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42章 重回東宮

三皇子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明白,自己是被衡南郡主設計了。

秋菊臨走的時候,在香爐裏放了銷魂香,所以三皇子才會情不自禁的……

事已至此,也別無他法了。

倆人穿戴整齊以後,有些局促的對視一眼,三皇子這才溫柔的開口:“你放心,咱們是要成親的人,你爹不會怪你的。”

是啊,絕對不會怪。

因為這也是寧遠侯默許的。

**的那一抹暗紅色,格外的刺眼,可是在三皇子眼裏,那是確保皇族血脈純正的標記。

最後,衡南郡主進了宮。

“貴妃娘娘,您看看要不要把婚期在提前一些,妾身去問大仙的時候,大仙說見了血,就是破了三皇子的氣運,若是想兩者不衝撞,還是改改成婚的吉日好!”衡南輕聲開口說著,注意著舒貴妃的一舉一動。

貴妃塌上的舒貴妃,眼裏帶著鄙夷,輕哼一聲道:“他們二人鍾情許久,都沒有幹出這等幹柴烈火的事情,怎麽就去了一趟候府,就生米煮成熟飯,亂了氣運呢?”

舒貴妃沒有給衡南郡主眼神,隻是自顧自的伸出手,端詳著自己新塗的丹蔻。

話裏的意思,很明顯了。

“妾身也不知道,伺候輕雲的小丫鬟說三皇子去的時候,輕雲已經睡了。”衡南郡主咬緊牙關,死不承認,她反正臉皮厚,說的難聽一點,她也無所謂。

“怎麽,你是覺得老三管不住自己?還是說……”舒貴妃從榻上坐了起來,帶著怒氣道。

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衡南郡主給打斷了。

“舒貴妃息怒,想必您也知道,大年那天皇上同太子說的話吧。”

“知道又如何!”

“您想一想。”衡南郡主眼神裏帶著期待,開口引導著。

舒貴妃眼睛一轉,想到了前些天劉公公說,要讓太子趕緊誕下皇長孫。

皇上想要他們開枝散葉的心,太濃烈了。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會注意的。”舒貴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裏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附庸於三皇子的大臣,已經在鐵帽子王的煽動下,開始上折子參太子了。

可是一旦東宮誕下皇長孫,三皇子就絕無與太子抗衡的能力。

自古以來,都有立嫡不立長的規矩。

衡南郡主偷偷的瞄了一眼舒貴妃的臉色,意識到自己這事兒辦成了,才把心放到了肚子裏。

很快,皇上的喻召就下來了。

三皇子和葉輕雲的婚期,提前到正月十八。

也就是五日以後。

這個消息傳到東宮以後,秦無淵意識到自己該有所表示了。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叫賣聲不絕於耳,雖說不到上元節,但是已經有人開始在河裏放河燈了。

各式各樣的燈籠,在夜晚格外的漂亮,泛著瑩瑩的光,街上還有熱氣騰騰的餐食,充滿了生活氣息。

“麵人,麵人,兩文錢一個。”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用滄桑的聲音吆喝著,手裏揮動著可愛的小兔子麵人,用來招攬顧客。

秦無淵抬起來的腳,落了下來。

定在了老大爺麵前。

“公子,要買一個嗎?便宜。”老大爺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

穿著華麗,模樣不凡,往那一站玉樹臨風的,惹得不少小姑娘小媳婦盯著看呢。

“捏一個。”秦無淵鬼使神差的開了口。

隻是捏什麽呢?

腦海裏浮現出了自己胳膊斷掉的麵人,嘴角不經意的浮起了一抹略悲涼的笑。

就是這麽一笑,讓捏粘人的老大爺腦海裏靈光一現:“公子,你是不是有個貌美的夫人?”

秦無淵本來還在出神,一聽這話,立馬精神了,“何出此言?”

“以前有個風華絕代的姑娘來過我這,讓我給他捏個麵人,捏她夫君,就同我說了說那人長什麽樣,可眼下一看,那姑娘說的定然是您,你們倆的模樣出眾的緊,一眼都讓人忘不掉。”老大爺笑嗬嗬的開口說著。

也在心裏驚訝於這段緣分。

“是啊,確實是我夫人。”秦無淵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同平日裏冷著臉不一樣,這一笑,讓人如沐春風,“你可還記得她的模樣?”

“記得記得,怎麽會不記得呢!”老大爺笑了笑,隨即伸手就去竹籃裏摸出來一塊藕色的彩麵來,“公子稍等,老頭子這就給公子捏。”

秦無淵的心事,被老大爺洞察的一清二楚。

老大爺飛速的把玩著麵團,很快,一個栩栩如生的麵人就出現在了他手裏。

鵝黃色的長裙,上麵點著白色的小花,腰間的瓔珞是銀色的,長長的墨發,挽成了發髻,插著一根銀色的發簪,耳墜上的南珠耳墜都逼真極了。

“來,公子收好。”老大爺獻寶似的,把麵人遞給了秦無淵。

秦無淵已經從腰包裏掏出了銀子,準備誒給老人,老人卻連連擺手,“不要錢,送你的,上次夫人來的時候,就給了一塊碎銀子,東西不值錢的,這個送給她。”

聽了這話,秦無淵心頭一顫,隨即點了點頭,道謝過後,轉身離開了。

在這條大街上,秦無淵似乎察覺到了更多的人情溫暖。

當秦無淵的身影消失以後,老大爺迎來了第二單生意的時候,他才驚奇的發現竹籃裏多了出了五兩銀子。

“好人,好人啊!”老大爺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很是感動。

無憂閣裏。

葉昭陽剛想閉上眼睛入睡,就聽到了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不是說了嗎,你不用守夜,我自己就行!”葉昭陽打著哈欠,衝著門口說著。

她以為是映雪非要給她值夜不行。

隻是沒人回應。

葉昭陽睡意全無,從枕頭下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護在身前,一臉的機警。

“是你!”葉昭陽悄悄的翻身下了床顧不得腳下的冰涼,一個箭步,拿著匕首抵在了那人身上。

可是還沒有反應過來,手腕一疼,匕首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熟悉的蘇木香,讓她意識到來人是秦無淵。

“短兵相見,看起來太子妃的脾氣見長啊。”

秦無淵作死一般的開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