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44章 再回候府

采素動作輕柔的為葉昭陽梳著秀發,一聽這話,不自覺的手抖一下,好在手握著發根,沒有扯疼葉昭陽。

“我要回候府,就現在。”葉昭陽臉上帶著不悅,毫不客氣的開口說著。

秦無淵負手而立,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裏那張就算生氣,卻依舊精致到無可挑剔的臉,心裏鬆動一下,喉結滾動,但是卻沒有開口。

“我無端的離開,母親會擔心我的,我要回去同她說一聲。”

“遠山會替你說的。”秦無淵不同意葉昭陽離開。

葉昭陽一聽不樂意了,這能替?

“那你非帶我回來幹什麽?遠山能代替我,你和他過就好了啊。”

如此犀利,又條理清楚的話,隻有葉昭陽能說的這麽淡定自若了。

秦無淵劍眉一緊,眼睛不自覺的眯了起來,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我幫你解毒以後會離開不假,但眼下三皇子大婚將至,我不會一聲不吭就離開的,到時候我會和你一起出席。”葉昭陽指了指桌子上那個素色的琉璃耳墜,示意采素給她換上。

她以為秦無淵是害怕她跑了。

秦無淵也隻是想和好罷了。

解釋的話也說了,就是不見效,捏了個麵人,也不送給葉昭陽,反倒是自己珍藏起來了,就放到了錦元殿的房梁上……

若是說他是直男,應該也不過分,這感人的“情商”,讓人頭大。

“最多一日。”秦無淵妥協了。

他知道葉昭陽的性子。

若是逼的緊了,恐怕葉昭陽真的會拔腿離開。

倆人各退一步,成交了。

葉輕雲和三皇子大婚將近,她不可能讓葉輕雲喝了幾次牛尿就解放了。

葉昭陽在采素的陪同下,坐上了豪華馬車,再一次回了寧遠侯府。

“太子妃。”

“太子妃。”

正在忙著灑掃院子,修剪幹枯花杈的小廝,丫鬟,一看到葉昭陽趕緊放下手裏的活計,恭恭敬敬的開口打著招呼。

今時不同往日了,葉昭陽不是那個任由他們取笑的鄉下丫頭了。

葉昭陽眼都不眨,昂首挺胸,步伐邁的堅定,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該有的貴氣。

走在長廊底下,采素瞥了一眼四周,才小聲的開口道:“這還有好幾日呢,現在就開始貼雙喜了,真是興奮過頭了。”

可不是嘛,寧遠侯和衡南郡主一聽說正月十八大婚,派人馬不停蹄的去了綢緞鋪子,割了紅布,買了紅紙。

“山雞想要變鳳凰了,能不激動嗎?”葉昭陽輕笑一聲,明亮的眼睛裏,帶著的都是不屑。

映雪正發瘋了一樣,滿院子找葉昭陽呢。

她一睜眼就往臥房去,發現被子亂成一團,地上還有泛著寒光的匕首。

瞬間,心涼了半截。

她覺得葉昭陽又遇到了危險,一邊擦淚,一邊在心裏祈禱葉昭陽平安無事。

映雪穿過隻有紅梅盛開的花園,在拐角處看到了葉昭陽,一臉興奮的開口道:“太子妃!”

朝著葉昭陽跑去,用袖子擦著眼淚鼻涕,“奴婢以為,又把你看丟了。”

上一次的事情,已經成了映雪的陰影。

“回宮了一趟罷了。”

采素見狀,上前拍了拍她,開口道:“莫要哭哭啼啼的,會讓太子妃不高興。”

映雪擦幹了眼睛,露出笑容,使勁的點了點頭。

主仆三人,去了葉輕雲的院子。

腳還沒有踏進芙蓉院,就聽到屋裏傳來的咒罵聲。

“都是豬嗎?一間屋子,收拾兩天了都收拾不好,不如去死好了!”

這聲音聽起來,底氣十足。

刺耳的咒罵聲,讓葉昭陽心底頓生反感。

葉昭陽後悔了,後悔自己對葉輕雲太仁慈了,應該狠起來,讓葉輕雲的小命不保才對。

轉念一想,她還能得意幾時,不過是片刻的高貴罷了。

“咳咳,輕雲,你這剛好了一點又開始說胡話了?”,葉昭陽陡然提高了聲音開口,話裏帶著諷刺。

不想跟葉輕雲這種傻子有過多的交流,害怕影響自己的智商。

但是依舊忍著不悅踏步而來。

哪怕是在院子裏,就能聞到一股刺鼻且嗆人的味道,濃烈的玫瑰香和牛尿混合在一起,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好幾天了,味道依舊濃鬱。

葉昭陽用帕子捂著紅唇,眉頭緊皺,她想趕緊走。

屋內。

葉輕雲掐著腰的責罵下人,一聽到葉昭陽的聲音,臉倏地陰沉下來,趕緊抬起下巴,摸了摸頭上的珠釵,裝出一副高傲的模樣。

小聲嘀咕道:“賤人,真是陰魂不散!”

葉昭陽皮笑肉不笑的來到葉輕雲的臥房,看著那人急促的在整理儀容,更加鄙夷了。

“你……太子妃怎麽來了?”葉輕雲收起方才囂張跋扈的模樣,繼而開口問著,臉上微微帶著點惶恐。

若不是那句“太子妃”,恐怕她又要跪祠堂,醒規矩去了。

“聽聞妹妹好多了,本宮特意給你帶了一些滋補品。哦,對了,還有一盒上好的香料,是用沉香和乳香製成的,特意從宮裏帶出來的。”

采素上前一步,打開了手裏精致小巧的盒子,裏麵壓實鋪滿了灰褐色的粉末,味道清香,並不濃鬱,有種細水長流路的意思。

確實是上等的香料。

不過,事情遠遠沒有那麽簡單,她要在葉輕雲嫁進三皇子府之前,再送她份禮物。

“太子妃是成心來羞辱我的?都怪你!”葉輕雲雙眸泛紅,麵色陰黑,給那並不精致的臉蛋又添加了一份卑劣。

自清醒之後,葉輕雲越想越不對勁。

葉昭陽沒入府之前,自己安然無恙,身體健康的很,偏偏她來了之後,自己就開始見鬼了。

一定是被捉弄了。

更何況這一次真的是丟人丟到家了,整個侯府的人都看著自己變得癡傻,看著自己喝下那滿是騷味的牛尿。

像來她都是泡在蜜糖罐子裏,寧遠侯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她還從未如此丟臉過。

葉昭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捋了捋耳邊的碎發,“你做了什麽你心裏清楚,妹妹,莫不是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