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46章 另立新後

張大人依舊精明的眸子暗了下來,把身子彎的更低了,“恐怕娘娘要停靈一月之久,寢陵如今已經派人去布局了。”

“有勞了。”葉昭陽微微頷首,玉手輕抬,采素立馬朝著屋外走去,把房門緊緊關上,目不轉睛的盯著這一切。

隔牆有耳這句話,到什麽時候都錯不了。

張大人有點狐疑,轉過身來看看緊閉的房門,又看看高座上一臉嚴肅的葉昭陽,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二話不說,立馬跪在地上道:“太子妃,不是老臣偷懶,是天象如此啊!”

“起來吧,本宮知道張大人盡心盡責,是父皇的心腹,不必如此驚慌。”葉昭陽緩緩起身,腳步踏在木階上,目光平穩的看向張大人。

似乎有了這幾句話的安慰,張大人的神色緩和許多。

隻見葉昭陽下了木階,撥弄著花盆裏生長的極為旺盛琉璃翠,紅唇勾起,“今日父皇派我來,還有一事要張大人操勞。”

“臣,願鞠躬盡瘁!”

“好!有張大人這話足矣。”葉昭陽滿意的點了點頭,從袖袍下掏出一個滴了蠟的信筒。

張大人雖然疑惑,可還是接住了。

在葉昭陽的注視下,他小心翼翼的拆開了那張簡短的信。

刹那間,張大人的臉色就變的鐵青鐵青的了,半張的嘴不知道說點什麽了。

“大人,明白了嗎?”葉昭陽嘴角掛著人畜無害的笑,粉嫩的指甲一使勁,肉嘟嘟的琉璃翠葉,就被掐了下來。

良久,張大人顫抖著指尖,點了點頭,隨即把紙扔進了火盆裏,瞬間成了灰燼。

“不要辜負父皇對您的厚望。”葉昭陽眉眼帶笑,卻笑的像一朵有毒的罌粟花,和往日裏那個蕙質蘭心的太子妃,大相徑庭,“本宮就不耽誤張大人您推演了。”

話音落下,葉昭陽便邁著堅定的步子出了房門。

張大人深深鞠了一躬,良久沒有起身。

離開了欽天監,葉昭陽就回宮了。

她眼皮子一直跳的厲害,生怕是秦無淵出了事,不出意外,明晚秦無淵就會抵達京都了。

這期間,她不想有一點亂子。

最近所有的事情,都砸在她身上,讓她有點喘不過來氣。

“太子妃,今日去找他,他也未必會同意吧?”

“昨兒他已經嚇成那個樣子了。”采素有點疑惑的開口問著。

馬車上葉昭陽緊皺著眉頭,臉上的脂粉也掩蓋不住她眼底的憂慮,眼下也沒了在欽天監那股盛氣淩人的架勢。

沉默片刻,葉昭陽緩緩開口道:“隻需要告訴他,東西撈上來就行了。”

“好。”采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知道葉昭陽是什麽計劃,打的是什麽算盤。

眼下采素自己都覺得,整天不知道忙什麽,一會去這兒,一會去那兒……

宮道上,馬車行駛的格外平穩,采素貼心的在八仙桌底下的鎏金香爐裏,放了點安神香。

葉昭陽操勞過度,她一個當下人的看在眼裏也心疼,很快葉昭陽就覺得眼皮子沉的抬不起來了。

最後的最後,葉昭陽昏昏欲睡。

……

“太子妃。”

“太子妃?”

“太子妃,您該醒醒了。”采素聲音輕柔,輕輕的晃動葉昭陽。

好幾聲過後,葉昭陽擰著眉頭醒來了,使勁的睜了睜眼睛,聲音裏帶著疲憊:“怎麽睡著了?”

“興許是這幾天您過於忙碌,晃晃悠悠睡著了。”采素托腮,佯裝思考。

接過遞來的茶水,輕抿一口潤潤喉嚨,才覺得眼前清明許多。

主仆二人下了馬車。

葉昭陽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加快步子朝內務府的方向走。

“兵分兩路,速戰速決。”葉昭陽挑眉,給了采素眼神示意。

采素使勁點了點頭,言道:“奴婢辦完以後就去找您,您可千萬要注意安全。”

她是不放心的。

萬一被誰盯上,那豈不是……

不過轉念一想,這種可能應該為零,葉昭陽不僅醫術精湛,最擅長用毒啊,功夫又高,問題不大。

給了自己一番安慰,采素拔腿就走。

葉昭陽則是加快步子離開了,她要去取件東西,不過人還沒有到內務府,就聽到後頭哼哧哼哧的呼叫聲了。

是采素。

她向來是最懂規矩的,可是眼下卻如此慌慌張張,讓葉昭陽覺得有點不安。

才分別不久,她人都沒到內務府呢,采素就回來了……

“何事如此驚慌?沒一點正形。”葉昭陽低眉開口詢問,目光落在采素挽起來的裙擺上,這是為了自己能夠跑的快一點。

采素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舔了舔嘴唇,歎了口氣,臉色也不太好看。

“太子妃,桂平他,他死了!”

“死了?”葉昭陽眸子猛的一緊,確實震驚。

采素使勁的點了點頭,“死了,他們一同值夜的說,今日卯時被人發現的,淹死死在了荷塘裏,渾身酒氣。”

聽完了采素的話,葉昭陽一雙深邃的眸子轉了又轉,似乎察覺到了問題。

“殺人滅口。”

“誰?”采素突然覺得後頸一涼,睜大了眼睛。

“當然是他的雇主,他已經多活好幾天了,娘娘去世以後他還能活著,就已經很匪夷所思了,眼下看來,這都是偽裝。”葉昭陽轉動著潔白皓腕間的玉鐲,低聲開口說著。

隨即調頭準備去查查桂平的屍體。

一個深諳水性的人,淹死在水裏,這本就疑點重重。

加之昨夜桂平從春分橋離開時,不過是臉上多了點傷而已,去哪找的酒?

“會不會是他想要喝喝酒,壯壯膽?”采素思考片刻,才略有疑惑的開口說著。

還沒有等葉昭陽反駁,采素自己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是空手回去的,想要拿酒,還要折返回去,再去反方向的荷塘……”

“找到他的屍體,一切真相就可知了。”葉昭陽快步走著。

她懷疑桂平是被人溺死的。

緊趕慢趕,去了一趟荷塘。

隻是到地方才發現,荷塘這根本不可能留下掙紮的痕跡,因為周圍都是用荔枝麵的青石板鋪墊的。

常有娘娘夏季來賞荷,所以才鋪了石板。