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43章 這個也有嫌疑

似乎所有的害怕,都消失殆盡了。

六隻眼睛,齊刷刷的盯著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大氣都不敢出。

桂平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合十,聲音格外的誠懇。

“皇後娘娘息怒,您不要怪小的,小的也是迫不得已。”

“莫怪,莫怪。”

“今兒小的在下去一次,擾了您的清淨,您可不要怪小的。”

桂平頭還沒有抬起的那一刻,經常臥在鳳儀宮房簷上曬太陽的那子狸貓,不知道從哪突然竄了出來。

“喵嗚”一聲,嚇的桂平身子癱軟,不敢動彈了。

采素心裏一咯噔,心裏想著莫不是真有鬼吧?

“娘娘,您息怒小的也是迫不得已,您饒命啊!”桂平使勁的磕頭,聲音變的沙啞且難聽。

那隻狸貓,鴛鴦色的眼睛,泛著綠油油的光,修長的腿抬起,悄無聲息的朝著桂平逼近。

桂平覺得自己的腿,不聽使喚了,艱難的挪動似乎有千百斤的腿,想要逃離。

可……那隻貓似乎不想。

“娘娘,您安心去吧,小的對不起您,到時候小的給您燒紙錢,您快走吧。”

桂平失魂落魄的開口求饒。

葉昭陽和飛鸞聽著桂平的求饒不自覺的對視一眼,心裏也有了答案。

隻有采素,雙目緊閉,試圖連耳朵都封閉起來。

“喵嗚!”

突然,那隻狸貓朝著桂平的臉撲了過去,尖利的爪子毫不客氣的從桂平臉上劃過。

哪怕是在漆黑的夜色中,殷紅的血痕,葉昭陽也看的清楚。

桂平壓製住從喉頭想要跑出來的哀嚎,紅著眼一把抓著狸貓的後頸,使勁的摔向一旁,隨後又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了……

飛鸞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這個桂平,當真有問題,要不要屬下抓走他嚴刑逼供?”

“不用,我自有辦法,現在還不到時機,他一個守夜的罷了,抓到他背後的大魚才行。”葉昭陽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還有沾在紗裙上的幹枯花瓣。

“太子妃,方才娘娘真的顯靈了,幸虧飛鸞來了。”采素驚魂未定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

葉昭陽輕笑一聲伸長了脖子想要去看那隻狸貓……草叢裏沒有,似乎是跑了。

飛鸞自然是不相信的。

他撲捉到了葉昭陽嘴角那麽得意的弧度,“是太子妃的主意吧。”

采素愣了,烏溜溜的眼睛瞪的極大,她覺得自己怎麽越來越傻了?

還是說自己最近總是分神的原因?

“太子妃?”

“太子妃什麽也沒幹啊?”

葉昭陽步伐變的輕快起來了,嫩如青蔥的玉指,把額前的碎發拂去,淡淡道:“給他的金葉子上,沾了我特調的香,昨兒去鳳儀宮,又讓那隻狸貓聞了聞,它會讓貓發狂,就像方才那樣。”

原來事先前,葉昭陽就已經布好了局……

“您怎麽就確定是桂平呢?若不是桂平,豈不是濫殺無辜了?”采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輕聲問著。

“不確定啊,但是最起碼他有嫌疑,若不是他,大不了賜他點傷藥,算是補償,反正他也不是什麽好人,若是他,也算小小的提醒他一下。”

采素聽罷,連連點頭,不由得豎起大拇指道:“您真是神機妙算,奴婢長見識了!”

日複一日的相處,所有的事情處理,采素都看在眼裏,她覺得眼前的太子妃,就像是無底的寶藏一樣。

很吸引人,但是卻帶著未知的微笑。

葉昭陽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不以為意道:“常規操作罷了,有腦子都能想明白的事情。”

采素一腦門的黑線,就這麽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那,自己應該是沒有腦子吧?

果然,人就是分三六九等的。

“那咱們還要不要繼續給他送銀子了?”

葉昭陽秀眉一挑,眉眼間的英氣又多了幾分:“送。”

似乎是有飛鸞在,她們覺得安心很多。

……

太陽在大海裏迷茫過後,就帶來新的一天了。

葉昭陽打著哈欠,舒展舒展身姿,臉上疲憊的神色才消失幾分。

歇下不久,天就亮了起來。

在宮裏不比在東宮,她可以隨意賴床,今日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縱使眼睛裏都是血絲,也要爬起來。

依舊是昨天的霧藍色曳地裙,領口處加了緞麵,繡了幾朵鈴蘭,顯得素雅一些,對襟的領口,顯得他本就白嫩的脖頸,越發的修長。

為了掩飾略疲憊的麵容,特意點了朵銀色的花鈿,勾了紅唇,像一朵在風裏搖曳的扶桑花。

“太子妃,您要的糕點都在這了,還請您過目。”一個穿著翠綠色宮裝的小宮女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後,恭恭敬敬的開口說著。

紫檀木的食盒,手柄,四角處都雕著花紋,格外精致,挪開盒蓋,甜膩的香味,撲鼻而來。

很香,很甜,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清香。

“芙蓉糕,荷花酥。”葉昭陽眸色變的溫柔起來了,看著竹蓖上的精致的糕點,開口挑選著。

她要去一趟冷宮。

去見一見那個能讓皇上孤身前去的娘娘,這糕點,就是投石問路的石頭。

劉公公的信兒,差不了。

采素小心翼翼的提著糕點,跟在葉昭陽身後,朝著幽暗的冷宮走去。

似乎是生長著許多大樹的緣故吧,青石板並不幹燥,似乎有點粘膩的感覺。

風一吹,頭頂的樹葉嘩啦啦的響,葉昭陽揉了揉小巧的鼻尖,歎了口氣道:“住在冷宮裏,怪不得容易關節疼,不見天日,春天都是如此,更何況寒風刺骨的冬天呢!”

“是啊,所以在冷宮裏的娘娘們,忍受不了這份苦楚,要麽瘋了,要麽死了。”

“草草的結束這悲哀的一生,或許是種解脫。”葉昭陽低眉,聲音裏聽不出一絲波瀾。

隻是腳下的步子,加快了些。

走過長滿雜草的長廊,葉昭陽把目光投像不遠處那一片雪白上。

風裏裹挾著淡淡的茉莉清香。

“想不到宮裏還有如此有情趣的人。”葉昭陽走上前去,俯身掐斷一截嫩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