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82章 給他留著

葉昭陽挑眉一笑,眉宇間的英氣也多了幾分:“我收拾了他,以後他還怎麽使絆子礙眼?”

“您的意思是?”

“等到殿下回來,交給殿下處理。”葉昭陽昂首挺胸,抬腳離開了。

離開以後,葉昭陽馬不停蹄的進宮麵聖了。

無非就是三皇子想表現自己,禍害百姓罷了。

“這個老三,是想找死嗎!”皇上勃然大怒,把手裏的奏折扔到了劉公公腳邊。

葉昭陽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開口道:“父皇息怒。”

火上澆油的話,她也不想多說。

因為不澆油,皇上就已經快要被怒火燒死了。

“把老三叫回來,罰半年的俸祿,禁足一個月!”皇上沉默片刻,隨即聲音低沉,但是帶著肅殺之意。

眼底眉梢,都帶著怒火。

這個懲罰,已經很溫和了。

而皇上也不知道,他這個決定,也把他推到了風尖浪口上。

這會兒的皇上,越發想念秦無淵了,哪怕以前以前的太子暴虐無常,可現在是個香餑餑啊。

八百裏加急的信件,安穩的送進皇宮,秦無淵不費一兵一卒,就把黑風寨給端了,並且還重新選任了新的知府,皇上和眾臣都稱讚不已。

三皇子急不可耐,也是情有可原的。

有勇有謀的太子,誰不喜歡呢?

最重要的是,秦無淵以百姓為重,和三皇子的心狠手辣,這才是百姓心中所愛戴的。

秦無淵在漳州安排妥當之後,就急不可耐的就準備踏上回京都的路了。

他閉上眼,都是葉昭陽的一顰一笑,馬車裏還放著那個雕刻成功的木偶。

“昭陽,等著我。”秦無淵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眉眼彎彎。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離開京都已經一個多月了,相隔了幾十年一樣。

自然十分想念。

隻是秦無淵不知道,三天前,就有人先她一步,從漳州悄悄摸摸的離開了。

三皇子正在城外的帳篷裏悠閑自得,慵懶的躺在羅漢**,還有幾個穿著清涼的舞姬賣力表演,外頭蝗蟻四處亂飛。

他毫不在意。

直到羽林衛到來的時候,三皇子還在醉生夢死之中呢。

這個夢,就像泡沫一樣,碎掉了。

一回到三皇子府,三皇子拽著長風逼問道:“怎麽回事?”

“屬下也不知道,宮裏傳信說皇上發了火,把這事交給太子妃處理了。”長風咽了口口水,神色有些慌張。

“又是葉昭陽,這個老東西眼裏就隻有她。”三皇子眼神裏帶著凶狠,狠狠地把長風甩到了一邊。

長風一個趔趄過後,穩住身形,“這事兒不能操之過急,還要從長計議,計劃不嚴謹,很容易就被發現問題了。”

“她還能手眼通天不成,已經足夠神不知鬼不覺了。”三皇子解開外袍,一臉的不服氣,氣衝衝的倚在了圈椅背上。

長風:“……”

長風沒有說話,但是,此時無聲勝有聲,他也懷疑葉昭陽是不是手眼通天,要不然怎麽次次被抓包呢?

三皇子在府上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寧遠侯府裏也算不得太平。

因為寧遠侯又納了個小妾,還有了身孕,聽大夫說是個男胎。

衡南郡主處心積慮的又想“重操舊業”,但是加上三皇子三番兩次的被皇上責罰的事情了她更加煩躁不安。

就連舒貴妃都已經半個月沒有見過皇上了。

這一切,似乎都像是秋天的落葉,宣告著結束。

葉輕雲是三皇子的正妃,眼下三皇子出了事,衡南郡主火急火燎的往王府裏鑽,想要鐵帽子王想想辦法。

但是,他一個世襲的異姓王,能出多大的力呢。

安國公似乎也不想伸手管三皇子的事情了。

眼下的大局,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清楚,秦無淵就是皇上的心頭肉,一直都沒有立府出宮,很明顯,這就是為了登基做準備。

“母親,您再想想辦法,父親就靠您了。”葉輕雲一臉委屈的開口說著,還時不時的用帕子擦去眼角淚。

有委屈,但是更多的是不甘心。

她一心想著葉昭陽從神壇跌落,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可是這太子妃之位,她還越坐越穩固了。

“你不要著急,事情總會有轉機的,隻要他一天不回宮,咱們就有機會。”衡南郡主眼神凶狠的盯著葉輕雲。

心裏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麽。

寧遠侯以前對葉昭陽還抱有希望,但是葉昭陽用她的實際行動證明了寧遠侯不入她的眼。

寧遠侯混跡官場大半輩子了,其中的彎彎繞繞,多多少少他還是知道的。

隻要葉昭陽對他沒有好臉色,將來秦無淵登基,他也沒有好果子吃。

可是三皇子就不一樣了,對於這個嶽丈他是敬愛有加,兩者相比,這杆秤自然而然的就偏斜到三皇子身上了。

“先回府吧,為父再想想辦法,回府以後一定不要惹三皇子生氣,眼下收斂一些,別總想著除掉那個不孝女,換條路,可能會好一些。”寧遠侯捋了捋胡子,歎了口氣,又語重心長的開口說著。

話裏的意思,葉輕雲已經懶得去品味了。

她也確實要回府了。

最近這幾日,葉輕雲總是能在三皇子的衣服上聞到一些脂粉味,女人的自覺告訴她有問題。

長街上又恢複了一片祥和,叫賣聲不絕於耳,就連那些木槿花吐出的新葉,也都變的越發的翠綠了。

桃花隻有嫩芽,但是花苞已經擠滿了一樹,陽光像碎金子一樣,灑在地上,樹影斑駁,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美好。

“皇妃,咱們是先去拿脂粉,還是去取衣服?”流朱在馬車外頭,規規矩矩的開口問著。

她也害怕聲音太大,惹得她不高興。

葉輕雲眸子微睜,粉嫩的舌頭舔了舔有點幹澀的嘴唇道:“去脂粉鋪子。”

“是。”流朱得到答案以後,告訴給了車夫。

馬車平穩的朝著城北的最有名的青梅鋪去拿脂粉,隻是過了拐角,馬兒就受驚了!

葉輕雲被突如其來的顛簸,驚到了,拍了拍心口,翻了個白眼,怒氣衝衝的準備開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