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60章 有人死了

葉昭陽和廣平一同回了天醫館,準備去取已經製成的痘種。

“大姐姐,我什麽時候能回家?”**的胖乎乎的小孩,揉著眼睛,看向門口處那抹湛藍的身影。

他已經在這好幾天了。

哪怕每天他的任務隻有吃吃喝喝,睡覺,他也想回家的厲害。

葉昭陽微微一笑,快步走了過去,掀開小胖孩的衣服,看著他胳膊上,肚子上已經結痂的皰疹,暢快的笑道:“不著急,用不了幾天你就可以回去了,你在這聽高揚哥哥的話,一定按時喝藥,到時候你娘才會開心哦。”

“嗯……好。”小胖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廣平瞧著葉昭陽輕鬆的神色,試探性的開口問道:“門主,是不是成了?”

“是,不過不代表其他人一定能成。”葉昭陽加快腳步,朝前走。

昨夜的大雨,把京都衝刷的一幹二淨。

街道上幹幹淨淨,空無一人。

隻有一些覓食的鳥雀,在房簷上飛來飛去。

得了天花的,都在馬場隔離,暫時還沒有得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生怕自己出了問題。

“要不,屬下試試?”

葉昭陽停下了腳步,一臉認真的看向高揚道:“我沒有那麽高尚,種在那些出了天花的人身上就行了,以身犯險沒有必要。”

廣平不說話了,打消了在自己身上接種的念頭,默默的跟在葉昭陽身後。

二娘和胖狗遲遲沒有回去複命,讓三皇子也心生疑慮。

三皇子的貼身侍衛長風也風風火火的回來了。

“三皇子,恐怕胖狗和二娘回不來了!”長風雙手抱拳,神色緊張的開口說著。

小丫鬟正跪在地上為三皇子錘腿,突然感覺到三皇子的腿猛的一繃緊,她的一顆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三皇子看起來麵容和善,其實最是個偽君子。

他應當和傳聞中的秦無淵換一換,他才是最殘暴的那個。

果然,三皇子聞言,抓起桌子上的冒著熱氣的茶杯,就朝著長風的額頭砸去,破口大罵道:“廢物!”

小丫鬟哆哆嗦嗦的往一旁跪,嚇的不敢抬頭。

鋒利的碎片,劃傷了長風的額角,溫熱的鮮血直流,可是他也不敢擦,“在回天醫館的巷子裏,屬下發現了二娘碎掉的玉扳指,牆壁上還有濺上的血跡。”

“酒囊飯袋,一個手無寸鐵的神醫都殺不了!”三皇子火冒三丈的開口罵著。

自從他大婚以後,就覺得自己的運氣,越來越差了。

平定海寇本來是他的囊中之物,現在成了秦無淵,葉昭陽又在城裏幫著神醫治天花……

什麽好事都讓他們夫妻倆攤上了!

“長風,退下吧,別在這礙眼!”

屋外傳來了嬌滴滴的女人的聲音,環佩叮當。

是葉輕雲。

她的臉已經好了,正如葉昭陽所說,有一些暗色的斑點,她用厚厚的脂粉遮蓋起來了。

隻是濃厚的脂粉味,讓三皇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三皇妃。”小丫鬟和長風趕緊對著葉輕雲行了一禮,隨後就趕緊跑了出去。

逃命的機會,不要白不要。

三皇子收起臉上的陰暗不定,隨即換上淺笑:“輕雲,你怎麽過來了。”

“臣妾聽聞殿下最近為瑣事煩心,特意來看看您。”葉輕雲柔聲細語的開口說著,眉眼帶著笑意。

和在寧遠侯府的時候,判若兩人。

三皇子聽罷,歎了口氣,隨即開口道:“看看也解決不了問題。”

葉輕雲轉過身來,邁著細碎的步子,把房門關上。

在三皇子略帶疑惑的目光中,葉輕雲紅唇輕啟,說著她的計劃。

……

“愛妃真是天資聰慧,真乃我賢內助啊!”三皇子衝著葉輕雲連連點頭,一雙打手,也緊緊握著葉輕雲細嫩的柔荑。

葉輕雲嬌羞一笑,眼底的狠毒不見蹤跡。

“能夠為殿下排憂解難,是臣妾的福氣,臣妾隻願殿下一切順遂。”

一番話,哄的三皇子這個老狐狸樂開了花。

而長風又被派出去,執行任務了。

馬場裏。

葉昭陽一手那些鋒利的刀片,一邊在人群裏穿梭。

細小的傷口還沒來的及流血,就被葉昭陽用淡黃色的粉末覆蓋了,廣平也在一旁忙碌著。

“太子妃,神醫,為什麽要劃傷我們?”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很是疑惑的開口問著。

而一旁的老人,都捂著傷口,一言不發,眼神裏流露著哀傷。

本就上了年歲,容易傷感,如今又得了不治之症……

廣平直起身子,認認真真的開口解釋著:“在給你們接種,不要害怕,等你們熬過去,皰疹結了痂就痊愈了,而且再也不會的天花了!”

“是啊。”葉昭陽也點頭附和。

但是大家都不太相信。

每天他們在這,都是喝不完的湯藥,其他什麽事兒也沒有,眼下又說再也不會得天花,他們本就不安的內心,惶恐更多了幾分。

以前,得過天花以後,確實不會再得了,因為他們都死了,還怎麽得?

在葉昭陽的勸慰之下,大家的情緒才漸漸的穩定下來。

夜間的時候人群裏已經開始有發熱的人了,渾身發燙,燒的眼都睜不開,葉昭陽派人給他們用烈酒不停的擦拭身子,以此降溫。

高燒褪下,就代表著接種成功了,

隻是好景不長,兩天以後,馬場裏出現了第一具屍體。

並不是渾身潰爛而亡,是自縊!

“死人了,死人了!”

一聲尖叫,劃破長空,讓本該寂靜的夜,也變得不安起來。

葉昭陽風風火火的趕來的時候,大家夥都準備把他抬上車,扔到亂葬崗去。

廣平的勸阻,對他們來說,根本沒有用。

直到高揚的怒喝聲響起,他們才拖著病體,呆呆的站在原地。

“怎麽回事?”葉昭陽走上前來,看著地上的屍體問著,隻是不等他們回答,她就看到了房簷上的麻繩,還有一旁的石頭塊。

高揚凶神惡煞的開口道:“都別動!”

葉昭陽卻慢慢的蹲了下來,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屍體,困意在夜風的侵蝕下,已經消散的一幹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