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3章 招供

“父親,秋菊不過是個丫頭,她沒有理由做這麽大的案子。我想問父親,侯府中誰能用得上麝香?”

“府裏麝香隻有你母親可自由使用,其他妾室即便是有,也不過一丁點兒而已。”寧遠侯聽她這麽說,心裏已經明白是誰在香包上做手腳了。

畢竟他可是久混官場的老狐狸,精著呢。

“侯爺,難道你懷疑是我?”衡南郡主哀叫一聲,眸中充滿了絕望地驚恐。

即便是她身為郡主,也擔心失寵。

雖然她失寵後日子不會差,甚至照常過得滋潤,但卻不會再得到丈夫的滋潤,對她來說那就是生不如死,如何能忍?

再者,眼瞅著事情就要敗露,她也是怕。

寧遠侯冷冷一笑,哼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並沒有懷疑你。”

葉邵陽若有所思地說道:“香包裏麝香數量占比還是挺大的,製作一批香包,需要用不少麝香,照父親所說,即便是其他各房中有麝香,也不夠製作幾個香包,肯定不是姨娘們。”

寧遠侯點點頭,應道:“確實如此。”

葉邵陽又扭頭望向衡南郡主問道:“母親,您房中麝香可還有?每三個月分發一次香包,這批香包剛發到各房中不過幾天而已。”

衡南郡主眸底的驚恐更深了,她房中哪裏還有什麽麝香,都用來製作這批香包了。

現在再派人去買肯定來不及了,她隻能強裝聲勢冷笑道:“小賤人,你還懷疑我不成?告訴你,麝香我倒是有,可前幾天輕塵去她外祖母家時,我將我屋裏的麝香都帶給我弟媳了。她喜用麝香,卻一直找不到成色上好的,我屋裏恰好有,自然就給她了。你若是不信,叫我弟媳來問就是。”

葉邵陽不由笑了,這個理由可謂是找的好。

衡南郡主的弟媳是鐵帽子王府少王妃,誰敢找她來問話?

“母親不必驚動舅母,事到如今,揪出來不揪出來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引以為戒,日後大家都格外小心,免得不知覺著了別人的道。特別是父親,不管府裏有個什麽不對,都要及時查找因由,別不當回事。”

葉邵陽向寧遠侯鄭重進言。

寧遠侯了然,也明白斷他子嗣之人是誰,卻不好戳破。

鐵帽子王府的郡主,不是他能得罪的,就算郡主有罪,也不是他能懲罰的。

皇家人隻能由皇家懲戒,否則便是以下犯上,無視皇家威嚴,是死罪。

寧遠侯深深歎息一聲:“女兒啊,這次可真是多虧你了。否則,我愧對列祖列宗。”

葉邵陽卻笑道:“父親不必謝我,您還是謝那人手下留情吧,隻是讓各房姨娘們不能生養。否則要各房姨娘的命,今兒死一個,明兒死一個,又是怎樣情形呢?”

寧遠侯聽後麵色大變,不得不承認她說得有道理,自己著實大意了。

當時他到各房中宿夜,妾室們都僵硬如木頭,他就該想到了,是有人暗中威脅恐嚇使然。

想到這裏,他隨即沉聲下令:“日後我輪流宿夜各房中,你們有什麽事要及時告訴我,我會為你們做主,否則若是隱瞞日後查出來,當同犯處理,逐出府去,別怪我不念舊情!”

各房妾室聽後都歡欣鼓舞,紛紛拍手叫好,氣的衡南郡主生生把牙齒咬碎了。

寧遠侯忽然想起前麵的岔,沉聲問道:“邵陽,那新衣服到底是誰給替換的?你不是說有法子找出嗎?怎麽還不見那人出現?”

葉邵陽不緊不慢地說道:“應該就快了,父親且略微等一等。”

她的話音剛落,門外忽然有個家丁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疼的冷汗直冒,卻不敢叫出聲。

眾人見狀都忍不住驚呼:“有人突生惡疾。”

葉邵陽上前查看後,又對府醫說道:“請您給他把脈查看。”

府醫點點頭,隨即上前給他看診。

“怎樣?”寧遠侯沉聲問道。

府醫回道:“他應該是傷了腸胃,而且很嚴重,隨時都有可能上吐下瀉……”

“上吐下瀉?”寧遠侯驚聲問道:“吃壞了肚子?”

葉邵陽卻在旁笑道:“並不是吃壞了肚子,而是中了染料的毒,看起來像是吃壞了肚子而已。他確實會上吐下瀉,但絕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而是血……”

“嘔……”

“噗……”

她正說著,那家丁果然是上吐下瀉,穢物不是旁的東西,而是暗紅色的血。

那家丁自己也被嚇傻了,臉色登時煞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嚎啕大哭。

葉邵陽見狀不由搖頭笑了:“你若說實話,我就救你,並保你日後安然無恙。否則你怕是命不久矣,這人世間與你無關了。”

那家丁聽到這話,強自將湧到喉頭的甜腥,硬生生咽下去,眸中充滿了求生欲望:“大小姐,你說得是真的,可保我一命?”

葉邵陽鄭重點點頭:“當然,我從來不打誑語。”

衡南郡主又冷不丁在旁開口威脅:“她不過是個小賤人,憑什麽保你一命?就算能成太子妃,未必得寵。想活命,得找對人,靠她,你死得更快!”

“郡主,從現在開始你一句話都不要再說,否則別怪我不念夫妻情分。”寧遠侯聽出這是赤果果地威脅,怒聲下令。

衡南郡主不敢再說什麽,但眸中噴火,狠狠地望向那家丁。

那家丁低頭沉默片刻,而後豁出去一樣說道:“好,我招了。”

“是郡主府中秋菊讓我蹲守在蕪夫人房外,新衣製成,給偷換掉。蕪夫人現在手上拿得這件不合身的衣服是秋菊給我的,而蕪夫人製作那件,我換出後交給了秋菊。”

“你不要血口噴人……”衡南郡主又炸毛了。

“來人給我把郡主的嘴給堵了。”寧遠侯冷聲吩咐道。

衡南郡主嚇得趕緊自己捂嘴,好漢不吃眼前虧。

但已經晚了。

寧遠侯還是吩咐老管家讓兩個強壯的婆子押著她,把嘴給堵了。

葉邵陽拍手笑道:“父親賞罰分明,果然是英明大家長。”

寧遠侯接口說道:“不立威不足以治家。”

在這一畝三分地,他可不管什麽郡主,他才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