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64章 來信了

葉昭陽毫發無傷的回了天醫館。

映雪一邊為葉昭陽上藥一邊歎氣道:“太子妃,奴婢總覺得咱們回來的時候,像是有人跟著咱們。”

“有出息了,這都能發現。”葉昭陽微微抬眸,看著銅鏡中鼓起來的腦袋。

沒想到這一破鞋砸的,還挺有威力的。

“啊!”映雪一愣,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的加重了,惹得葉昭陽又白疼一下,“奴婢該死,不小心弄疼了您。”

映雪連忙小心翼翼的去吹葉昭陽的額頭。

葉昭陽擺了擺手,緩緩起身道:“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

映雪不明白。

但是飛鸞明白。

“屬下已經把芨芨草都轉移了,隻有最外圍放了一些,不出意外,今天夜裏就能發現。”

“好。”葉昭陽抬腳出門,外頭已經是陽光滿地了。

今年的二月,要比往年暖和不少。

迎春花已經開的豔麗了。

接種了天花的人,高燒開始慢慢的褪去了,隻有幾個年歲大一點的,似乎有些難熬。

沒了大雨的侵蝕,他們看起來也不那麽脆弱了。

隻是見到葉昭陽,會不自覺的低頭,心生愧疚。

廣平在馬場“坐鎮”,高揚帶了護衛把馬場包裹的水泄不通,時至今日,都不知道殺手是怎樣悄無聲息的殺了二娃子的。

因為看守不嚴,葉昭陽多多少少挨了罰。

所以高揚一點都不敢馬虎。

“太子妃,殿下來信了!”采素一臉喜悅的小跑來了。

原本還有些發愣的葉昭陽,聽到采素的話,嘴角不自覺的勾起。

這一去,已經整整半個月了,這是第一封信。

“急什麽,也不是什麽稀罕事!”葉昭陽昂首挺胸,眼神有過一絲躲閃,隨即輕飄飄的開口說著。

采素和映雪一聽,愣住了。

倆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禁疑惑滿天飛了。

不是圓房了嗎?

不是和好了嗎?

不是如膠似漆了嗎?

難不成,是她們的牆根聽錯了?

“還請太子妃過目。”采素嘿嘿一笑,有些不太自然,雙手奉上信件。

“行了,去後院看看湯藥熬好沒有。”葉昭陽一本正經的開口說著,漫不經心的接過了滴了蠟印的信。

飛鸞也跟著離開了。

葉昭陽端的是冷酷無情,其實心裏早就按耐不住了,目光微微瞥像他們三人離開的背影,確認過了拐角,才鬆了口氣,趕緊進屋關門。

笑意在葉昭陽嫩白的臉上蔓延,最後從眼睛裏跑了出來。

小心翼翼的把信紙打開,眼前赫然寫著蒼勁有力的小楷,葉昭陽認得,那是秦無淵的親筆。

來不及去看信裏的內容,目光落在最後的印章上,指尖拂過,能夠觸碰到微微的凸起,那是龍泉印泥最為顯著的特點。

“昭陽,我一切安好,勿念,隻是過分想你。”葉昭陽輕聲彌漫,臉上不自覺的升騰起了紅雲。

她並非是沒有聽過秦無淵的濃情蜜語,除了那夜秦無淵發了瘋一樣的表白,這是她最害羞的一次了。

哪怕秦無淵並不在她身邊。

俗話說的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眼下像是過了幾十年一樣。

明明才坦誠相待的兩人,就分隔兩地……

用采素和遠山的話來說,倆人曆盡辛苦才和好,又不在一處,太子年輕氣盛的,一定很辛苦吧……

“春水初生,春林未盛,春風十裏不如你。”

葉昭陽看著第二頁上,簡短的幾個字,心裏不禁升騰起暖意。

指尖拂過,似乎觸碰到了秦無淵炙熱的指尖,閉上眼睛就能看到他那能夠裝下滿天星河的深邃眉眼,麵入玉雕的臉龐上,清冷的模樣都讓人著迷不已。

葉昭陽緊抿的嘴唇突然一鬆,“紙,紙呢!”

屋子裏有寫藥方剩下的紙,都被映雪收起來了,她記得清楚。

這會正在屋子裏翻箱倒櫃的找著,在櫃櫥的最後一層找到了。

研磨鋪紙,一氣嗬成,隻是一連落筆寫了好幾張紙,都覺得盡人意。

眉眼凝重,手腕微微有些顫抖,朝著僅剩的最後一張檀香小箋寫去:“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

一氣嗬成,葉昭陽很是滿意。

小心翼翼的舉起,嗬氣如蘭,想快速的吹幹墨跡,又左右端詳著,可似乎又察覺到有些不妥當,“會不會太直白,太露骨了?”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葉昭陽絞盡腦汁,想著她腦袋裏的詩句,可是依舊不滿意。

最後還是把那張紙,滴了蠟油封了起來,又把寫的不滿意的紙張,扔進了火盆裏,銷毀證據。

生怕被映雪采素看到了。

此時的秦無淵正翹著二郎腿,半倚在圈椅上,手裏拿著明晃晃的匕首,等著李仁回來呢。

遠山和遠峰,倆人一左一右,儼然兩大護法。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李仁又整理了他那皺巴巴的衣裳,臉上對著笑容,朝著大堂走來。

遠山和遠峰兩人上前一步,陰沉著臉,異口同聲道:“你跑哪去了?”

李仁被嚇的一激靈,隨即又拍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下官去黑風寨抹底細去了。”

秦無淵鳳眸裏帶著不屑,但是依舊配合道:“怎麽,這會不怕了?”

“黑風寨離後山的墳場不遠,大半夜的確實瘮人,不過白天陽氣重,不打緊的。”李仁腦瓜子一轉,騙人的話,張嘴就來。

秦無淵也假裝不知到他去了哪兒,但是配合。

“你摸的是什麽底細?”

“下官本想著去看看他們有沒有發現機關被拆,這不是也能將功贖罪嘛,就偷偷摸摸的去了,一去當真發現,那些海寇,歪在斜斜的倒了一地。”李仁一臉興奮的開口說著,好像他真的見到了一樣。

遠山和遠峰交換了個眼神,又齊刷刷的額對著李仁的後背就是一腳,出其不意的“愛撫”,讓李仁吃疼的跪在了地上。

“你的話若是能信,我就從這,一直舔到城門口!”遠山拍著胸脯叫囂。

遠峰一時沒忍住,輕哼一聲,似乎是嘲笑。

“真的能信,能信!”李仁又開始保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