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99章 不讓吃飯嗎

這……

采素和映雪麵麵相覷。

“宮裏竟然如此苛待您,連口肉都不讓吃,娘娘,您真是受苦了。”

“就是,飯都不讓吃嗎?怪不得您看起來如此虛弱。”

倆丫鬟,你一言我一語,為葉昭陽打抱不平,眼神裏都是心疼。

葉昭陽尷尬的笑了笑:“……”

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麽回答了,為了避免越描越黑,葉昭陽選擇了沉默。

隨她們的便了。

飛鸞的速度很可以,不一會的功夫,就拎著兩隻油光水亮的大紅公雞去了朝陽宮。

這種家禽,朝陽宮廚房裏多的是,隨隨便便都能逮來幾隻。

“太子妃,您準備怎麽用?”飛鸞拎著倆雞膀子,一臉淡定的開口說著。

話音落下,葉昭陽已經從袖子裏掏出來小瓷瓶,直接放在了水盆裏,屋子裏泛著淡淡的血腥味:“來,讓它們喝水。”

得了葉昭陽的吩咐,飛鸞二話不說,就拽著雞脖子往水裏送,被迫的喝了幾口水的紅公雞,甩了甩頭,開始掙紮起來了。

眼看快要淹死了,葉昭陽才放話,“扔一邊去。”

得了葉昭陽的吩咐,飛鸞趕緊扔了出了,隻是才一落地,兩隻雞就鬥在了一起,尤其是個頭稍微小一點的那隻,毫不示弱,相當勇猛!

“飛鸞,你這是抓得鬥雞回來的?”葉昭陽用疑惑的眼光,看向飛鸞,隨即又轉而看向那兩隻撲騰著公雞,“腿也不長啊?看模樣也不是鬥雞啊!”

話音落下,飛鸞也納悶了:“怎麽可能,屬下是特意問了楊師傅才逮回來的。”

下一瞬間,倆人異口同聲的開口道:“是因為喝了水才發狂的?”

“沒錯,一定是!”葉昭陽堅定的點了點頭,一臉的認真。

兩隻雞啄的頭上鮮血四濺,最後精疲力盡,倒在地上掙紮兩下,飲恨西北了。

葉昭陽見狀,心裏也有了譜,立馬照顧飛鸞過來,小聲道:“去找三十六隻赤尾壁虎,隻取尾巴來,速度一定要快!”

“……好!”飛鸞心裏雖然有疑問,可是他更會服從。

但是采素就不一樣了,她為葉昭陽收拾醫書的時候,不經意的瞥見翻開的書頁上,寫著赤尾壁虎是劇毒之物,且極為罕見。

采素眼珠一轉,趕緊福了福身子,隨便找了個借口道:“奴婢肚子不太舒服,想要去趟茅房!”

葉昭陽連連擺手示意。

殊不知出了門的采素立馬如釋重負,慌慌張張的朝著飛鸞離開的方向跑去。

眼看那抹灰色身影就要消失在走廊盡頭,采素鼓起了勇氣道:“飛鸞,你等等!”

前頭那人一聽,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氣喘籲籲朝著自己跑過來的采素道:“怎麽了?太子妃還有什麽吩咐嗎?”

采素緊抿嘴唇,微微搖了搖頭道:“不是,是我有事兒想同你說。”

“你說。”

“那個,赤尾壁虎最是凶狠,你可一定要小心,若是被咬到了後果不堪設想,也不知道太子妃要它做什麽,怪嚇人的。”采素低著頭,耳朵尖微微有點泛紅,沒有抬頭看飛鸞,隻是低著頭盯著自己繡著蓮花的鞋尖。

此話一出,飛鸞笑出了聲,隨即又收起笑意道:“咱們做隻管聽太子妃號令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咱們還是不操心的好,也多謝你關心了。”

飛鸞這嘴,和他的腦袋差不多,不太開竅。

若是遠山在,肯定好好教教飛鸞怎麽做人做事。

人家姑娘著急忙慌的跑來,能是為了聽你這一句謝謝?

“你可一定要小心。”采素沉沉的點了點頭,目光對上飛鸞那雙澄澈的眸子,隻覺得心跳加速了。

隨即便慌張的轉身離開了。

飛鸞盯著采素離開的背影,喃喃道:“平常她也不這樣啊?上次給我帕子也是這般扭捏,我有這麽嚇人嗎?”

來自靈魂深處的拷問,他自己都回答不上來。

……

而秦無淵他們也在第二天,發現了逍遙鎮的異常。

光天化日之下,長街上竟然沒有一個人走動,隻有一些鳥雀,落在樹梢上嘰嘰喳喳的。

秦無淵從窗戶口裏探出腦袋,依稀看著遠處有一團模糊的身影,朝著長街而來。

濃烈的香味,順著風飄進了窗戶裏。

突然,房門被推開了。

是蘇念柔,一臉無辜的站在門口,又慌張的把門關上,衝著秦無淵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怎麽了?”秦無淵眉頭微微皺起,對蘇念柔的行為感到迷惑,也有不悅。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多少有點不合適。

直到蘇念柔離秦無淵還有兩三步的距離,蘇念柔才搖了搖頭道:“別往外頭看!”

話音落下,就往窗戶上趴,準備去關窗戶。

好巧不巧,她的左腳絆到了右腳,一下子往前衝了出去。

酒樓裏的窗戶並韓,隻能到蘇念柔腰底下,有了這麽大的助力,眼看著她就要躍出窗戶了。

說時遲,那時快,秦無淵也沒有顧及那麽多伸手就拽住了蘇念柔的手腕,使勁的一帶,才把她拉了過去。

目光落在長街盡頭,那團模糊的身影,也滿滿的有了輪廓,是兩個女子,有些虛幻縹緲的感覺,在空中飛著。

而蘇念柔則是趁機往秦無淵懷裏倒。

隻是如此明顯又拙略的演技,已經被秦無淵發現了,就從她想往秦無淵懷裏倒的那一刻,秦無淵立馬一鬆手,蘇念柔毫無防備,一下跌坐在地上。

“啊!”

蘇念柔吃疼,呲牙咧嘴的嚷著。

屁股摔就算了,最重要的是頭也撞到了一旁的塗了紅漆,雕刻牡丹的柱子上,立馬眼冒金星了。

秦無淵想往窗戶外頭一探究竟的時候,卻發現那三兩人影不見了。

左右望了望,沒有任何發現,掃興的看向蘇念柔,徑直走到了水盆旁邊,仔仔細細的清洗了手。

畢竟方才碰過蘇念柔,這個人有潔癖,很嚴重的潔癖。

“為什麽來我這?”

冷冷的話語聲,在屋子裏響起。

蘇念柔眼含淚水,委屈巴巴的站了起來。

隻能自己站起來了,因為秦無淵選擇了無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