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55章 關進大牢

秦無淵上前一步,冷厲的開口道:“孤乃乾元太子,豈是你一個廢物能叫囂的?”

話音落下,秦無淵眼神嗜血,一把抽出遠山手中的佩劍,一劍刺穿了那小廝胸膛。

他怎麽都沒想到,他這麽快就一命嗚呼了。

雙目圓睜,帶著震驚死去了。

剩下的那個人本來還想著漳州這偏遠的地方怎麽會有皇家的人來?

況且眼前那人看著倒像是副翩翩公子的模樣,哪裏像暴虐至極,整日發狂,都不像個人樣的太子。

哪怕同伴死在了他麵前,他依舊不相信。

因為假扮太子的太多了!

他覺得這人在胡說。

“胡扯,你說你是太子?那我還說自己是皇上呢!連這話都敢說,趕緊走趕緊走。”

說罷便拿著衙棍攆人。

“放肆!吊起來!”

果然知府昏庸,連門口的小廝都這般囂張跋扈。

眨眼的功夫,剩下的小廝便被遠山給吊在那房梁上。

滿臉通紅的在不斷掙紮。

“何人在外麵喧嘩,擾的不得安寧!”

盧通判聽到外麵吵鬧的聲音,便出來查看。

誰知見到門外那人他嚇得腿都軟了,瞬間癱坐在地上。

“太......太子殿下,您......您怎麽來了?”

小廝聽到通判叫了太子,瞬間嚇尿。

本來還懷疑的心,瞬間涼了,因為盧通判因為犯了錯,從大理寺貶出京都的,自然認識秦無淵。

“太......太子殿下,是草民狗眼不識泰山,您饒恕我吧!”被吊在府門前的小廝,開始哭爹喊娘了。

他自知頂撞太子,戲謔皇家可是死罪。

秦無淵手一抬,遠山會意,脫了地上咽氣的小廝的鞋,塞到了那兒嘴裏。

瞬間世界變的清淨了。

“你說孤為何而來?孤若是再不來,恐怕這漳州就要自立為王了,李仁呢,把他給孤帶過來。”

秦無淵一開口便讓人不寒而栗,那眉宇間都帶著狠厲。

若是在以前盧通判也被打死了,可是眼下還有用,隻能留著他的狗命了。

“李知府他......他去城中視察了,要不您等等他?”通判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明明知道知府去做什麽了,不過是去花天酒地了。

府衙裏麵的事基本都是他來管。

“哦?孤還要等他?你脖上的東西是不想要了?”

秦無淵渾身散發著怒火,麵無表情說完,然後帶著人進了屋,坐到那大廳正中央的紅木椅上。

看著周圍華麗的家具,就知道這知府貪了多少銀子。

通判沒有辦法,嚇的屁滾尿流的爬出去。

他知道秦無淵的手段的。

嗜血如命,殺人不眨眼,折磨人的手段多著呢。

很快人便被帶來了。

這李仁知府長的倒是人模狗樣的,幹的卻不是人該幹的事。

“太子殿下,您來之前也沒有提前說一聲,微臣不知啊!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殿下饒恕!”

這李知府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表麵看著挺冷靜的,但那心就快要跳出來了,畢竟幹了那麽多壞事,心虛的很。

方才去找他的人都說了,太子是個狠角色。

在遠山卸了李知府一個胳膊,盧通判一條腿以後,李知府跪在地上全說了,畢竟誰也承受不了秦無淵這慘無人道的“溝通”了。

秦無淵眉頭一皺,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這麽多年,漳州就是如此過來的,為何沒有人上報?

一個知府把漳州城搞的烏煙瘴氣的,還敢與海寇勾結,他哪來的膽子?所以秦無淵懷疑朝中一定有人在庇護他,不過這事得等海寇的事情解決完再回京處理。

秦無淵抿著泛著寒光的刀刃,輕描淡寫道,“李仁,你說你幹點什麽好呢!”

“太子殿下您盡管吩咐便是了,您說怎麽做就怎麽做,不過這海寇人太多了,少說幾百人,多則微臣也不清楚,殿下還是不要衝動行事。”李知府畏畏縮縮的說著。

他不是傻子。

眼下太子都來了,他可不敢再生事了,保命要緊,再說了,要不是因為海寇的事情,誰願意來這鳥不拉屎的地兒?

“孤不是傻子。”

秦無淵自知自己的人數沒有海寇多,自然是不能硬拚的,況且他也要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遠山你過來。”秦無淵扔下那倆人,徑直出了屋子。

一陣耳語之後,遠山領命離開了。

“太子殿下,您看微臣什麽都說了,您要不就放了我吧。”

“談條件,你也配?你供出來背後的人是誰,孤什麽時候放過你。”秦無淵突然嘴角勾起,帶著笑意,可下一瞬間,手腕轉動,長劍便刺進了李仁那隻斷掉的胳膊,:“來人,把李大人請進大牢,廢了他的官位,好生修養!”

這種人本該萬死,可眼下海寇不除,秦無淵留著他還有用。

大廳裏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夾雜著盧通判和李大人的哀嚎。

一炷香時間過去。

遠山穿著一襲黑衣回來了。

“可有查到什麽?”秦無淵靠在紅木椅上,手持著頭坐著。

“殿下,果然如您所料,那海寇的寨子周圍都是機關,如若我們強攻,那必定損失慘重。”

秦無淵像來心思縝密,絕對不會輕易出手,所以先讓遠山去視察一番,果然如他想的一樣。

海寇生性狡猾,也不會把身家性命,都交到李仁這個酒囊飯袋手裏。

他們還沒有那麽想不開。

誰會嫌棄自己命長?

“看來還得用上那個廢物,一會派人把他胳膊給他接好。”秦無淵從衣襟裏掏出一包粉末,這是走之前的那一晚葉昭陽給他的。

“這個斷腸散你拿著,必要時可以用上,那海寇狡詐的很,不使點招數哪能成。”

哪怕隻有有這一包斷腸散,也能讓他們亂了陣腳。

遠山拿著斷腸散,表情微微一愣,這東西估計就是太子妃的。

很快李仁被拖了出來。

“殿下,您叫微臣來有何事?”李知府疼得呲牙咧嘴,但是依舊滿懷期待。

他以為秦無淵準備放了他呢。

“你和海寇比較熟絡,去一趟他們老巢不是難事吧?”秦無淵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