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36章 你男人打的

入夜,葉昭陽領著映雪和飛鸞準備行動。

院子裏來了個不速之客。

葉昭陽眼露寒光,袖子裏的銀針都漏了頭,來人慌忙開口道:“太子妃手下留情。”

葉昭陽有些疑惑,那人也把黑色麵巾解開了,露出一張熟悉的臉,“大同?你怎麽來了?”

今夜的不速之客,是個熟人,花孔雀的小跟班,專門保護花孔雀的。

但是今天沒有保護住。

“公子受了傷,想請您過去一趟。”大同雙手抱拳,一臉的急切。

今夜他的任務就是要把葉昭陽領走。

飛鸞和葉昭陽異口同聲道:“受傷?”

“對,今天下午回萬金窟的路上,受了傷。”大同一五一十的開口回應。

葉昭陽微微一愣,分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就……

“有沒有看大夫,強勢如何?”

大同歎了口氣,腦海裏浮現出花孔雀躺在**呲牙咧嘴,痛不欲生的模樣道:“看了,問題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但是公子說,務必請您過去一趟。”

葉昭陽沉沉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飛鸞,“按計劃執行。”

飛鸞抱拳,領命而出。

映雪精神抖擻,緊隨其後,她可太喜歡這個感覺了。

袖子一揮,掌下生風,蠟燭熄滅,房門緊閉,有兩道黑影,從牆上消失了。

萬金窟裏依舊燈火通明。

那些被欲望衝昏頭腦的人,不眠不休的趴在賭桌上,紅著臉粗著脖子,死死地盯著骰子。

穿過烏煙瘴氣的前廳,快步行至二樓的暗間,又順著木梯上去,到了三樓。

萬金窟的三樓,是花孔雀的私人場所,這兒很安靜。

完全隔絕了樓下的喧囂聲。

“你怎麽了?”葉昭陽快步走進屋子裏,焦急的開口問著。

大同則是在門外守著。

**的人,沒有動靜,。

“花孔雀,你不會要死了吧?”葉昭陽停下了腳步,看著**的蒙著頭的人。

本來她還很緊張,但是突然想到大同說花孔雀的傷,可小可大,那就說明不礙事。

秀眉微挑,輕舒口氣,慢悠悠的走到了茶桌前,淡定自若的坐了下來,給自己斟了杯茶,完全不管**那人的死活。

時間一點點過去,半杯茶都已經下了肚,**的還沒有動靜,葉昭陽心一沉,開始害怕花孔雀真有點什麽好歹了。

茶杯放好,才站起身來,花孔雀就有了動靜。

掀開了包裹著腦袋的被子,含糊不清的開口道:“葉昭陽,白養活你了,我死了你才知道害怕是不是?”

“噗呲”一聲,葉昭陽笑了出來。

她本是不想笑的,可是眼前花孔雀的模樣,讓她控製不住。

原本眉清目秀的臉,現在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明顯的開裂了,滲出的血跡結了痂,一雙好看的丹鳳眼,也腫得不成樣子,隻有一隻眼睛,能夠勉強視物。

“我的錯,你這確實傷的不輕,是我疏忽了,下次一定注意!”

葉昭陽快步走過去,又想笑,又心疼的看向花孔雀,坐在了床榻邊上。

**那人一聽不樂意了,還有下一次?

再有下一次,自己算是徹底毀容了!

“你這是摔哪了?鼻青臉腫的?”

花孔雀左右晃了晃腦袋,衝著前麵的陰影道:“你男人打的!”

葉昭陽一驚,立馬想到了秦無淵,隨即又開口轉移花孔雀的注意力道:“我在這,這兒,往左邊看點。”

這話聽到花孔雀耳朵裏,成了活脫脫的嘲笑。

“甭管你在哪兒,賠錢,必須賠錢!”花孔雀氣呼呼的開口說著,活像個炮仗。

頭一次被人下這麽狠的手,一點都不帶就留情的。

葉昭陽牙一咬,心一橫,先穩住花孔雀的情緒道:“賠,賠,明天我給你送一瓶生肌膏,讓你臉上一點疤都不會留,依舊是那個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迷倒萬千少女的花孔雀。”

“真看不出來,那小子長的人模狗樣的,下手真狠啊。”花孔雀拿著剝殼的雞蛋,在臉上輕輕的滾動著。

這話說的霸道的很,也隻是在葉昭陽跟前說說罷了。

“你小心掉腦袋,辱罵太子。”

“昭陽,我沒聽錯吧?”花孔雀手上的動作聽了下來,嘴巴微張,雖然臉上沒法子做表情,但是依舊能夠感受到他的震驚:“你也不用在候府了,趕緊回去算了。”

葉昭陽連忙點頭,義憤填膺道:“他憑什麽打你?”

“說小爺我染指你!我有那麽饑不擇食嗎?就這你這樣,也就他當個寶了。”花孔雀賭氣的轉過身來,不理會葉昭陽了。

冰肌玉骨的美人,在花孔雀眼裏,竟然是沒人要的……

葉昭陽驚愕的看向花孔雀,一臉的無語。

“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報仇,你放心吧,明天給你送點補品來,好好修養修養,月銀給你多發兩倍。”葉昭陽輕聲安慰著花孔雀。

心裏五味陳雜。

一邊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另一邊又宣示自己的主權。

到底是什麽意思?

花孔雀放走了葉昭陽,自己又躺下嘿呦嘿喲的敷臉去了。

這個委屈,太大了點。

葉昭陽一個心事重重的的走在大路上,空曠而又寂靜,更夫的吆喝聲,顯得有點詭異。

腦海裏想著花孔雀的話,又想起秦無淵對自己不經意的關心,可是關心下總是帶著那副冷冰冰的表情,讓人不敢義無反顧的上前。

候府裏,飛鸞和映雪已經完成任務了。

人都走了,葉輕雲還在瘋狂的磕頭,本就不漂亮的額頭上,鼓起了大包,青紫青紫的。

“不怪我,不怪我。”,葉輕雲嘴裏念叨著,雙目無神。

翌日一早,後院就傳出了葉輕雲臥床不起的消息了。

嚇病了。

衡南郡主火急火燎的去了葉輕雲那兒,滿麵愁容的看著臉色蒼白的葉輕雲道:“輕雲,我是母親啊。”

“杜鵑,杜鵑,饒了我,我給你燒紙錢……”葉輕雲猛的抽回手,不停的往牆角縮,隻穿著單薄的裏衣,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的,瑟瑟發抖。

“胡說什麽,什麽杜鵑!”衡南郡主臉一沉,厲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