腦海裏又浮現出了那日的情形。

帶著情緒,拉了被子,蒙在頭上,想要把自己藏在黑暗之中,可心裏的疑惑。依舊無休止的撕扯著她的理智。

終於,她在被子裏出了聲:“你什麽時候把那女的娶進來?給個什麽名分?”

話音落地,秦無淵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疑惑的看著**裹得像個蠶蛹一樣的葉昭陽。

“你不必顧慮我的感受,不要讓人家等太久。”

秦無淵徹底懵圈了,自己這麽多年過的像個老和尚一樣,什麽時候又多了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